返回第266章 咒朕驾崩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她俯下身,看著神医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你们费尽心机在宫里的钟楼上装了机关,就为了这几声响?想用假死来製造混乱,趁机逼宫?”

苏见欢轻笑一声,声音极冷:“拙劣。”

“不可能!这是匠神的完美杰作!你怎么可能听得出来!”神医歇斯底里地吼叫,“就算听出来又如何?百姓听不出!百官听不出!钟声一响,人心必乱!就算皇帝没死,此刻也必然被困在城外,京城……已经是我们的了!”

“砰!”

一声巨响。

锦绣堂那扇厚重的梨花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如同纸糊的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灰尘。

狂风灌入,吹得堂內烛火摇曳。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大步跨过门槛。

他身著玄色常服,肩头还带著夜晚的寒露,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一身煞气,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

“谁给你的胆子。”元逸文的声音低沉,带著咬牙切齿的怒意,迴荡在整个厅堂,“咒朕驾崩?”

神医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指著元逸文,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可能……”

按照匠神的推演,此刻城外九门应该已经彻底锁死,皇帝被挡在城外,城內谣言四起,禁军譁变才对!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苏府?!

元逸文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他径直穿过满地的狼藉,目不斜视,大步走到苏见欢面前。

原本一身的煞气,在看到那个安然无恙的身影时,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伸出手,一把將苏见欢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怕不怕?”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还有些紧绷。

刚才那一阵丧钟响的时候,他在来的路上,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是怕死,是怕她怕。

苏见欢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闻著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怕。我知道你会来。”

“而且,”她抬起头,眉眼弯弯,“就凭这几个破铜烂铁,也想送走我的夫君?他们也配。”

元逸文低头,看著她眼底的促狭,胸口那股鬱结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他低笑一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还是夫人懂朕。”

这一幕,落在苏家眾人眼里,简直比刚才的丧钟还要惊悚。

苏张氏刚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当今圣上抱著自家那个原本要被牺牲掉的“寡妇”孙女,亲得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她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元逸文鬆开苏见欢,转身,那双幽深的凤眼再次变得冰冷无情。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神医。

“把他带走。”

元逸文冷冷下令,“朕倒要看看,那个匠神的骨头,有没有他的嘴这么硬。”

几名如狼似虎的玄一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神医拖了下去。

神医这次连挣扎都忘了,只是一脸呆滯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推演不会错的……为什么……”

“因为你算错了人心。”

丰付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横刀归鞘,“你以为的混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丧钟確实响了。

但京城,没有乱。

元逸文的九门提督,早在丧钟敲响的第一下,就直接斩了两个试图散播谣言的副將,铁血镇压了所有骚动。

而那些所谓的“转轮会”暗桩,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早有准备的禁军按死在了阴沟里。

至於那口钟……

“陛下,”一名玄鹰卫匆匆进来稟报,“宫里传来消息,钟楼上的机关已被工部拆除。是……一只定时的机括老鼠,咬断了撞钟的绳索。”

一只老鼠。

好一个匠神。

拿大夏的国丧做这种下作的恶作剧。

元逸文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苏家。”他吐出这两个字,目光落在瑟缩在角落里的苏老太太和苏家族人身上。

苏老太太此时已经顾不得装晕了,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老身也是被逼的!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被逼的?”

元逸文冷笑,一脚踢开想要抱他大腿的苏家大老爷,“引狼入室,谋害皇嗣,这也是被逼的?”

“传朕旨意。”他声音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苏府上下,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男子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女子充入教坊司。”

“至於这苏宅……”元逸文抬头看了一眼这雕樑画栋的锦绣堂,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推平了。朕看著碍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