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元逸文重生后1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这人……是谁?为何眼神如此奇怪?明明从未见过,却让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衝动。
元逸文目光紧紧锁在苏见欢脸上。
瘦了。
比记忆中还要清瘦些。
还好,她还活著。
活生生地站在那里,会皱眉,会疑惑,而不是躺在冰冷的棺槨里。
元逸文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衝过去將她死死揉进怀里的衝动,缓步走进雅间,目光扫过丰祁手中的步摇,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俗。”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丰祁瞬间炸毛,他是武將世家,最听不得这种文縐縐的挑衅:“你说谁俗?你是哪根葱?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红宝石!”
元逸文连个余光都没给他,径直走到柜檯前,修长的手指在另一只並不起眼的檀木盒子上轻轻一点。
“这支。”掌柜的一愣,连忙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簪头雕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简单,雅致,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灵气。
“这……这位公子,这支簪子虽然玉质上乘,但雕工简单……”掌柜的有些犹豫。
元逸文没理会掌柜,拿起那支玉兰簪,转身走到苏见欢面前。
距离太近了。
苏见欢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著一种凛冽的寒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定在了原地。
“抬头。”只有两个字,却带著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苏见欢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元逸文抬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將那支玉兰簪插进了她的发间。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红宝石太过艷俗,压住了你的灵气。”元逸文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极浅的笑意,“玉兰高洁,才配得上你。”
一旁的丰祁气得脸都红了:“你谁啊你!动手动脚的!欢欢,別理他,我们走!”
说著,丰祁就要伸手去拉苏见欢。
元逸文眼神一凛,侧身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这位兄台,”元逸文看向丰祁,目光如刀,“买卖讲究个先来后到,但这簪子讲究个眼缘。既然这位姑娘戴著好看,这钱,我出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轻飘飘地拍在柜檯上。
一千两。
掌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簪子顶破天也就值一百两啊!
“不必。”苏见欢终於回过神来,她伸手想要拔下簪子,“无功不受禄,这位公子,请自重。”
元逸文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姑娘可是苏尚书府上的千金?”他明知故问。
苏见欢警惕地看著他:“是又如何?”
元逸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令尊那篇《治水策》,写得极好。只可惜,治標不治本。”
苏见欢瞳孔骤缩。
那是父亲昨夜才写完的奏摺,还未呈上去,这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父亲正为此事发愁,因为涉及到江南几大世家的利益,根本无从下手。
“你到底是谁?”苏见欢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了一丝急切。
元逸文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那块空缺了许久的地方,终於被填满了。
他退后半步,恢復了那副风光霽月的贵公子模样,手里摺扇“刷”地一声展开。
“在下姓元,单名一个文。家中行三。”
元文?
皇室宗亲?
苏见欢脑海中飞快地搜索著京中权贵,却怎么也对不上號。
“今日冒昧,但这簪子实在是与姑娘有缘。”元逸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的情意太重,重得让苏见欢有些承受不住,“就当是在下的见面礼。改日,自当登门拜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路过丰祁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一种看傻子的怜悯眼神扫了丰祁一眼,轻声道:“小侯爷,以后这种挑首饰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丰祁气得要拔剑,却被身后的隨从死死拉住。
元逸文下了楼,坐上了一辆看似低调实则奢华无比的马车。
车帘放下的瞬间,他脸上的云淡风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势在必得。
“夏喜。”
“奴才在。”
“传朕口諭给礼部,今年的春猎提前。另外,”元逸文摩挲著手指上那残留的细腻触感,眼底划过一道精光,“给苏尚书透个口风,就说朕看过了他的《治水策》,想要私下召见他——带上家眷。”
夏喜擦了擦冷汗:“带……带家眷?”
召见大臣谈国事,带家眷干什么?
元逸文靠在软枕上,心情极好地勾起唇角:“朕去体察民情,偶遇佳人,一见钟情,这个话本子,你说好不好看?”
夏喜:“……”
陛下,您这是明抢啊!
马车缓缓驶动,朝著皇宫的方向而去。
珍宝阁二楼窗口,苏见欢抚摸著发间的玉兰簪,望著那辆远去的马车,眉头轻蹙。
“元文……”她喃喃自语。
为何这名字听起来如此陌生,可那人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爱了两辈子?
“欢欢!你別听那混蛋瞎说!”丰祁气呼呼地凑过来,“那簪子哪有步摇好看!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苏见欢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
风起,吹乱了她的髮丝,也吹乱了一池春水。
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已经因为那个男人的强势介入,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