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0章 背后之敌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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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好。”

陈墨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那把匕首,反手握住。

“那就走。”

“去告诉小鬼子,这块冻土,他们嚼不烂!”

这时,风突然停了。

八百名汉子默默地整理著装备,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刺刀入鞘的轻响。

有人把布条重新缠紧脚踝,防止草鞋散开。

有人把写著家乡地址的布条塞进最贴身的衣兜,如果碎了,总能留个念想。

没有人说话。

连骂娘都没有。

八百名身披白布的死士,像一群扑火的飞蛾,离开稜线的掩护,向著那个正在喷血的炼狱,义无反顾地冲了下去。

而在他们前方,赵铁山团长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拉响了掛在胸口的一捆手榴弹,扑向了迎面碾来的坦克履带。

“轰!”

一声巨响淹没了他的怒吼。

血肉横飞中,坦克的履带被炸断了一节,那个钢铁怪兽终於停滯了一下,冒起了黑烟……

【晋察冀军区冀中前线总指挥部。】

位置並非在那张日军地图上標註的“白家坡”,而是在距离白家坡西北方向三十里的唐县葛公村。

这里是太行山的东麓边缘,平原与山地的咽喉要道。

指挥部设在一座破旧的娘娘庙里。

大殿的门窗早已不翼而飞,掛著厚重的草帘子挡风。

冀中军区司令员吕正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八仙桌前。

这位曾经是东北军团长、也是铁路专家的將领,此刻脸色铁青。

那双惯常眯著看地图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轰——轰——”

即便隔著三十里,那来自东南方向的重炮轰鸣声,依然顺著冻土层,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击著这座古庙的地基。

房樑上的积灰簌簌落下,掉在地图上,把“白家坡”那三个字盖得灰濛濛的。

“赵铁山的二十四团……”

吕正操的手按在桌角:“没动静了。”

站在旁边的参谋长孟云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那上面的雾气,动作缓慢而沉重:“最后一份电报是半小时前发的。只有四个字:【弹尽,殉国】。”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通讯班的几部电台还在滴滴答答地响著,那是周边各分区部队发来的急电,內容惊人地一致:遭遇重兵,敌装甲列车封锁交通线,无法靠拢。

“这是个死局。”

吕正操从桌上抓起一把红蓝铅笔,猛地折断了一支。

“鬼子,这回是下了血本。他们把铁滚战术用到了极致。”

作为铁路专家,吕正操太懂这一套了。

他指著地图上的平汉铁路和沧石公路。

“以前鬼子扫荡,是梳篦,是人过筛子。虽然密,但总有缝。我们能化整为零钻过去。但这次不一样。”

吕正操的手指顺著铁路线狠狠划过。

“装甲列车是轴,坦克联队是碾子,步兵是封堵缝隙的水泥。他们依託铁路机动,我们两条腿跑不过轮子。赵铁山一个主力团,硬顶了三个小时就打光了,这就说明,在平原上跟这个铁滚硬碰硬,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司令员,现在怎么办?”孟云急道,“机关加上后勤非战斗人员,还有一万多號人。往西进山的路口已经被鬼子的骑兵旅团卡住了。往东是白家坡死地。咱们被挤在夹缝里了。”

吕正操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著门外灰暗的天空。风卷著雪花,打在草帘子上沙沙作响。

“三官庙……”吕正操突然念叨出这个名字。

“什么?”

“我说三官庙。”吕正操转回身,目光落在那封带血的鸡毛信上。

“如果不是那个叫陈墨的派人送来这封信,我们昨晚就一头撞进白家坡了。那样的话,现在殉国的就不是一个团,而是整个冀中军区。”

“这小子是个神算子。但他现在……”吕正操嘆了口气。

“估计也自身难保了,鬼子主力虽然在我们这边,但留在那边的偽军和特务,足够把那几百號人困死。”

“不!”

这时角落里,一直负责监听敌台的机要科长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古怪。

“司令员,有情况。”

“说。”

“就在刚刚,二十四团阵地失守后的十分钟。日军的无线电静默……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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