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小船又来了 求求了,小花们別再向我告白了!
他看著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王楚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狐狸,道行还是太浅了。
王楚冉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一丝属於自己的声音。
“林深哥————你是个大坏蛋。”
林深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彼此彼此。”
第二天,林深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对线”,非但没有消耗他的精力,反而让他从身到心都充斥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林深赤著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晨光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楼下车水马龙,渺小得如同蚁群。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晨曦中切割出冷硬的轮廓。
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视野之下。
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是《庆余年》中的一场重头戏————范閒醉酒背诗。
这场戏,是全剧的一个高潮爽点。
范閒借著酒意,將另一个世界的传世名篇,如惊雷般一首首砸向这个世界,震惊四座,名动京都。
那是一种极致的癲狂,极致的豪迈。
剧组的化妆间里,人声嘈杂。
化妆师正在给他戴上厚重的发套,古代的髮髻紧紧勒著头皮,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林深闭著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抹。
他脑海中不再是单纯地过著台词。
他將昨夜征服王楚冉时,那种睥睨一切、掌控全局的快感,与范閒此刻鬱郁不得志、
却要用才华掀翻整个文坛的狂傲,悄然融合。
都是征服。
一种是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力量,击溃一个女人的所有防备与偽装,让她彻底臣服。
一种是在殿前,用最璀璨的才华,碾碎一个时代的文化自信,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內核,是相通的。
都是一场华丽的表演,一场彻底的碾压。
昨晚那只试图挑战他的小狐狸,最后不也只能翻著白眼用哭腔一遍遍求饶?
等会儿殿前那些自詡风流的大儒名士,又能比她强到哪里去?
林深唇角无声地勾起。
那股源自昨夜的征服欲,此刻在他的胸膛里燃烧,沸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林老师,好了。”
化妆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林深睁开眼。
镜中的男人,一身素色长衫,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狂,眼神里却藏著一股深不见底的霸道。
那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
导演陈道夫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一个保温杯,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绕著林深走了两圈,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担忧。
“小林,这场戏很重要,全剧的第一个大高潮,能不能立住,就看你了。”
陈道夫的语气很严肃。
“情绪要给足,但不能过火,那个醉態和诗意要结合,是醉,不是疯。是狂,不是傻。尺度很难拿捏。”
他显然对这场戏的难度,有著清醒的认知。
“我明白,导演。”
林深打断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