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告於祖先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
第二天上午,院门被推开。来的不是巫禽,而是巫氏小宗的管事连伯。他带来了一些饭食,脸上却带著一副为难的神色。
“小子,”他將食盒重重放在石桌上,“你可真是给我们家主惹了大麻烦!”
他压低声音道:“大宗那边,现司巫巫高雷霆震怒,说你是乡野贱民,胆敢冒认宗亲,要將你乱棍打出!是我家家主一力担保,才將你保下。如今两宗正在为此事爭执,我家家主也是焦头烂额。”
巫驹心头敞亮,这番话,是典型的“红脸白脸”之策。將巫高塑造成恶人,而將巫禽塑造成唯一的救星,逼迫自己只能依附於他。
连伯嘆了口气,目光瞟向西厢房,意有所指:“小子,你是个聪明人。我家家主为你顶著天大的压力,你总得知恩图报吧?你母亲的遗体……可等不了太久。若因此耽误了下葬的吉时,让她老人家魂魄不安,这罪过,可就得你来背了。”
他將巫驹用来博取舆论同情的“孝道”,原封不动地奉还,变成了一把催促他妥协的利刃。
巫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多谢连伯关心。”他开口了,声音因缺水而有些沙哑,“也请连伯代我转告家主。驹……感激不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但我母名分未定,何以安葬?我身为其子,若不能为母正名,让她入巫家宗祠,与我父合葬,便是天大的不孝!”
他站起身,走到食盒前,却看也不看里面的食物,只是將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当著连伯的面,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请回稟家主。自即刻起,驹为母守孝,水米不进!若七日之內,我母之名分依旧悬而未决,驹,愿效仿古之孝子,以身殉母!届时,这院中,便不只是一具孤魂,而是两条冤魂!”
绝食!
连伯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本以为这少年只是有些小聪明,懂得利用舆论。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决绝的狠劲!
这已经不是在谈判,而是压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个被遗忘的贵族私生子,在求告无门后,於巫家府邸之內,绝食殉母而死。
这个故事一旦传出去,其爆炸性的后果,比在官道停尸要严重百倍!那將不是丑闻,而是足以动摇整个巫家声誉的血案!
“你……你疯了!”连伯指著他,手指都在颤抖。
“我没疯。”巫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我只是在尽一个儿子,最后的孝道。”
他重新跪回草蓆前,闭上双眼,再也不多说一个字。
连伯看著他那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知道,这颗棋子,已经彻底失控!他不敢再多言,提起食盒,狼狈地衝出了院子。
半个时辰后,院门再次被推开。
巫禽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欣赏与恼怒的复杂神情。
他走到巫驹面前,静静地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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