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瞳孔骤缩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翌日,天色微明,巫驹已收拾妥当,先到了医署报导。巫禽公事公办地给了他一块象徵兽医身份的木牘,並叮嘱了几句场面话,而之后在连伯的引领下,抵达了位於镐京西郊的王畿马厩。

此处规模宏大,远非之前田畯石那小小的公田马厩可比。一排排齐整的厩舍绵延不绝,空气中瀰漫著草料的清香。即便只是外围,也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响鼻与蹄声。

揣著木牘,巫驹独自踏入了王畿马厩的深处。这里的管事验过他的木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领著他去见新任圉师,贏虎。

贏虎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肤色是被烈日晒出的古铜,眼神锐利如鹰。他上下打量著身形尚显单薄的巫驹,鼻孔里哼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巫家送来的那个懂医马的?”贏虎的声音粗糲沙哑,“看著还没马高,手脚有劲吗?”

巫驹不卑不亢,躬身一揖:“巫驹,见过圉师。医马之道,在心在眼,不在力气大小。”

“呵,嘴皮子倒是利索。”贏虎懒得与他多言,直接一指马厩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是病坊,厩中所有染病、受伤、老弱的马都在那。从今天起,那里归你管了。你的差事就一条:別让里头的病气,传到上厩的好马身上。至於它们的死活,我不管。”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这是巫驹预料中的下马威。他非但不恼,反而心头一松。被发配到这无人问津的“绝地”,正给了他一个不受干扰、潜心研究的绝佳机会。

病坊內,十几匹病马或臥或立,精神萎靡,空气中飘散著草药和腐败的气味。一名老圉人无精打采地清理著马粪,见到巫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老圉人名叫老图,在这王畿马厩待了三十年,送走的圉师都有三任了,见过太多被丟进病坊自生自灭的马,也见过太多被这“绝地”吞噬掉心气的兽医。他对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既无期待,也无恶意,只有麻木的漠然。

然而,巫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老图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巫驹没有像之前的兽医那样,胡乱抓一把草药敷衍了事,或是对著病马摇头嘆气。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带来了一批竹简,以及一支……一支在老图看来匪夷所思的“笔”。那是一根细竹管,顶端竟是用马厩里最常见的马尾毛,精心綑扎成的一撮软毫。

“这是做什么?”老图不解。

“为马立传。”巫驹回答得言简意賅。

用马毛做的笔,来记马的病?老图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等闻所未闻的怪事。

在老图困惑的注视下,巫驹走到了第一匹病马前。那是一匹因腹泻而脱水的瘦马。巫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开始了那套在老图看来匪夷所思的流程。

他先是“望”,仔细观察马的毛色、眼神、舌苔,甚至蹲下身,查看其排泄物的顏色与形態。接著是“闻”,侧耳倾听马腹內的肠鸣之声,又凑近嗅闻其口气。

然后是“问”,他详细询问老图这匹马的病发时间、饮食变化、发病前的状態。最后是“切”,他轻抚马的腹部,感受其温度与內里的硬结,又探了探马颈侧的脉搏。

一套流程走完,巫驹回到竹简前,拿起“笔”写下第一份“病歷”。

【马名:疾。症候:水泻不止,毛枯神萎,舌苔白厚,腹中虚冷。断:脾胃虚寒,湿邪內侵。】

老图凑过去看,完全看不懂,只觉得这少年是在故弄玄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