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六章 伏法 贤妃今天也在咸鱼
送走心事重重的二皇子,韩舒宜皱眉,不良於行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点就是瘸了。
她看过小六的伤口,顶多就是伤到肉,没到骨,哪儿就瘸了?
孟庭禎同样不解,传这种流言,难道是想降低自己被父皇看重的程度?毕竟不良於行,就等於被排除继承顺序。
母子对视,都摸不著头脑。
虽不解,但他们也没打算去澄清。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小六恢復好,一出门,立刻就会烟消云散,不需要特意说明。
他们都决定,暂时按捺下去。
韩舒宜探望过小六后回去,小十冒出来,怯怯的询问,“娘.....六哥他没事吧?”
小十也听到流言了,虽然他很肯定自己的骑术,没让惊马碰著六哥,但宫里流言如沸,他总是惴惴的。
韩舒宜抱著他,“你哥哥没事,养伤就好了。”
“娘,咱们才是一伙的,六哥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咱们应该早点想主意才行吶!”
小十急的都快上房了,这火烧眉毛了,就別把他当成稚嫩孩童了吧?
他也可以撑起一片天的!
韩舒宜把小十唤进內室,没了外人,这才开口说,“这些都是胡说的,我亲自检查过你六哥的伤口,皮肉伤,再养半月就痊癒了。”
“此事有古怪,只怕还有些別的讲究,你管好嘴,谁来问都装懵懂,好么?”
小十鬆口气,六哥没事就好。
他並不笨,只是更喜欢一力降十会而已,娘一提点,他就领悟到內有文章,所以点头承诺,人也镇定下来。
六哥前世能贏,这辈子没道理占据优势还输吧?
他放心大胆离开了。
韩舒宜先前就习惯了小六的早慧,自觉得这个年龄孩子都这么聪明,何况还是宫中耳濡目染过的?竟没察觉小十的特殊。
她只是在想,难道皇帝有什么打算?
能在乾泽宫里传播流言,只有皇帝了吧?
这流言还真是皇帝命人传播的,他冷眼旁观,想要看看谁算计他的继承人,还是一箭双鵰。
按照年龄顺序,宴儿必然是第二个上马的,惊马再隨机创个人,不论是谁,都成了二皇子心胸狭窄,容不得兄弟,藉机行凶,两方结成私仇。
从这个角度来说,创禎儿是性价比最高的,皇后和贵妃一定会掐的死去活来。
他故意放出流言,意在激化矛盾,看看谁会得意忘形。
*
孟庭禎养伤,到快癒合时,伤口处就痒的厉害,皮肉在癒合,就总是发痒。
娘说挠伤口,容易留下疤痕,挺不好看的。实在难受,就轻轻敲,也能缓解。
他正轻敲伤口,突然听到一声嗤笑。
孟庭禎:?
谁?
抬头一看,发现是老四老五,结伴而来。
这俩抱团取暖,互为臂助,不管怎么说都有一席之地。孟庭禎本以为,上次的教训已经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对待兄弟了。
就算桌底下打出血,面上也要做足兄友弟恭,那是给父皇看的。
但听到此刻老四老五的嗤笑,孟庭禎突然悟了,原来这俩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快掉出继承行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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