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败了。

真的败了。

怎么可能就败了？！

瑶姬不甘心地抬眸，嘴角溢血。

她看向周围，寧素心杵剑撑地，才勉强支撑著身体不倒下，释无畏的袈裟襤褸，妙玄机受阵法反噬，脸色煞白，安心慈伤的最轻，却无一战之力。

“寻仙问道不易。”方世杰说著，手中死眠烟散，“此行我只想带她走，无意与你们为敌。”

赶尽杀绝？

没有那个必要。

双方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只是立场不同，又不是他的对手，方世杰没必要徒增杀孽。

璇璣阁主妙玄机、素女掌教寧素心、百花谷主安心慈、无相住持释无畏，四人皆是名门正派，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纵然五人之中瑶姬对白小生心中有恨，那也罪不至死。

白小生想调和阴阳，將九州拖回正轨，但这恰恰会断了合欢宗的根基。

合欢宗又会跌回谷底，沦为修真界的最底层，为人不耻的妓院。

瑶姬作为合欢宗宗主，若是放任不管，那自己便会成千古罪人，自然会恨白小生。

“你……到底是谁？！”瑶姬问，“为什么要救白小生那个妖女？”

“因为我们的目的一致。”

方世杰耐心解释说，“我要在找一位朋友，只有调和阴阳，让九州步入正轨，我才可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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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怒不可遏，“阴阳逆乱，这是天意，你们这是在逆天而行！”

“天意？”方世杰望著黑压压的天空，“可若无人救，天就要死了……走吧。”他招呼白小生一声，两人一黑一白，渐行渐远。

“疯魔！疯魔！”瑶姬在后面喊，“你和白小生一样，都是疯魔！”

……

九州大陆上出现了又一尊魔头，五大渡劫大能都败於他手。

消息一出，九州各地人心惶惶，上到仙宗道门，下到俗世酒馆，到处都在打听那魔头的消息。

命运总喜欢开玩笑，歷史总在时光中轮迴。

让方世杰又好气又好笑的是，当他的名字再次流传九州，与第一世模擬无异，仍是以魔修的身份。

因为救下白小生，击败五大渡劫，方世杰卫冕了“九州第一魔头”的名头。

九州阴阳逆乱，这並非是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情，人尽皆知。

在九州土著眼中，天永远不会塌下来，更不会突然抽风，所有人都只当阴盛阳衰是天意。

这是个循序渐进、顺理成章的自然过渡过程，没人觉得这是个问题。

所以调和阴阳放到九州土著眼里，那无异是开歷史的倒车，更是对现今一切的顛覆，人们难以理解白小生的脑迴路，只当她是修道修得走火入魔了。

天机阁阁主白小生想要逆天而行，令九州不得安寧，偏偏她还打著“拨乱反正，正本清源，拯救九州”的口號，自然是天下第一可恶可憎的魔修。

方世杰是九州最强魔修。

白小生是九州最可憎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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