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废墟中，顾申明坐在巨棺之上，静静的看著地上毫无动静的白无剑，有些无聊自语：“凉透了？不应该啊…那么大个神种，失效了？”

“天宫璽，你出来，解释一下。”

【尊敬的无面神祇，您唤我？】

顾申明一愣，而后疑惑问：“你不是很高冷吗，怎么今天转了性子。”

【呵呵…嘮点乾的。】

果然还是那个高冷的天宫璽，不过好像每个人格的態度不一样，但也仅仅只是公事公办的態度。

不过顾申明倒有些好奇：“老宫啊…”

【请不要乱攀关係。】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吾不是玩意，吾…是玩意，吾不是…】

纯洁的天宫璽难以理解该死的人类研究出来的脑筋急转弯，一时有些宕机。

顾申明不再逗祂，正经道：“你是什么？”

天宫璽沉默，没有回答。

顾申明问了好几次对方都沉默。

“好了不问了，”他一指地面上已经硬了的白无剑，问道：“辣么大个神种，怎么没反应？哪里去了，被你贪污了？你嘴这么馋！”

【吾没有嘴，更不会嘴馋！】

有些急了。

【吾更不会贪污你的任何东西！】

顾申明幽幽道：“你有案底。”

【天宫璽：………】

【那能一样嘛！】

顾申明心里一动：“你是女的？”

【您如何知晓…】

说了一半不再说话。

顾申明內心一乐：“我猜对了！”

过了片刻，天宫璽淡淡道：【神种来自无面神，无面神不再天宫之內，吾不懂，无面神是顾神柱创造，您…或许该问自己。】

说完，便沉默下去，不再开口。

顾申明也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想了一会，內心才慢慢明了。

“不再天宫之內，不再世界之中，是我创造的…”

“也就是说，无面神这步棋，不在神的规划之中，完全是…意外？”

“也就是说，我…创造出来了一个…连神也看不懂的…神祇？”

通俗来说，就是顾申明造出了个bug。

不管是小丑还是顾申明，顾申明本人格內心其实是隱隱知道的，这一切，都在天宫的计算之內。

而从跟大圣和哪吒，以及天宫璽若有若无的沟通信息中。

天宫眾神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深渊和诡秘。

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了解深渊，诡秘目前顾申明没遇到过，如果之前的神嗣算诡秘的话…

“怪不得…”

顾申明坐在巨棺之上，忘却了躺在地上，早已冻硬的白无剑，做沉思状：

“都说深渊不可杀死，但…我好像可以彻底杀死深渊，先前的深渊女童，確实是被我弄死了。”

“这么说，在这之后，明华这段时间没了深渊，是它们怕了？这里出现了一个能杀死它们的…天敌！”

天敌…

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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