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道鸿沟確实非常深邃，他的眼睛如同开了自瞄，总会落在那里。

最后，他只能看向前方，不再看澹臺泉。

“你连这件事都知道？”

澹臺泉不可思议的皱著眉头，“你到底打听到了什么？”

徐沐没有隱瞒，將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一遍。

听到这里，澹臺泉才嘆口气，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头看著天花板。

“原来如此，是第一统领的人。”

澹臺泉歪著头看向徐沐，“你说的没错，我確实一直在资助我的师父。”

“你师父？”

徐沐微微蹙眉。

“师父曾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父亲没时间教导我，就让师父带我。”

澹臺泉解释道，“现在，是他带领著我们曾经的旧部。”

徐沐点点头，“那些丹药，你都送给他们了？”

“是，我一直都在这么做，或者说，我建立鲁莽山，就是为了让他们变强。”

澹臺泉握紧手中的玉菸袋，“不过，炼丹师要价太高，这些年没有什么实质的成果，直到你出现了。”

她不得不承认，徐沐的丹药技术，比她之前找的任何人都高。

而且还处於成长阶段，她师父特意派人询问，是不是又换炼丹师了。

因为他拿到的丹药，一次比一次强，她师父都怀疑对方可能是九品炼丹师。

关键这样强大的炼丹师，还四六分。

可以说，从认识徐沐开始到现在，这一小段的时间內，他们整体实力的提升，胜过之前五六年。

“这就是我想取消合作的原因，你是异族，无论將来你是否能夺权，你们对我们炎黄后人，一直抱有敌意，对不对？”

徐沐看了眼澹臺泉，“不必说谎话，实话实说。”

澹臺泉思索了许久，才微微点头，“不错，我们蛟族当年和你们发生过多次大战，在你们的认知里，蛟龙就是邪恶的代表，在我们一族中，你们也是。”

“现在不用我过多解释了吧？你把丹药卖给大家族或者宗门，他们多数都是炎黄后人，我管不著，可你却给蛟族，万一你们成长起来，威胁我们呢？”

徐沐从沙发上起身，“那我不就成罪人了？”

“徐沐，我……”

澹臺泉喉咙动了下，但没有將后面的话说出去。

“有什么就说。”

“如果……你能助我成为新的的蛟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出手。”

澹臺泉说到这里，自己的心里也没底，声音越来越低，“这个概率很低，但不是没有可能。”

“代价呢？”

徐沐面色平淡的看向澹臺泉，“我如果真的助你成为蛟王，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今后我所有找你炼製的丹药，我们五五分。”

澹臺泉看到徐沐有鬆动，立即趁热打铁。

“不够。”

徐沐摇摇头。

“四六总行了吧？我四你六。”

澹臺泉咬著贝齿，“不能再少了，如果你七我三，这些天材地宝还不如不炼丹，直接吃了。”

“我说的不是丹药的事。”

“那是什么……”

澹臺泉思忖片刻，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啊！你果然是馋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