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开机,签张颂玟和《建军大业》 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顾淮连忙点头,和於和韦互换了联繫方式。
於和韦刚杀青离开,沈藤就带著一身轻鬆的气场赶到了剧组。
他倒不是真的清閒—一最近正在录製《欢乐喜剧人》第一季,只是节目拍摄间隙相对灵活,才抽得出时间来客串。
一见到顾淮,沈藤的客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调侃,一口一个“老板”喊得顺溜。
顾淮连忙摆手,笑著解围:“別叫老板了,多生分,叫我顾淮就行,喊名字自在。腾哥,听说您最近在录《欢乐喜剧人》?节目我看了两期,笑点太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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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天天跟段子打交道,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沈藤顺势接话,语气里带著点自嘲的幽默,“我这也是挤著间隙过来的,可別耽误了你这儿的拍摄进度。”
顾淮听他这么说,便顺势提起一事:“腾哥,有个事想麻烦您。我有个朋友叫孟梓义,过段时间可能会去《欢乐喜剧人》当几期嘉宾,到时候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多帮著照顾下?”
沈藤何等精明,一听就懂了顾淮的意思—一所谓“照顾”,无非是录製时多拋些梗、递些包袱,帮孟梓义找机会接话,多爭取些露脸镜头。
他当即拍著胸脯应下:“嗨,这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跟她多搭搭话,保证让她镜头不亏。”
其实这正是顾淮和曾梦给孟梓义规划的路线:眼下她影视资源不算顶尖,与其死等好角色,不如先靠综艺刷脸一在轻鬆的综艺氛围里攒人气、混眼熟,等观眾缘和辨识度上来了,综艺反哺影视剧,资源自然会跟著升级。
这条路看似绕远,实则稳妥。
起初孟梓义还闹过小脾气,撒娇说不想上综艺,担心自己放不开、表现不好,总强调“我演技比综艺感强”。
顾淮耐著性子跟她掰开揉碎了分析:“综艺是让观眾快速认识你的捷径,等大家对你有了好感,再看你演的戏,接受度也会更高。”
好说歹说,才让她点头同意。
顾淮心里暗笑:有时候人確实看不清自己,孟梓义性格鲜活、反应快,走综艺路线其实再適合不过。
想到这,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腾哥,还有个事得跟您说下一我这朋友孟梓义,性子直,有时候说话没太琢磨,容易不过脑子,到时候要是有啥不妥的地方,您多担待著点。”
沈藤闻言,脚步没停,只回头摆了摆手,笑得格外轻鬆:“嗨,这算多大点事儿!圈里形形色色的人我见得多了,直性子反倒好打交道。你放心,有我在,保准让她多露脸,还绝对出不了岔子。”
听他这么一说,顾淮心里悬著的那点顾虑才算彻底放下,语气也轻快起来:“那我就真放心了,多谢腾哥费心。”
沈藤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熟人间的隨意:“跟我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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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语气轻鬆下来,“您的戏份特简单,就一场海底捞的戏,台词也少,咱们爭取一两条过,绝不耽误您回去赶《欢乐喜剧人》的进度。”
沈藤接过水,笑著“吐槽”:“合著你这儿是流水线作业啊?行,我配合,爭取一条过,绝不拖你后腿!”
说罢便揣著水往化妆间走,步子迈得轻快,连背影都透著股喜剧人的鬆弛劲儿,一看就是片场的“气氛调节器”。
《超时空同居》开机一周多,片场的拍摄节奏格外顺畅,几乎没出现过反覆ng的情况—这背后,离不开顾淮的细心调教,更少不了娜扎的用心准备。
作为导演,顾淮对角色情绪、镜头细节的把控向来细致。
每场戏开拍前,他都会和娜扎走几遍戏,反覆打磨台词语气、肢体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的温度、一句台词的停顿,都耐心拆解指导;
遇到娜扎对角色理解有偏差时,他也不急於否定,而是结合剧情背景慢慢引导,帮她找到谷小焦“外娇內软”的核心特质。
而娜扎也没辜负这份指导。
开机前她就把剧本翻得满是批註,不仅吃透了谷小焦的人物小传,还自己琢磨出不少贴合角色的小细节—一比如被陆鸣气到时会下意识撅嘴,提到“老洋房”时眼里会闪过一丝悵然。
即便偶尔因为情绪没衔接好出现ng,她也能快速调整状態,听顾准提点一两句后,立刻就能找回感觉,下一条往往一次就过。
看著镜头里娜扎自然灵动的表现,顾淮不由的暗自称讚:
原本还担心她hold不住谷小焦的复杂情绪,没想到不仅演活了角色的“娇”,还藏住了底色的“柔”,亮眼得让人惊喜。
原本一路顺畅的拍摄节奏,在这天撞上了谷小焦的一场核心戏份——这场戏是谷小焦在老洋房的旧照片前,听陆鸣坦白“未来的自己(陆石屹)曾试图改变过去”,从最初抱著“或许能找回童年家宅”的期待,到看清“一切无法挽回”的失望,再到心疼陆鸣两难处境的柔软,短短一分多钟的戏,要撑起三层情绪的转折,堪称全片情感浓度最高的段落之一。
开机铃响,娜扎站在道具架旁,指尖轻轻拂过老洋房的照片,开口念台词时,语气里的“期待”却显得有些刻意,像是提前设计好的“甜”,少了谷小焦藏在骨子里的“怯”——那是她怕希望落空的小心翼翼。
顾淮握著对讲机,轻声喊了“咔”:“再松一点,小焦不是在演期待”,是她真的想抓住这根稻草,眼神里得有不敢信又想信”的晃动感。”
娜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可到了情绪转折的节点,当她听到“回不去了”时,眼眶虽红了,却少了“失望到憋住哭”的韧劲,反而直接落了泪,让角色的“硬撑”感弱了大半。
“卡!”第二次ng,娜扎的肩膀垮了垮,走到监视器旁看回放,手指无意识地攥著戏服的衣角。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片场反覆响起“卡”的声音一有时是语气太硬,少了委屈;有时是情绪太散,抓不住重点。
娜扎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她没抱怨,却也难掩眼底的焦急。
顾淮看在眼里,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暂停,搬了把椅子坐在娜扎身边,没提“演技”,反而聊起剧本外的细节:“你还记得之前拍你找老洋房地址那场戏吗?你蹲在街角看地图,手指戳著纸页的样子,那时候的“盼”是藏在动作里的,不是掛在脸上的。”
他还拿起桌上的旧照片,递到娜扎面前:“你就想,这张照片是你唯一的念想,你以为能靠它找回点什么,结果有人告诉你找不回了”,你不会立刻哭,会先愣一下,像心里被挖空一块,然后才会疼—这种慢半拍”的疼,才是谷小焦的样子。”
说著,顾淮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得更柔:“別著急,咱们不赶进度,先把情绪捋顺。”
娜扎盯著照片,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导演,我能不能试著不盯著镜头,就盯著照片说台词?我觉得这样更像跟自己说话”。
“”
顾淮立刻点头:“当然可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再次开机,娜扎侧身对著照片,指尖轻轻蹭过照片边缘,念台词时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听到“回不去了”时,她果然没立刻哭,只是肩膀僵了僵,然后慢慢转过身,眼眶红得发透,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只在说“我知道了”时,尾音带著一丝没藏住的哽咽。
最后她抬手把照片按在胸口,身体微微发抖一那个瞬间,谷小焦的期待、
失望与柔软,全揉进了细节里。
“过了!”顾淮的声音刚落,片场就响起了细碎的掌声。
娜扎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时,眼眶还带著泛红的潮气。
顾淮走过去,递过一瓶温柠檬水:“最后按照片的那个动作,是你自己加的?”
娜扎点点头,接过水笑了笑:“刚才想著,这照片是她唯一的念想,攥紧点才像没丟了它。”
顾淮拍了拍她的肩膀:“比我想的还准,这才是谷小焦。”
“谷小焦还有一张照片做念想,可我什么都没有。”娜扎开口说道。
顾淮知道娜扎想起了去世的父亲。
“你还有我。”顾淮悄悄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阳光透过摄影棚的天窗洒进来,娜扎刚好抬起头,看著沐浴阳光的顾淮,只觉得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代替这父亲一直陪伴著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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