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特效和杀青 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他俯身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臂弯里,眼神里满是瞭然的笑意:“我当是什么大事。”
他的手轻轻刮过她的下巴,语气带著点哄,“白天对你严是为了戏好,晚上还不让我抱抱?”
“就是不让。”娜扎偏过头,故意不看他,“你白天对我那么凶,一句句话都把我眼泪都逼出来了,现在想碰我,没门。”
她说著,还故意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可那点力道,在顾淮看来不过是小猫挠痒。
顾淮看著她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深邃,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著化不开的温柔:“娜扎,”他声音压低,带著点蛊惑的磁性,“我可记得,某人昨天还抱著我胳膊说“顾导指导得好”,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那是在说戏!”
娜扎被戳中心事,脸颊瞬间发烫,眼神慌乱地躲闪著,“现在是私人时间,我、我就是累了,想好好睡觉。”
“累了就该好好放鬆,”顾淮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滑,轻轻捏住她的耳垂,语气带著点强势,“节制我能做到,可你想让我禁慾?”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瓣,“娜扎,我是二十岁的男人,血气方刚的。”
娜扎被他说得心跳加速,刚想开口反驳,顾淮却没给她机会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著点安抚的意味,可当娜扎忍不住伸手勾住他脖颈时,吻便渐渐染上了浓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双手带著灼热的温度,让她瞬间软了身子,原本的“反抗”早已烟消云散。
直到娜扎喘不过气来,顾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带著点沙哑的笑意:“还闹不闹了?”
娜扎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不闹了.......”
顾淮一个吻就逗得娜扎脸颊泛起緋色,连耳尖都透著淡淡的红,那份羞赧像揉碎的晚霞,落在眼底,格外动人。
他顺势往前半步,將她完全拥入怀中,声音里裹著笑意:“別总想著明天的戏,適当放鬆会儿,既能缓一缓今天紧绷的神经,明天开拍也能更在状態,多划算。”
娜扎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扬起下巴嗔怪地哼了一声:“就你道理多,什么事儿都能被你说出道理来,我都没法反驳。
"
嘴上这么念叨著,身体却诚实地没半分抗拒,带著点小女儿家的彆扭劲儿,像在闹小脾气,又像在撒娇。
顾淮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握著她的手往床边带。
两人並肩躺下时,被子轻轻裹住彼此,房间里没了片场的喧囂,只剩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娜扎轻声哼起了老歌,起初还是低低的调子,后来渐渐放开了声,那带著高亢的歌声在房间里重重漾开,混著偶尔的轻笑,把夜色都烘得柔软起来。
对顾淮而言,《超时空同居》不仅是导演生涯的新题材尝试,更是对自身演技的一次极致考验—
他需一人分饰陆鸣与陆石屹两个核心角色,既要让观眾清晰区分“谁是谁”,更要赋予两个角色独立的灵魂与复杂的內心世界,而他的表演,恰恰成了这部电影能够立住故事、打动观眾的核心支柱。
不同於简单的“善恶对立”设定,陆鸣与陆石屹是“同一人在不同时空的镜像”,容貌一致却气质迥异。
顾淮没有依赖夸张的造型差异,而是通过近乎“显微镜级”的细节处理,让两个角色从骨子里区分开来:
陆鸣的站姿永远带著少年人的鬆弛,肩膀微垮,双手要么插在裤兜要么隨意摆动,连走路都带著点晃悠的轻快;
而陆石屹则始终挺直腰板,双手常扣在腹前或插在西装內袋,每一步都透著商场精英的精准与紧绷。
更绝的是眼神一陆鸣看人的时候,眼里像盛著星光,直愣愣的,藏不住欢喜与慌张;
陆石屹的目光却像淬了冰的深潭,看谁都带著掂量与算计,哪怕笑,眼底也没有温度。
观眾无需剧情提示,只需一个站姿、一个眼神,就能瞬间分清眼前是1999年的少年,还是2018年的商人一这份“无差別容貌下的差异化塑造”,正是顾淮演技功力的最高体现。
而他的表演远不止“区分角色”,更在於深掘角色的內心弧光与层次。
对陆鸣,顾淮细腻地勾勒出他从“天真少年”到“为爱牺牲”的成长轨跡:
初遇谷小焦时,他眼神里的好奇与羞涩藏都藏不住,递水时会紧张得身体发僵;
热恋时,他会拿著旧相机追著谷小焦拍照,笑起来连眼角都带著光;
可当得知“未来的自己”曾伤害谷小焦,他眼底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挣扎,手指攥紧又鬆开,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最后那场跨时空分別戏,他看著谷小焦的背影,眼神里交织著“明知结局却无法改变”的无奈、“爱而不得”的遗憾,还有“选择牺牲自己换她安好”的决绝—
那份复杂到让人心碎的情绪,没有靠一句台词,全凭眼神传递,却比任何对白都更有衝击力。
更令人惊艷的,是“陆鸣假扮陆石屹”的戏份——这场戏堪称顾淮的“演技炫技时刻”,充满了“表演中的表演”的层次感。
为了不让谷小焦察觉异常,陆鸣刻意模仿陆石屹的冰冷语气,努力挺直肩膀,可骨子里的少年气却藏不住:
说台词时会下意识放慢语速,像是在努力回忆“该怎么说”;面对谷小焦的靠近,他会本能地往后缩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甚至在谷小焦提到“老洋房”时,他嘴角会不自觉地往下撇,露出陆鸣独有的心疼——顾淮精准地抓住了“模仿者的破绽”,既演出了陆鸣“想装得像”的努力,又暴露了他“根本装不像”的本心,让这场戏既有喜剧的错位感,又藏著角色的心酸,层次丰富得让人拍案叫绝。
正是这份对角色的深度理解与精准演绎,让顾淮成功“一人撑起两个时空”。
他让观眾相信,陆鸣与陆石屹是两个独立的灵魂,一个带著少年的赤诚,一个裹著成人的冰冷;
也让观眾共情於他们的挣扎与遗憾,最终为这场跨时空的爱情而动容一一可以说,顾淮的演技,不仅是这部电影的“技术支撑”,更是它的“情感灵魂”。
7月27日的片场,阳光格外明朗。
当最后一个镜头的“过了”声落下,顾淮拿起场边的大喇叭,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朝著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喊道:“我宣布——《超时空同居》,正式杀青!”
彩带从空中飘落,笑声、欢呼声裹著夏日的风,把整个片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按照最初的拍摄计划,这部电影需要70天左右才能完成所有戏份,如今却提前五天顺利收官,这样的高效离不开整个团队的默契配合,更让顾淮格外欣慰的,是娜扎的显著进步。
从开机初期偶尔需要调整状態,到后期能精准抓住谷小焦的情绪细节,甚至能在哭戏里自主加入贴合角色的微表情,娜扎的成长肉眼可见。
娜扎看著顾淮,走了过来,俩人站在“融合之家”里,看著一半1999、一半2018的布景,突然都笑了。
从一人分饰两角的挑战,到“土法特效”的巧思;从“真吃真喝”的较真,到两场哭戏的突破,这部电影像一道时空褶皱,把他们的努力与真心都裹了进去。
后来电影上映,有观眾评论说:“我没觉得特效多厉害,可我真的相信,陆鸣和谷小焦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隔著十九年的时光相爱。”
顾淮看到这句话时,转头对娜扎说:“你看,我们做到了。”
娜扎笑著点头,眼底闪著光一她不仅摆脱了“花瓶”的標籤,更让谷小焦成了观眾心里那个有缺点、有软肋,却格外真实的女孩。
而那些藏在光影里的细节:
陆鸣与陆石屹同框时严丝合缝的互动,“融合之家”里可移动的隔断墙,谷小焦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究都成了时空里最动人的註脚一原来最好的特效,是让观眾忘了技术的存在,只记住故事里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