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4章 又有钱进  谍战:我是螺丝刀,卧底76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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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李海波连忙拉住她,“这鬼天气三十多度,烧什么热水?冲个冷水澡多痛快。”

“可是……”小泽眨了眨眼,那双混血儿特有的琥珀色眸子亮晶晶的,“夏天洗冷水澡確实很舒服,那我帮你——”她说著就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哎不用不用!”李海波下意识地往后缩,手忙脚乱地按住自己的衣领,“我自己来就行,真不用麻烦——”

“没事的呀,李桑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操!你別扯我衣服啊!”

“臥泥马!你再这样我真翻脸了啊!”

……

两个小时后,楼梯间传来吱呀的轻响。李海波一手扶著后腰,另一手死死扒著木栏杆,颤颤巍巍地下了楼。

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臥泥马!脚软!这小妖精……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等他坐著黄包车停在76號大门口时,门房墙上的掛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指向十一点。

李海波深吸口气,扶著车沿慢慢直起身,腰上的酸痛虽未全消,却比下楼时利索了不少,他掏出几张法幣丟给车夫,便径直跨进了大门。

办公室里早没了清静,杨春几人正围在窗边的藤椅旁吞云吐雾。

“哟,波哥来了!”最先瞥见李海波的是眼尖的熊奎,他立刻掐了烟迎上来,身后几人也一窝蜂地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把他堵在门口。

“波哥,你可算回来了!”侯勇一脸神秘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昨晚日租界……”

“我知道什么知道。”李海波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声音里还带著点没缓过来的沙哑,“老子昨晚和涉谷曹长一起,在宪兵司令部旁边的居酒屋喝酒。

都喝断片了,在小泽家睡到现在才醒,外面天塌了都不知道。”

“切~,波哥也会喝醉?”杨春一脸不信地挑了挑眉,顺手递过一支烟,“您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您忘了上次在郑驼子那水酒坊?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七个人,最后我们全喝趴下了,就您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轻鬆躲开米秀姐的鞭子!”

李海波接过烟叼在唇间,杨春早摸出火柴“嚓”地划亮,橘红色的火苗在他手心里跳了跳,“废话。”

李海波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漫出来,把他眼底的倦意遮了遮,“我也是爹妈生的肉身,又不是铁打的。

你知道昨晚喝酒的都是谁吗?全是司令部的太君,一杯接一杯跟灌白开水似的,不喝醉都对不起天蝗他老人家。”

“可昨晚……”角落里的熊奎忽然开口,“日租界张红標家让人端了,大家都说是军统『螺丝刀』乾的。那杀人手法——跟上次在您家门口和特高科特工血战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

“闭嘴!”李海波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种事回家再说!”

眾人齐刷刷看向门口——走廊里人来人往,远处办公室传来的电话铃、还有隔壁课室隱约的咳嗽声,像一张细密的网罩在头顶。谁都知道76號这地方,墙缝里都可能长著耳朵。

瞬间的沉默里,几人眼神在彼此脸上打了个转——杨春嘴角的笑僵著,侯勇挠了挠后脑勺,熊奎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只剩下指间的菸捲还在明明灭灭。

那眼神里明晃晃写著:波哥你这就不地道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著弟兄们独行?

李海波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话题往別处引:“那什么……涉谷曹长回来了吗?”

“影都没见著。”

“狗日的。”李海波低骂一声,“估计还在千代子那温柔乡里没爬起来呢。”

“对了波哥,”杨春忽然拍了下大腿,“张处长一早上来转悠三回了,每次都问你到了没,让你回来就赶紧去他办公室。”

李海波皱起眉,“那老东西又出什么么蛾子?”

侯勇嘿嘿笑起来,“说不定是专门抓你迟到的——这都快晌午了才到,搁谁不得拿捏几句?”

“他还不至於。”李海波把菸蒂摁在窗台上的铁皮菸灰缸里,转身出了办公室,“我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穿过“二道门”,李海波在內卫的监视下,直奔张大鲁办公室。

抬手敲了敲办公室门,里面传来张大鲁粗哑的嗓音:“进。”

“张叔。”他推开门时,正撞见张大鲁在往搪瓷缸里续茶叶,“听板鸭他们说您找我?”

“你死哪去了?”张大鲁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这都十一点了才露脸,76號是你家开的?”

李海波早有准备,脸上堆起笑:“这不是您特意嘱咐,让我多陪涉谷太君走动走动嘛。

昨晚他兴致高,拉著我去了宪兵司令部边上的『烧鸟』居酒屋。

好傢伙,一屋子的军官,轮著番地敬酒,我直接被他们灌得断片,涉谷太君到现在还没醒呢。”

“宪兵司令部的军官跟你喝酒哇?”张大鲁的语气明显缓了些,原本板著的脸鬆开了些。

“是啊!一场酒下来,太君们都跟我处成兄弟了都!”李海波半真半假地胡诌。

“这还真是巧了。”张大鲁往太师椅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今天找你,还真得用用你在宪兵司令部的关係。”

“您说。”

“你能搞到宪兵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证吗?就是那种能出上海进入国统区的,连岗哨都不用查的。”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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