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皇后的下落 绝代双妃之前世今生
他知道,皇后若落入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马车一路往城郊乱葬岗驶去,越靠近那片荒芜之地,空气中的腥腐气便越重。
到了岗边密林,车外突然传来齷齪的调笑,是那伙黑衣人的声音。
“大哥,这可是皇后娘娘!咱这辈子当不了皇帝,能睡回皇后,也算是没白活!” 一个尖细的嗓音諂媚道。
被称作 “大哥” 的刀疤脸低笑一声:“急什么?自然是老子先来。”
白吟听得目眥欲裂,气血瞬间衝上头顶。
不等他们动手,他已提刀从树后衝出,刀锋带起的冷风劈开夜色。
不过数招,四人便已倒在血泊中。
他一把掀开马车门帘,见皇后已然甦醒,只是被迷药所制,浑身瘫软无力,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泪水正顺著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他將皇后救下,却不敢带回宫 ,那伙人敢在宫中掳人,背后定有势力,贸然回去只会让她再陷险境。
辗转数日,他寻到城郊一处极偏僻的静心庵,恳请庵中老尼收留,让皇后削髮扮作尼姑,平日里深居简出,连斋饭都由老尼亲自送入房內,几乎与世隔绝。
白吟在庵外守了半年,见始终无人追查至此,才稍稍放下心来,想著该回宫向陛下復命。
可当他潜回主城,才发现皇宫早已变了天, 拓跋苍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盘查得比铁桶还严,莫说入宫,便是靠近宫墙百丈之內,都可能被当成细作拿下。
他只能在城外潜伏,一等便是数年。直到东宇使团入南蛮,他才终於寻到机会,混在使团隨从里,这才得以再次踏入这宫墙之內。
而白吟不知的是,那日他追出皇宫后,其他黑衣人便將昏迷的婢女活活烧死,拓跋苍隨后便捧著一封偽造的『遗书』呈给陛下,说皇后与人私通,畏罪自焚,连带著污衊拓跋烈殿下並非龙种,皇帝那时本就心力交瘁,哪经得起这般重击?一怒之下將拓跋烈打入天牢。
拓跋苍又买通狱卒,偽造证词,说拓跋烈已亲口承认自己非皇室血脉,陛下悲痛欲绝,气血攻心,竟真信了他的鬼,拓跋苍趁机请命,要亲自问斩殿下。
“皇后…… 朕的皇后没死?” 拓跋贺猛地从榻上坐起,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白吟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她在尼姑庵?哪个庵堂?快!快带朕去!”
白吟被他抓得领口发紧,却不敢挣扎,只是面露难色:
“陛下息怒…… 皇后娘娘这几年常说,与陛下此生不復相见。她…… 她怕是不愿见您啊。”
“不復相见?” 拓跋贺如遭雷击,手一松,重重跌回榻上,背脊佝僂著,双手掩面,粗重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泪水顺著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袖,“是朕对不起她…… 是朕糊涂,才让她受了这等苦楚…… ”
慕容馨见皇帝悲痛欲绝,眸光一转,看向白吟道:
“白吟大哥,皇后娘娘说与陛下不復相见,可曾说过不愿见拓跋烈殿下?”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却带著穿透力,“天下哪有母亲不想念自己骨肉的?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骨肉分离数年,日夜垂泪又。如今太子平安归来,又在朝中站稳脚跟,她若知晓,怎会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