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尘哈哈一笑，“你我还是不同，我是属於隨心所欲的，就算亏了也无所谓，你是有职业心的，我觉得在投资这方面你比我更专业更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顾若尘的夸奖，还是因为酒意，欧阳瑞雪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谢谢顾总夸奖，我是因为在微尘这个平台上才有现在的成绩的。”

顾若尘微微一笑，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虽然我从来没说过什么给你压力的话，但我在想......有时候我给你的无形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和，更像是一个朋友的关切。

欧阳瑞雪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很快放鬆下来，露出一个浅笑：“有压力才有成长，我很感激。”

“就...只是感激吗？”顾若尘问，声音很轻，像是怕嚇到欧阳瑞雪。

问题悬在空中，带著清酒的微醺气息，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试探。

包厢里再一次陷入了安静，能听见窗外远处隱约的车流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欧阳瑞雪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是清澈。

顾若尘迎著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更进一步相逼。

他只是等待，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秒，十秒，或许更长。

欧阳瑞雪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清亮的液体盪起细微的涟漪。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顾总，你知道我最感激的是什么吗？是你对我的完全信任，你一直让我觉得，我什么时候都是能被完全信任的。在职场，这很珍贵。”

顾若尘笑了，他听出弦外之音。

欧阳瑞雪起码现在还是保留著理智的。

他举起酒杯：“那为了这份信任，乾杯？”

“乾杯。”欧阳瑞雪也举起杯，两只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之后，两人没再聊什么过深的话题，嘮著家常吃著东西，一顿晚饭很快就结束了。

晚餐结束时才八点多。

这时候，叶清音也在回去的路上了。

顾若尘著急回去见漂亮师姐，就和欧阳瑞雪直接在餐厅分开了。

“顾总，谢谢你的咖啡和电影。”

“谢谢你的晚餐。”

“顾总，那我先走了，拜拜。”

首都的夜晚繁华依旧，街边霓虹闪烁。

一阵风吹来，欧阳瑞雪鬢边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等等。”顾若尘喊道。

欧阳瑞雪生生止住脚步。

顾若尘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欧阳瑞雪的脸颊，將那些不听话的髮丝一点点捋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柔。

欧阳瑞雪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她嘴上说著、心里想著都是要和顾若尘保持距离，可是顾若尘这种亲近的动作她却又一点不抗拒反感。

“路上小心，回去早点休息。”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