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漠河舞厅 三年同房两次,要离婚他跪求复合
是一首慢歌。
苏黎走了过去,
商崇霄隨即牵上了她的手。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尘封入海吧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三千里偶然见过你
花园里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抖落了晨曦
在1980的漠河舞厅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
我的白髮像羞耻的笑话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可是你惹怒了神明
让你去还那么年轻
都怪你远山冷冰冰
在一个人的漠河舞厅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
我的白髮像羞耻的笑话
如果有一天
我的信念忽然倒塌
城市的花园没有花
广播里的声音嘶哑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
你会不会奔向我啊
尘封入海吧”
苏黎在略显悲伤的舞曲里,和商崇霄轻柔的拥舞。
他的眼里就好像只有她。
而苏黎的眼里,也只有这个男人。
两人如同散步,苏黎在他身边旋转,轻轻的依偎,靠在他的胸襟上,商崇霄有力的手臂支撑著她。
这一刻漠河舞厅周围的一切都停滯了,他们只感到自己的世界只剩下对方。
回去的路上,商崇霄和苏黎邂逅了一场极光。
美丽到失语,极光一直延申到他们居住的別院上空。
这一刻,苏黎相信,他们住的地方是被祝福之地。
回到家里以后,苏黎许久都不能平静,等小柏安都睡著了之后,苏黎第一次问商崇霄。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像漠河舞厅的背景故事里那个男人的妻子一样不幸,离开了你和宝宝,你和宝宝能不能也继续幸福的过下去。”
商崇霄脸色凝重,他以为是妻子又多愁善感了,他说:“老婆,没有你的家,怎么幸福,我和护护的幸福,都是你带来的,我告诉过你,没找到你的这些年,我一点都不开心。”
商崇霄伸手紧紧的抱著苏黎:“老婆,別怕,其实,你知道吗?你比你想像得还要强大,我们能一起战胜这个困难,事情並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真的。”
苏黎说:“可是,这个困难是只要我想战胜就可以战胜的吗?”
苏黎略显痛苦:“疾病,好像很难因患病者的意愿而转移。”
商崇霄其实也知道,他其实比苏黎更无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难以感同身受苏黎的痛苦。
疾病所带来的绝不仅仅是身体、生理方面的影响。
还包含了心理层面、认知感受、社会价值等多个层面,绝对不单单是身体。
所以,他不可能代替苏黎做任何重要抉择。
商崇霄轻柔的抚摸著苏黎:“阿黎,別怕,你要相信一个道理,负面的极点就是正面,触底的时候就会自然的反弹,熬过这段低谷期,就一定会好起来,我和宝宝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我们会一起渡过难关的,相信我好吗?老婆,不要再胡思乱想。”
苏黎回过头,看到商崇霄早已泪流满面,她拭去他的眼泪,冰凉的触感。
到底什么时候会转好呢,苏黎真的希望能快点听到好消息。
她並不是討厌这个家,而是要时时刻刻忐忑幸福在下一秒就可能消失,这太煎熬了。
可是什么样的好消息,她又想像不出来,弹片从她脑海突然消失?还是医学创造了奇蹟?
这都似乎是谬谈。
在极寒天气里,除了宝宝每天踩著厚厚的白雪去上幼儿园,苏黎和商崇霄都尽少外出。
苏黎爆发了灵感,画了好多子母款和家庭款的珠宝设计图,镶嵌的材料有金银钻石珍珠还有一些宝石,商崇霄就陪著她镶嵌,雕刻珠宝,还做她的模特,但由於天气太寒冷,白天时间又短,全家人都延长了睡觉的时间,吃完晚餐,就洗漱睡觉。
时间如流水一样过去,转瞬冬去春来,夏尽秋至。
两年后。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搬来漠河两年半了。这中间,叶卿和苏恆还有施冷玉来探望过很短的时间。
而且苏黎也坐飞机去再测过激素和脑部的情况,结果竟然意外得还不错,弹片在两年內只移动了1毫米,激素水平也跟之前差不多。
快要化雪的时候,苏黎缺了一些用於镶嵌的宝石,商崇霄开车带她去挑,在一百里外有一个矿石厂。
正好护护也在学校里,来回两百多里,两小时在车上,一小时挑选,回来五点钟正好做晚饭。
商崇霄盘算完发动了汽车。
他知道苏黎有强迫症,把该完成的其他雕刻都完成了,就差她想要镶嵌的宝石,如果不做放在那里,她心里会不舒服。
所以虽然是接近极夜的漫长黑暗,商崇霄还是打开了非常明亮的车前灯,带著苏黎出发了。
天气很冷,他们很注重保暖,四周除了风声之外什么也听不见,死寂的雪地像一个巨人一般躺在那里,苍白的,他们的车在它静静展开的躯体上驶著。
开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是导航有问题,还是路况发生了没及时更新的变化,那个矿场並没有出现。
车子在导航路线外的陌生道路开下去。
忽然商崇霄看著眼前的低地,顏色不如其他地面深色,地上还罩著一曾淡蓝色的寒气。
“这里可以下去吗?”苏黎和商崇霄都没有多少户外旅行的经验。
毕竟商崇霄为了照顾苏黎,从来不去周边游玩,全部的时间都放在和苏黎居家生活。
突然车子一弹,然后后轮动不了了,只在冰面上纠缠打滑,怎么加大马力都不动。
“怎么会这样?”苏黎问。
他们的轮胎加装了防滑履带,一般的雪地不可能困住他们,一种不妙之感油然而生了。
“外面太冷,我下去看看。”商崇霄摸了摸苏黎的头,柔声交代:“待在车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