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开枪,开啊! 三年同房两次,要离婚他跪求复合
商崇霄在那边完全看得见山坡上发生的情形,他哭也似的叫著:“我杀了你们。”
他放开了车保险槓预备要踏著泥淖拼出来,苏黎看了一急,忘了自己,向他大叫:“老公,不要,不要,求求你——”
一面哭了出来。
那三个人给苏黎一哭全去注意荷西了,苏黎立即面对著抱著她的疯子,用尽全身的气力,举起脚来往他下腹踢去。
这也是她之前学过防身术,施冷玉教她的近身脱逃方法。
对方猝不及防这致命的一踢,痛叫著蹲下去,当然放开了苏黎。
苏黎转身便逃,另外一个跨了大步来追她。
苏黎抓两把雪往他眼睛里撒去,他两手蒙住了脸。
苏黎乘这几秒钟的空当,没命地狂奔。
找到一个小土丘躲了起来。
她心跳得厉害,刚才她下了死手的踢对方那个部位。
想起了已经惹怒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和商崇霄,尤其是丈夫商崇霄,甚至因为担心她而挣扎得越深,湿冷的泥土源源不断的汲取人的体温,这样下去非温冻死不可。
可是苏黎的心就像快跳出来一样,人好似要窒息了一样喘著气,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她该怎么对付这三头恶魔。
一旦她被抓到她就会被他们强姦,甚至被杀死,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边缘地带,她和丈夫的尸体都可能被扔进泥淖里,永远长眠。
可是她不能任这种事发生。
她还有一个8岁的孩子。
护护还在等著她和丈夫抚育长大。
苏黎的手在放在钱的皮包里摸索。
摸到了藏在里面的一把手枪。
苏黎抚摸著手枪冰冷的金属外壳,竟然是手枪,她没想到会是这个东西,好像两年前听商崇霄说过,裴哥给他们留了一把手枪。
可是苏黎那时並不把这片区域当没有文明秩序的野蛮之地,所以还觉得永远都不能派上用场。
她也没有用过手枪,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使用过。
她小心翼翼的捂著嘴,泪流满面。
而沙丘外,已经是在搜罗她的几个壮汉。
苏黎激起了他们的肉慾。
大老远,他们就看到了她。
像苏黎这样漂亮,这样高挑性感的,这样一看就富裕受过良好教育的美女,他们从来没见过。
所以,才会对征服这么不一般的女人產生前所未有的衝动。
加上喝了酒,非常上头。
而现在苏黎,更激起了他们的暴力。
对於苏黎的抵抗,他们愤怒,甚至顾不上搭理那个深陷泥沼快要死的男人,反正他最终会死,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抓住她,抓住这个女人,然后实施他们的欲望。
他们知道苏黎跑不远,肯定是躲起来了。
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让他们更加觉得兴奋和刺激。
那个被踢了一脚的男人,忍住剧痛,想著待会给苏黎两拳,然后逼她好好的舔一舔。
忽然,他瞧见山丘边的脚印,女人的脚印。
他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
离苏黎快到两步的地方,苏黎冲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把手枪:“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杀了你!”
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如果她继续躲在那里,只能是等死,等著力量悬殊的男人把她制服,她只有衝出来,掌握主动。
苏黎全身的血管都调动了,甚至颤慄和青筋暴起。
她指望自己依靠这把枪把对方嚇唬住,至少能让对方主动离开。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人性。
几个男人只停顿了一下,纷纷哈哈大笑。
在他们眼里,哪见过这种把式精巧的手枪,都以为是玩具枪。
再加上国內是禁枪的,他们不相信,隨便碰到一个女人,手里有枪。
粗獷的男人说:“你別以为拿这个能唬住我们,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是真的。”苏黎歇斯底里。
“那你开给我看看,来啊,打死我啊。如果你他妈的有真枪,你还瞎比划啥?你嘚啊?”
苏黎手握得紧紧的。
这一刻,她忽然幻听到一个低沉的男人声。
“站好,身体前倾,右手紧握枪把手,挺起手腕来。”
有人教过她用枪,她再继续想。
仿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男人,穿著一身厚重的燕尾服,在她的身边。
“很好,用枪口对向你的敌人。”
苏黎的手腕抬起,用枪口对准了她面前不到两米的男人。
“用左手向后拉,右手向前推,使枪上膛。”
苏黎一一照做。
枪枝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
这让旁观的三人震惊。
面面相覷,他们怀疑这个女人手上的枪是真的。
一个男人似乎狡黠的规劝:“你那玩意儿是真的吗?如果是,我们跟你交换,你给我们真枪,我们放了你。”
离苏黎最近的男人却趁机,后脚猛发力,往苏黎扑去。
苏黎没受到蛊惑,只是右手往前一推,扳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
震彻耳鼓,一蓬鲜血在黯淡的夜色下飞舞。
那个扑来的男人被打中额头,当场暴毙。
两个同伴看傻了,嚇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忽然男人反应过来:“我们快上吉普车,撞死这个疯女人。”
不过他们同样错估了一件事情,以为苏黎不会开车,只有那个男人会开车,苏黎怕他们上车,抢先跑上了他们的车。
她就像失去理智和杀疯了眼,上了车,开了引擎,就踩油门,笔直的往那两个男人在的地方撞。
他们赶快闪开了。
苏黎驱车追赶他们,他们嚇得魂不守舍,不停的求饶,苏黎不停的追赶他们,把他们撵出这片区域。
那两个男人扔下同伴的尸体,向更远的一片森林钻走了。
苏黎沿著森林边缘驱车逛了一圈,確定他们跑了,她才调头回去。
她发觉全身都是冷汗,眼前一波又一波的黑影子涌上来,特別想呕吐,她又打开车窗,冷风一下子把她吹醒,她绝不能瘫软,商崇霄还在危险的混著冰渣的泥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