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托拜厄斯的过去 诡秘:银之钥
“我回想了很久,但依旧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
西瑞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视线瞥到一旁的小男孩丹顿,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苦恼模样后,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询问道:“丹顿,你当时有看见什么吗?”
小男孩丹顿犹豫著点了下头,然后又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好像看见了。”
“有一个被怪物抓著的人,他脸上长了三张嘴,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像睡著了,做了好多的梦。”
“我知道了,做的不错。”西瑞恩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
之后又和几人交谈了一会,直到他提示自己需要休息了,布兰奇一家和两位保鏢这才再次道谢之后告辞离去。
目送几人离开之后,西瑞恩关上房门,半躺在沙发上,再次思考起因斯·赞格威尔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因斯·赞格威尔在和体內的恶灵抗爭,而恶灵体內的三个意志又在互相爭斗,试图占据更多的主导。
给我留下纸条应该是梅迪奇的意志在操作,但被索伦和艾因霍恩联手打断,只留下了零星几个难以解读单词。
无论是因斯·赞格威尔还是他体內的恶灵,都不涉及占下和预言的领域,我的出现应该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应该並不复杂。
单纯的被丹顿看见,然后难以控制体內恶意,所以发动了袭击?
也算不上袭击,只是自身力量的宣泄影响到了刚好在附近布兰奇一家人和两位保鏢?
但我的突然出现似乎让梅迪奇看到了机会,他打算让我做些什么,但被索伦和艾因霍恩联手打断?
感觉很合理。
錚!
一枚金幣被他高高拋起,又伸手接住。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0—08,我没在因斯·赞格威尔手上看见0—08,被他收起来了,还是其他原因?”
思考片刻后,他放弃了询问亚当的打算。
他不觉得亚当会没有关注0—08,或许今晚的事情本身就是他的安排之一。
收敛思绪之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眸中映照出一本虚幻的,不断翻动的书册。
“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
片片璀璨的星光从虚空中飞出,快速地勾勒出一扇虚幻的,布满神秘花纹和符號的璀璨星门。
充满焦黑痕跡,像是经歷了重重天灾之后的废墟般的岛屿上。
穿黑色双排扣长礼服,瞎了一只眼睛的因斯·赞格威尔的身影在空气中飞快勾勒了出来。
他仅剩的一只瞳孔蓝到形同深黑的眼睛显得有些失神,仿佛梦游般的在只剩下一片废墟的岛屿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著。
他紧握著的右手上,一支顏色黯淡的羽毛笔在衣摆上不断写下一个又一个单词:“风暴教会对班西岛上血腥祭祀和污染的清理很透彻,但在漫长的时间下,那层次极高的污染源头已经和这座岛建立了深厚的神秘学联繫。”
“即便它们之前被清理乾净,但隨著时间流逝,来自灾祸”的污染又在这座岛屿上隱秘地復甦了。”
“虽然这种復甦的污染目前还很隱蔽,很微弱,但在聚合效应的影响下,曾经接触过它,有著天使之王位格的红天使恶灵必然找到它。”
羽毛笔在衣摆上留下的字跡越来越淡,仿佛笔管中的墨水已经耗尽,直至再也写不出字来。
因斯·赞格威尔左右两侧的脸颊上各裂开了一道不真实的伤痕,並长出了虚幻的牙齿和舌头。
“来这里做什么?祭奠你那些被风暴教会劈成焦炭的后裔?”
“焦炭?从残留的痕跡来看,他们连焦炭或许都留不下来。”
“真是悽惨啊~”
“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梅迪奇,看来你给那小子传递的信息失败了,又或者他根本不想帮你。”
因斯·赞格威尔勾了勾嘴角,发出属於梅迪奇的嗓音:“他当然不想帮我,我又不是他的教父。”
“我只是逗他玩一玩,没想到你们两个反应这么大。”
话音刚落,因斯·赞格威尔左右脸颊上的嘴唇发出嘶哑刺耳的声音:“他是亚当的人!”
“真到了危险时刻,你猜他会不会呼唤亚当的名字,亚当又会不会为他出手?”
“別编织你那无聊的阴谋了,这种状態下,我们谁也瞒不过谁...”
因斯·赞格威尔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不知何时布满了血丝,变成了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赤红色。
“別吵...”
“我听见了,燃烧著的铁与血的声音。”
“风暴教会那些傢伙把班西清理得太乾净了,我们需要一次祭祀,接引来自灾祸之城”的力量,才能摆脱恶灵的状態。”
话音刚落,他两侧脸颊上的嘴唇接话道:“我们没办法这么长时间的控制因斯·赞格威尔,他再弱小也还是一个半神。”
“那就用0—08,它很乐意帮我写几个坑死自己主人的故事。”
白玛瑙號一等舱的客房內,西瑞恩给自己冲泡了杯咖啡后斜靠在沙发上,看著靠在阳台上眺望著远处海平线的托拜厄斯有些不解。
“你应该在海上待了很长时间,还没有看腻这片海吗?”
托拜厄斯半转过身,语气感嘆道:“在去班西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內陆,而到了班西之后,没过多久就遭受污染,大部分时间我不是在沉睡就是发疯。”
那是挺惨的...在心里感嘆了一声,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以前是什么身份?”
托拜厄斯仰著头,眯了眯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是南大陆人,追隨过死神,也曾参与过死神”和原初魔女”掀起的苍白之灾。”
“死神”陨落,原初魔女”败退之后,我不光好运地活了下来,还获得了一份天气术士”的非凡特性。”
“现在想想,我当时获得的那份特性应该本身就有问题,所以后面才会毫无防备的被污染,陷入难以自持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