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铁雷! 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可伊姆没动。
古铜色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
连身后的攻击都懒得回头看。
伊姆只是抬了下右手。
用弯月武器的桿身,在地上隨意敲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响。
穿透雷霆的轰鸣。
黑云收到了她的意念。
云雾开始疯狂的自主蠕动。
这不是被动挨打。
是一种主动的应对。
近乎独立的意识。
黑云从伊姆背后某个隱秘位置,自主分离出一团浓缩黑雾。
只有拳头大小。
可它的密度,比普通黑云高出百倍。
看著像一块固態的黑色琥珀。
表面流著幽光。让人心悸。
黑雾脱离本体的瞬间没有任何延迟。
直接迎著五米的冰柱撞了过去。
速度快到肉眼抓不住。
只在空气里留下一道极细的黑色裂缝。
两者在半空精准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狂暴的能量对抗。
撞击的那一刻,一切安静的诡异。
黑雾像一滴墨。
落入清水。
它直接穿透了外层暴躁的蓝白雷电。
从冰柱內部疯狂侵蚀蔓延。
蓝白色的冰晶肉眼可见的变异。
从中心往外。
迅速染成死寂的漆黑。
黑云的吞噬同化,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对防御两字的定义。
它在强行改写能量的本质。
三秒。
仅仅三秒。
极寒冰柱完全被同化。
闪烁著蓝白雷电的庞大冰柱失去了所有光芒。
变成一根漆黑的圆柱。
毫无生命跡象。
就这么违背重力,在半空中静止了整整两秒。
下一刻。
黑色圆柱表面爆出密集的裂纹。
“咔咔咔……”
裂纹蔓延至整体。
最终。
庞大的圆柱碎成无数细小的黑色粉末。
如同灰烬。
无声的飘散在战场上空。
没有一丝热量。
也没有一丝寒气。
一切能量都被抹的乾净。
铁雷三米的身躯僵在了原地。
圆溜溜的眼睛瞪到极限。
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它倾尽全力的最强一击。
连伊姆本人都没擦到。
就被那片诡异的黑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战场陷入死寂。
短暂的死寂。
只有黑色粉末飘落的微弱沙沙声。
伊姆从头到尾没回头。
黑云上的眼睛们替她完成了整套防御。
她古铜色的英俊面容缓缓转动。
视线扫向战场西侧。
暗红双眸越过狼狈受伤的洛基。
无视哪个被洞穿胸膛的艾尔巴夫王子。
无视他双手死握住长枪。
无视他鲜血狂流。
目光直接锁住悬在半空的松鼠铁雷。
此刻的铁雷已经缩回原本的体型。
不到半米的小巧身板。
能量耗尽。
极度震惊。
伊姆的表情在这一刻变了。
是她变身以来最微妙的一次变化。
最复杂。
不是被冒犯的怒。
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是一种混著极深怀念和浓郁厌恶的诡异神情。
这种神情落在她英俊冷硬的男性面容上。
形成一种近乎病態的违和感。
让人看一眼。
灵魂都跟著颤。
伊姆开口了。
声音是变身后的沙哑低沉。
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更带著跨越数百年的厚重感慨。
“铁雷……”
短两个字。
像敲在远古的丧钟上。
“真让人怀念啊。”
松鼠铁雷听见伊姆叫出自己的名字。
浑身棕色毛髮瞬间炸开。
每一根毛都像钢针倒竖。
头顶那根呆毛剧烈颤抖。
幅度大到几乎要从头顶掉下来。
铁雷圆溜溜的眼睛瞪到不可思议的极限。
小爪子不自觉攥紧。
指节用力到发白。
从喉咙深处。
挤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吱声。
整个小身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不是面对强敌的怕。
不是能量耗尽的虚。
是一段尘封到最深处的远古记忆。
被人粗暴的触碰了。
本能涌出的剧烈反应。
一段它自己可能都已经忘了的渊源。
被这两个字彻底引爆。
伊姆古铜色的面容上。
缓浮现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暗红双眸死死锁著颤抖的铁雷。
她把弯月武器的尖端杵进残破的地面。
单手撑著长长的桿身。
姿態隨意到极点。
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的战场。
而是在和一位失散多年的老友敘旧。
她的声音穿透整个战场的轰鸣残响。
清晰的传进每一个倖存者的耳里。
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
“这就是你选择的,新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