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这满院子堪称精神污染的布置，尤其是那个扭曲的帝君头像时，理水叠山真君的內心活动其实异常丰富：

“成何体统！简直胡闹！”（传统仙家の震怒）

“这定是胡家那小丫头的主意……不，肯定还有陈锦的份！”（精准定位罪魁祸首）

“帝君……唉，帝君为了璃月，付出太多了。”（对带人的同情与感慨）

“罢了，来都来了……就当……体验红尘吧。”（妥协）

千言万语，匯成仙生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削月筑阳真君的反应则更直接些，嘴角一直止不住的抽搐。

削月筑阳真君同样是被陈锦“请”来的。

过程大同小异，无非是那套“老爷子退休了咱们自己人热闹热闹”、“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看留云都答应了”的说辞，配上那副“你不来就是不给我/不给老爷子面子”的笑容。

他就……嗯，从心了。

两位真君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理水叠山：“……果然如此。”（放弃挣扎）

削月筑阳：“……忍。”（打不过，我忍）

理水叠山：“帝君一定有他的思考”

削月筑阳（頷首）：“……静观其变。”

终究是修行了数千年的心性，两位仙家迅速敛了眸中那快要实质化的吐槽欲，恢復了一贯的古井无波。

只是那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的、与这热闹乃至“胡闹”场景全然不合的疏离与凛然之气，让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