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烦心事一个接一个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见来人慌里慌张,她想呵斥,却发现,她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力气,只得蹙眉道:“做什么?慌里慌张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人跑的急,好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顾夫人见状,心头的焦躁更甚,顾不得浑身的虚弱,咬著牙勉强坐起身,追问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何事?可是公主又闹腾了?”
丫头急的直摇头:“不不是公主,——是······是。”
“不是她是谁啊?好好回话。別吞吞吐吐的。”顾夫人言语里都是不耐,心想若不是她此刻有些虚弱,早就赏她一巴掌了。
小丫头顾不上看她脸色,就急声道:“夫人,不好了,您快去前院看看吧,雍王府的人,把小姐和跟著去的那些人都给抬回来了,小姐浑身是血,一直在哭喊著,让您过去呢。”
顾夫人闻言,有些不解道:“小姐浑身是血?小姐不是在她自己的院子吗?怎么回事儿?”
“哎呀我的夫人,您可別再问了。” 小丫头急得声音发颤,双手绞著衣摆:“小姐没在自己院子,方才她见郎中诊脉后说您身子没大碍,便带著府中的十几个侍卫,去了镇国將军府,说是找穆小姐,要给您討公道。”
“什么?”顾夫人掀开被子,慌忙穿鞋。······
前院,棋生带著人,抬著顾云曦,和丞相府的跟去的十几个人,站在院子里。
顾夫人带著人赶到时,就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著不少人。
“怎么回事?谁能同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落,她一眼就瞧见最前方的木架子上,脸颊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顾云曦。
“曦儿,曦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別嚇娘啊?”
看著眼前的女儿:她身上那件素白的衣裙,沾了不少血,尤其是身下,血浸透了裙摆,触目惊心,连木架子上都沾了不少。
顾夫人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夫人,夫人。”身旁的婆子和丫头纷纷上前,爭抢著要扶她。
可她们人才上前,就被她一把推开,大喊道:“都来扶我作甚?你们瞎了?还不赶紧去看看小姐。”
她踉蹌著上前,一把抓住棋生问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曦儿,我的曦儿,谁打的她?到底是谁打的?”
棋生蹙眉,抬手不著痕跡挣开她攥著的衣袖,语气淡漠:“顾夫人,事不宜迟,您还是先儘快给顾小姐找个郎中诊治,好好看看伤势才是要紧。”
“至於到底发生了何事,一会儿自有人说与你。”
“属下只是奉命把顾小姐送回来,既然人已送到,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便先告辞了。”
“別走。”顾夫人立刻拦住他,冷声道:“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能走。”
两人拉扯间,就听棋生道:“夫人,还请您放手。”
顾夫人听后,非但没放手,反而將他的衣袖抓的更紧:“我不放,你把人送回来,总要有个说法吧?”
“夫人您就別难为属下了,属下只是听令行事,奉命將顾小姐送回府中而已。”
“您这般死拽著我也无用,我本就不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又如何能同您说清楚前因后果?”
棋生垂著眼,掩去眼底不耐的神色,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腹誹:自家王爷可真会给他安排活,自己不来,非要让他来这一趟。如今鸡飞狗跳的,简直烦的要死。”
“娘,娘。”顾云曦费力唤著,双眼肿得眯成一条缝,看不清周遭,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顾夫人听见动静,顾不上棋生,慌忙跑过去,蹲下身攥著顾云曦的手道:“曦儿,娘在,娘在,你快告诉娘,是谁打了你?穆海棠吗?”
顾云曦用最后一丝点了点头,隨后便眼前一黑,再度晕了过去。
“曦儿,曦儿。”顾夫人半抱著顾云曦,浑身都在发抖,女儿毫无生气的模样让她心如刀绞。
她猛地抬眼,朝著一眾呆立的下人大喊,“你们都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府医。”
就在下人们走后,她身边的一个婆子连忙上前,小声劝道:“夫人,您糊涂啊,小姐这伤,叫府医来怕是不便。”
“老奴觉得,还是赶紧去请老爷,让老爷去宫里请位女侍医过来,这样既能好好检查小姐的伤势,也能保全小姐的脸面。”
顾夫人一听,看著怀里的顾云曦,她揉了揉眉心,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她身上的伤,叫府医却是多有不妥。
“去,赶紧去看看老爷在不在,若是在府里,就赶紧让老爷过来。”
顾丞相当然不在。
此刻的他,正跪在崇明帝的宣正殿里。
“陛下,求您为我们父女做主?”
“陛下,这些年臣身为东辰丞相,为朝政兢兢业业,从未有负陛下所託。”
“可今日,穆怀朔私自回京,方才他差点一拳將臣打死,臣的女儿更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陛下,恳请您为臣父女做主啊陛下。”说著就又开始磕头。
崇明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淡淡落在阶下顾丞相身上。
只见顾丞相一只眼睛青紫肿胀,几乎睁不开,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凌乱不堪,全然没了往昔的体面。
“爱卿,先起来说话。”崇明帝语气平淡,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未曾言语的穆怀朔,又转头对著顾丞相道,“爱卿,穆將军並非私自回京,他回京之前给朕递过摺子。”
“不是私自回京?”顾丞相有些错愕,他还以为穆怀朔是私自回京,军机处的那些摺子,但凡是西北来的,他都知情。”
“他也没说要回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