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埋葬於赤焰之下 精灵:刚成馆主,希罗娜向我求婚
电次深吸一口气。“在战斗中突破极限,这才是鲁滨和宝可梦的羈绊,让他们愿意为他拼命。”
卡尔在旁边点头,“点金手,果然名不虚传!”
“蟹钳锤。”鲁滨的声音沉稳。
天蝎王的钳子亮起水蓝色的光芒,蟹钳锤的力量凝聚於钳尖,朝苍炎刃鬼衝去。
李书文一如既往,“悔念剑!”
苍炎刃鬼的双剑再次燃起幽蓝色的火焰,悔念剑正面迎击。
轰——!!!
剑刃与钳子对撞,炸开漫天的水雾。
水雾中,天蝎王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又滑出好几米。
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鲁滨收回天蝎王,看著手中那颗微微发烫的精灵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骄傲。
“天蝎王,你已经很棒了。”
他抬起头,目光依旧平静。“巨钳螳螂,最后一场。”
巨钳螳螂从白光中现身,红色的金属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双钳微微张开,钳刃锋利如刀。
巨钳螳螂的站姿很低,重心压得很稳,隨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子弹拳。”鲁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力度。
巨钳螳螂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隱身,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出现在苍炎刃鬼面前,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轰在苍炎刃鬼交叉的双剑上。
砰!
苍炎刃鬼被轰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快。”瓢太忍不住出声。
卡尔点头。“巨钳螳螂的子弹拳,比上次见面快了三成。鲁滨的特训,效果显著。”
苍炎刃鬼从地上爬起来,双剑再次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悔念剑斩出,幽蓝色的剑光直取巨钳螳螂。
巨钳螳螂闪避不及,双钳交叉格挡。
砰!
巨钳螳螂被轰得后退数步,身上的金属鎧甲多了两道焦黑的痕跡。
“子弹拳,连续攻击。”鲁滨的声音沉稳。
巨钳螳螂再次衝出,子弹拳化作无数道残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苍炎刃鬼的双剑同样化作残影,劈瓦正面迎击。
砰!砰!砰!砰!
密集的对撞声如同擂鼓,每一击都炸开一团火花。
鲁滨的声音拔高。“巨钳螳螂,突破它!”
巨钳螳螂的速度再次提升,子弹拳快到了极致。
右拳穿过苍炎刃鬼的剑幕,暗袭要害的黑色光芒在拳锋上凝聚,狠狠轰在苍炎刃鬼的胸口。
砰!
苍炎刃鬼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好几米。
挣扎著爬起来,双剑再次燃起幽蓝色的火焰,悔念剑斩出,幽蓝色的剑光同样轰在巨钳螳螂身上。
砰!
巨钳螳螂也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两只宝可梦同时爬起来。
苍炎刃鬼站著,浑身是伤,幽蓝色的火焰在剑刃上明灭不定。
巨钳螳螂也站著,金属鎧甲上布满焦痕,大口喘气。
苍炎刃鬼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身体一软向前摔倒,剑刃插在地上,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巨钳螳螂缓缓站直,没有倒下。
梅丽莎轻轻合上扇子。“那只苍炎刃鬼……一个人打了三只,甲贺忍蛙、天蝎王、巨钳螳螂,每一只都是鲁滨精心培育的强者。”
“苍炎刃鬼一只,打到了最后。”梅丽莎顿了顿,“那股灵性,那股不屈的意志,真是让人著迷。”
鲁滨看著那只倒下的苍炎刃鬼,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看向李书文。“你的苍炎刃鬼,很强。”
李书文点头,“你们也一样。”
隨后拋出精灵球。
火焰鸡从白光中现身,脚踝的火焰在阳光下跳跃。
李书文为表尊敬,“闪焰衝锋。”
火焰鸡的身体燃起深红色的火焰,化作一道赤红的流星,朝巨钳螳螂衝去。
巨钳螳螂抬起双钳,空气之刃在钳刃上凝聚,试图格挡。
但闪焰衝锋的力量太大了,空气之刃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击溃。
赤红的流星撞在巨钳螳螂身上,將他轰飞出去。
巨钳螳螂砸在地上,滑出好几米,一动不动。
鲁滨收回巨钳螳螂,看著那颗精灵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沮丧,只有释然和满足。“后浪推前浪啊,但前浪也不会就这么停下,还得继续浪。”
他看著李书文,“你的苍炎刃鬼让我的宝可梦突破极限,这就是点金手的力量吗……”
“果然神奇,难怪大家都希望能和你对战。”
他伸出手。“谢谢你,李书文。”
李书文握住他的手。“都是你和你的宝可梦,一起训练得到的力量。”
第四轮抽籤结果出来,李书文的对手是东瓜,瓢太的父亲。
瓢太从人群中走过来,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
他站在李书文面前,欲言又止,最后深吸一口气。
“书文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打醒一下我父亲。”他的声音有些僵硬,“让他认识到,离家出走的错误行为。”
李书文微笑著说:“这种事情,应该你自己去做。”
瓢太握了握算,“是啊,应该我自己去做。”
东瓜走了过来。
他的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与瓢太有七分相似。
他站在李书文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书文先生,感谢你对我那傻儿子的帮助,让他能够这么快成长。”
李书文摆摆手,“叫我书文就好”。
瓢太別过脸去,不看父亲。
“你过来干嘛?”
东瓜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有骄傲,还有说不出口的爱。
“过来感谢一下书文,看看大名鼎鼎鼎的点金手,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沟通。”
东瓜转头看向李书文,“明天,明天场。”
隨后转身离去,步伐沉稳。
走出几步,东瓜停下,没有回头。
“瓢太。”
瓢太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雏鸟终究要离开父母独自飞翔。”
东瓜继续走,消失在通道尽头。
瓢太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他忍住不让泪落下。
李书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亲,他很爱你。”
瓢太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