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剪刀石头布,我该玩吗? 师尊对不起
眼前的玄霓前辈妖嬈绝色,游戏规则又如此刺激,这要是控制不住游戏进程,岂不是要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又偷偷瞥了眼玄霓的身段,心里泛起嘀咕:我顶得住玄霓前辈的博弈吗?
陈冲一直以为自己够奔放,跟师姐、师叔们的相处也足够放得开。
可在玄霓面前,他第一次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自己稚嫩得像个不经人事的雏儿啊。
太稚嫩了!
剪刀石头布,还能这么玩?
他在心里暗暗惊嘆:牛掰啊!
忽然,一道久违的声音,在陈冲的脑海中响起,【你在剑宗潜龙湖中幽会你的情人玄霓,她生性贪玩,最爱玩剪刀石头布,请你贏她五把,奖励:神龙之相!】
陈冲顿时一怔!
布希戈门,我是奉掌教之命,来替玄霓前辈斩除她体內的魔种。
你咋说我来幽会情人了呢?
虽然我想当龙骑士,可是,没有的事我不能认啊!
不过,这神龙之相,听起来挺唬人的!
正疑惑之际。
【神龙之相:天地法相的一种,施展与水系相关的功法时,可引出其神龙之相,增强其威力!】
陈衝心思一动,看向玄霓前辈的眼中,满是炙热!
这绝对是好东西啊!
幽会情人就幽会情人吧!
上!
“剪刀石头布。”
玄霓的声音传来,陈衝下意识地出了拳头。
指尖刚凝定姿势,他眼角就瞥见玄霓抬起的手,她修长的手指弯成两道弧线,指尖相抵,竟是剪刀的模样。
陈冲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猎物的小兽,连忙收回手拍了拍水面:“我贏了!石头克剪刀,玄霓前辈你输啦!”
水流被他拍得泛起涟漪,周围的灵晶光映在他脸上,满是得意。
可玄霓却眨了眨眼,指尖轻轻一晃,那两道弧线竟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像有细弱的蛟龙在指尖缠绕:“你输了呀。”
“啊?”
陈冲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还维持著握拳的姿势,“剪刀石头布,我出石头你出剪刀,明明是你输了!哪有这样算的?”
玄霓往前凑了半步,湖底的水流跟著她的动作绕到陈冲身边,带著淡淡的凉意。
她眼尾上挑,额间的独角泛著调皮的光:“我这可不是普通剪刀,是阴阳双蛟剪,能剪金石裂玉石,你的石头,顶得住吗?”
陈冲顿时一怔,嘴巴微张,连水流拂过手腕都没察觉:“还有这种说法???”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剪刀石头布能这么“加料”的,合著神龙的游戏规则,跟凡人不是一个路子?
玄霓见他懵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像清泉滴在玉石上,脆生生的。
她上前一步,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陈冲胸前的衣襟上,那触感比水流暖,比灵晶软:“规矩是我定的,自然我说了算。好了,你输了,该受惩罚咯。”
陈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前一松,玄霓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玄狱缚龙袍的领口,轻轻一扯,繫著的玉带就滑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袍子本就贴身,此刻领口散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內衬,湖底的凉风顺著缝隙钻进去,陈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前辈!你这————”他慌忙伸手去拉衣襟,却被玄霓轻轻按住手腕。
她的指尖带著水系灵力的温润,按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玄霓另一只手顺著衣襟往下扯,玄狱缚龙袍的下摆从腰间滑落,顺著水流飘在身后,像一片展开的玄色绸带。
没了外袍的遮挡,湖底的凉意更明显了。
陈衝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耳尖悄悄泛红。
除了师尊、师姐、师叔、师妹,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脱得只剩內衬。
偏偏对方还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护宗神龙,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带著细碎的光,看得他心里发慌。
玄霓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窘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內衬的布料,笑著道:“你们修士的衣服倒是厚实,比灵珊当年穿的锦缎沉多了。”
她说著,往后退了半步,又抬起手:“再来,剪刀石头布。”
陈冲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惦记著“贏五把得神龙之相”。
管她什么阴阳双蛟剪,先贏了再说!
他盯著玄霓的手,脑子飞速转著,这次直接出了剪刀。
既然她能玩花样,自己说不定也能“学以致用”。
玄霓的手这次展开,五指併拢,是布的姿势。
陈冲立刻抢先开口,学著她刚才的语气,指尖也晃了晃:“我这是阴阳双蛟剪,专门克布,前辈你输啦!”
他说得理直气壮,连腰杆都挺直了些。
可玄霓却摇了摇头,指尖的布形泛起淡淡的白光,像蒙上了一层薄冰:“阴阳双蛟剪刚才说过了,再用就无效了。你这是普通剪刀,我这是冰蚕布,水火不侵,刀剪难破,你剪不断,还是你输了。”
陈冲又是一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珠:“还能这样?前辈你这是耍赖?
!“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神龙玩游戏,规矩都是她定的,自己根本摸不透套路。
可这话刚说完,玄霓已经伸手探到他腰后,指尖勾住內衬的系带轻轻一扯。
那系带本就不紧,瞬间就鬆了开来,內衬的下摆顺著水流滑落,露出他线条紧实的腰腹,还有常年练剑练出的马甲线,灵晶的光映在上面,泛著健康的浅蜜色,连腰侧的淡青色血管都隱约可见。
玄霓的目光在他腰腹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出了声:“没想到你看著清瘦,身材倒不错,是我的口味,鞭子落下的时候,一定很美。”
陈冲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身子却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玄霓前辈还有这恶趣味!
他慌忙伸手去挡玄霓的手,却被玄霓轻轻按住手背。
水流绕著他的手臂打转,带著她指尖的温度,让他连指尖都泛起麻意:“前辈!你別这样————”
“愿赌服输嘛。”
玄霓眨了眨眼,收回手往后退了退,又抬起自己的手,盈盈笑道,“再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