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总裁的团宠软萌小哭包45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
“等你问,黄花菜都凉了!”江景佑横插一嘴,打断,“今天太晚了,我先送檬檬回去休息,等回头我跟你说发生什么了。”
说著不等江景成反应,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阮檬刚要抗议,就被江景佑抬手揉了揉脑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跟二哥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別想你大哥了,晚上还没吃饭吧?二哥带你去海景餐厅吃好吃的,把今晚不开心的事都忘了!”
……
阮檬现在开不开心江敘不知道,反正他这会心情挺好的。
晚上吃完饭之后那几个人还闹著要打麻將,除了第二天要上早班的许嘉安先走,走之前还被他们宰了一顿,说好了通宵打麻將,先走的人自然要大出血。
许嘉安走之后,江敘就被程博文他们拉到了麻將桌,哦不,是围棋桌上。
两盒永子早就不知道被搁到哪个角落了,只有手搓麻將噼里啪啦的声音,热闹得很,总之跟风雅这俩字是半点不沾边。
他们本以为司宴礼在旁边,江敘不会再贏得那么囂张,至少还会像之前那样装模作样让司宴礼手把手指导他。
谁知道江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次当著司宴礼的面都敢大杀四方,逼得程老板输红了眼,连玄学都搬出来了。
一局结束,他非说风水不好,吵著要跟江敘换座位,结果换了座位还是照样输,被同样输麻了的俞晟和方明翰嘲笑了好久。
鬨笑和某人恼羞成怒的动静,连那边搬出电脑处理工作邮件的司宴礼都抬头看了一眼。
后来眼见著时间过了十一点要奔十二点去,二爷合上电脑,起身叫上他家养的『金丝雀』回家赶在十二点前休息。
程老板深陷泥潭,不甘心今晚的雀神大战耻辱结束,拉著江敘还要继续,二爷递过去一个冷到不行的眼神,后者立马撒手放人走。
“哎哎哎,不对啊,说好的今晚通宵大战,谁先走谁是狗……”
程博文对上那双朝他瞥过来的冷淡凤眸,话音立马拐了个山路十八弯:
“是修勾~当然我知道我们二爷不可能是修勾的,但怎么说也是坏了规矩,哥几个今晚被你的宝贝疙瘩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你怎么说也得效仿一下许医生出点血吧?”
二爷没说话,但二爷行动力极快,掏出手机点点点,没一会就听桌上那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来,齐刷刷查看后,异口同声:
“二爷大气!”
江敘在旁边瞥了一眼,v信红包限额,但不知道他们二爷用了什么手段,两万的手气红包说发就发,一连发了五个才停手。
嘖,一群周扒皮。
刚才还是贏少了。
他刚想到这,就见他们家二爷那张俊脸顶著一副高贵冷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开口:“离场费我付了,打麻將的钱,你们是不是也该结一下?”
江敘眉梢微动,他以为就是打著玩,不算钱的。
三人愣了愣,而后开始骂骂咧咧。
俞晟骂得最脏:“真不愧是你啊,司宴礼,你这该死的资本家,一点不亏!”
刚到手的红包也不香了,程博文把下巴架在麻將桌上:“谁说不是呢?这边出那边进,收支都平衡了,办事还得是两口子,不行!回头我也得找一个对象,第一个要求就是打麻將厉害。”
方明翰咂嘴摇头,没话说。
司宴礼拉起江敘的手腕就往外走,只丟给他们一句话:“愿赌服输,说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至於赖这点小帐。”
嗯……
江敘到了车上才发现,司宴礼嘴上说的小帐单是一人五万。
那几个人大约是本著不能自己倒霉的原则,连已经到家了的许嘉安都没放过。
加上许嘉安,他们一共是四个人,一个人五万。
於是江敘就收到了二十万。
他微微张大了嘴,倒不是被这笔钱惊到了,而是被司宴礼这不吃亏的操作惊到了。
细细琢磨又觉得不太对劲。
旁边的视线太过灼热,司宴礼偏头扫了一眼,“怎么了?”
江敘撑著下巴,说:“我怎么算来算去好像贏得是你的钱呢?今晚上到底是谁吃亏?”
司宴礼:“我只转了十万。”
“奥对,这么算下来是赚了十万,哎不对,”江敘觉得他的脑子大约是打麻將打多了有点糊涂,“算下来还是二爷你亏了,毕竟这钱是进帐到我这里。”
“你等等哈。”
江敘说著就要给司宴礼转帐,但他一次性转帐的额度不够,得分批转,刚转出去一万就被司宴礼按住了。
“不用,我没亏。”司宴礼唇边竟然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程博文说了,收支平衡。”
说著就轻点屏幕,退回了江敘的转帐,还慢悠悠补充了一句:“省得有人以后总在外面宣传我是个吝嗇鬼。”
【艹,我恨你们这些有钱的小情侣!南瓜咬牙切齿.jpg】
【打一晚上麻將赚二十万,这事我真没见过,主播总有让我意想不到的赚钱方式。猪猪侠惊掉下巴.jpg】
【你们甜死我算了!!掐人中.jpg】
【二爷,怎么光提收支平衡,不提后面那句两口子啊。斜眼看.jpg】
【啊,成熟的闷骚年上攻,好香!这口饭我先吃了!发出湖南的声音——湘!jpg】
【一想到主播这边又赚钱又搞对象,连吃带拿,小檬檬那边连江南会所大门都进不去,我就通体舒畅!】
【我!也!是!他不会以为现在这样已经很难受了吧?更难受地在后面呢!发出反派的声音——桀桀桀.jpg】
【哎?这么久了,主播的爽点值刷到五十了吗?】
【要看金手指!要看金手指!】
【点开侧边栏看了一下,还差五个呢,主播加油。鹿小葵握拳.jpg】
江敘瞥了眼弹幕,笑了笑,身子往司宴礼那边一歪,肩贴肩地靠在了一起。
李叔在前面扫到后视镜,连忙主动升起了车里的挡板,在挡板彻底关上之前,仍是有一句话飘到了驾驶室——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说二爷是吝嗇鬼了?”
“嗯,你是没说,那以后在外面也不用说你兜里只有五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