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朕和穗穗都在这里,你想去哪儿?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殿门“砰”一声关上,她被放在了地上,南姝甚至顾不得发软的双腿,用力推开身前的人想要往门边跑去。
下一瞬,手腕上一疼,男人动作粗鲁地掰过她的身子,將她抵在了门板上。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掐住,晏平梟胸前的衣襟已全然被鲜血打湿,可他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只是亲昵地低下头,与她鼻尖相碰。
“棠棠...棠棠...”他不断呢喃著她的小字,眼中是欣喜和疯狂。
“五年了,你终於回到了我身边,我真的好想你...”
南姝眸底氤氳著泪珠:“我已经不是沈兰姝了。”
“沈兰姝已经死了,就算再像,我也不是她了。”
“这世上这么多相似的,你已经是帝王了,你想要多少长得像的人都能找到,你去找別人...”
晏平梟听到这话,眼底的冷戾几乎要掩藏不住了。
他扯了扯嘴角,艰难地维持著语气的稳定:“你就是她。”
男人抓著她的手腕,將人带到菱花镜前,强硬地將她摁在镜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菱花镜映著两人的模样,下一瞬,男人就捏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盯著镜子里自己的脸:
“这世上,再相似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
晏平梟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在女子的惊呼声中扣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將衣服拉上去。
南姝呼吸急促,胸前那抹红色的胎记十分刺眼。
她一直下意识地躲避著去看自己的胎记,她刚从这具身体里醒来时,胸前是一片洁白,可是不知为何,这几个月的时间,那抹红色越来越明显。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仔细地看著这个胎记。
和她记忆中,上辈子的胎记一模一样。
红得耀眼,红得刺目。
“沈院判昨日来为你诊脉,他告诉朕,你的脉象很奇怪,一会儿像是二八少女,一会儿又像是生养过的女子。”
南姝心跳几乎漏了一拍,人的脉象怎么可能这般矛盾?
晏平梟从身后贴著她的脸颊,说话间的热气縈绕在她耳畔:“所以,朕今日一早就去了皇陵,打开了那副棺材。”
“你別说了!”南姝头疼欲裂,镜中的样貌已经让她分不清是南姝还是沈兰姝,她用力想要推开他,“你说再多,我都不是她!”
“那你为什么不敢听?”晏平梟强硬地道,“皇陵中的棺木是空的。”
“朕亲自敛尸,亲自放进去的那副身体不见了。”
“三年前,吴泉石说可以让你回到朕的身边,用朕的命续你的命,一开始,朕也只以为你是用了別人的身体活过来。”
“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在告诉朕,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同一个人。”
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人世间有太多真真假假,有太多无解,可此时此刻,他清楚的知道,眼前人就是梦中人。
晏平梟再控制不住压抑了五年的感情,他抬手抚摸著女子冰凉的脸颊。
下一瞬,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她,薄唇贴著她的脸颊亲吻著。
他的眼神中带著疯狂和痴迷。
“你放开!”南姝躲闪著,用力打在他脸上,“你別碰我!”
晏平梟脸上和脖子上被她划破,无奈放开了女子。
南姝立即向后退去,整个人蜷缩在墙角,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无助地呢喃:“我不是…我不要…”
“你就是沈兰姝。”
“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