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毕竟我方燁一直都是个讲道理的人啊! 我才杀亿点人,凭什么说我是魔头
“我曾听星主大人说过,天蜈乃是被人皇所杀。”顾星海也沉声道:“能让人皇亲自动手,想来它哪怕在神魔之中,也绝非泛泛之辈。”
方燁微微点头。
天蜈的血脉不算很强,但实力却未必会弱。
反正就他的感觉,在东海被他和血翼老祖坑杀的隱龙的气息,是远远比不上这头天蜈的。
所以也难怪烬蜈会想著继承天蜈血脉,来藉此晋级神魔。
景祐帝和他联手,或许也不仅仅是为了天蜈精血,还可能是为了获得人皇和天蜈交战时留下的一些东西......
方燁和顾星海走入天蜈尸身之內。
周围漆黑一片,阴冷潮湿。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味,混杂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他们来到天蜈大脑的所在,也是当初双方交战的位置。
边角处,有一个巨大的茧!
茧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缓缓流转,散发著淡淡的光芒,忽明忽暗。
这就是烬蜈!
当日,烬蜈眼见不敌人族,不得不借天蜈尸身之力,自封於此,妄求强行突破神魔而逆转命运。
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但这个时间对一品层次而言,还是太短。
他依然在『突破』中,未能完成晋级。
同样,也尚未因突破失败而死......
茧的旁边,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枯瘦,面容阴鷙,穿著一身黑色道袍。
他的气息很强,是一品巔峰。
看到方燁和顾星海时,顿时有些面色不善。
这是一位幽冥殿的强者。
烽仙道主执掌南疆,是负责对付妖族的主事人。
此地自然也有他派出监视天蜈的人手,也就是他麾下势力幽冥殿的顶尖高手。
这位被安排在这里看守烬蜈,一旦烬蜈有晋级的徵兆,就通知神魔,进行应对。
方燁对其望向自己的不善眼神,视若无睹——幽冥殿因支持吕炎坤叛乱,被方燁杀掉了宗门大半宗师,其中必然有其亲朋好友。
他仇视自己是必然的。
但他也顶多只敢怒视,而不敢有更多表现。
当然,方燁也不会杀他——不然谁来看守烬蜈?
方燁走到茧前,仔细观察。
茧的表面,符文流转,光芒稳定,更有天蜈血肉环绕,让人难以观测。
但方燁將瞳术运行到极限,却隱隱可以看到茧壁內的人型阴影。
那是烬蜈的身体!
它在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烬蜈还有生机。”方燁心中暗道:“不愧是曾经压制顾星海等人的顶级妖神,明明是匆忙突破,但居然真的还有晋级的可能.....”
烬蜈的晋级,只能算是死中求活。
他状態不好,手中天蜈精血也不足。
但即便如此,靠著那曾经压制顾星海、李生男、曹緹等天榜强者的深厚底蕴,他依然有一定晋级神魔的可能。
如此,方燁的计划倒也可以稍稍修改......
方燁注视著烬蜈之茧,没有说话。
顾星海走到他身边:“方燁,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血神子就在楚州,以血神子军阵,爆发神魔级別的攻击,打破这个茧,不难!
这也是血神子们最初被派来南疆的原因。
方燁摇了摇头。
“不急。”
“为何不急?”顾星海眉头紧皱:“虽然烬蜈晋级的可能性不高,但终究还是有的......这么一个隱患在此,为何不先解决?”
然而方燁却只是淡淡的开口。
“放心,我已有安排......”
......
七天后。
使者返回。
方燁再次召集眾人议事。
大厅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使者站在大厅中央,面色难看。
“说吧。”方燁淡淡道。
使者深吸一口气。
“涇州十七郡,檀州十五郡,全部拒绝投降。”
大厅里一片寂静。
使者继续道:“不仅如此,因为大人即將来袭的消息传开,各郡县的地方势力人人自危。他们知道单独对抗大人是死路一条,所以纷纷集结,投奔了本地的反贼势力。”
“涇州,各郡县已经投奔了篡龙主·陆景曜。陆景曜藉此机会,整合了涇州全部势力,现在已经一统涇州。”
“檀州各郡县则是投奔了血戈郎·邢七。邢七也统一了檀州。”
“我离开时,两州......似乎隱隱有联合起来的跡象。”
使者说完,低下头,不敢看方燁。
大厅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方燁原本是派人去收服涇州和檀州的,希望达到『传檄而定』的效果。
结果他的命令一下,反而逼得两州的势力团结起来,投奔了反贼。
甚至两州反贼,都有联合起来的跡象了?
这特么算什么事?
“哎。”方燁轻轻摇头,嘆气道:“这些地方势力,是对我有偏见啊。”
他方燁虽然弒杀,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乾啊!
是为了大乾能再次伟大!
为什么这些地方势力却如此的不待见他?
“大家都是人族,他们若是有什么意见,是可以向我提出来啊。”
而他方燁……
可以看看该找些什么理由来干掉你们呀!
毕竟,眾所周知,他方燁一直都是个讲道理的人啊!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方燁的公道呢?
眾人:“......”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能不能別搞大家心態?
“行吧。”方燁嘆了一声,轻轻摇头,仿佛对这些人不愿支持大乾的態度,十分无奈。
“既然两州之地的势力,寧可死都不愿意支持我大乾。”
“那就让他们真的去死好了。”
.......
次日,方燁集结兵力,杀入两州之地。
侵吞三郡之后,涇州和檀州的反贼立即反应过来,开始行动。
篡龙主陆景曜和血戈郎邢七迅速联合,两州兵力合一,组成了一支五十万人的联军,在涇州中部的平原地带摆开阵势,要与方燁决一死战。
方燁没有拒绝,带兵五万,a了上去。
五十万对五万。
十倍的人数差距。
但结果,毫无悬念。
战场上,尸横遍野。
五十万联军,此刻已经溃不成军。尸体铺满了整片平原,鲜血匯成了小溪,在大地上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方燁站在战场中央,绣血刀上还在滴血。
他的身边,躺著另一具尸体。
血戈郎,邢七。
邢七的尸体横在地上,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鲜血还在汩汩流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死了。
一刀毙命。
而他的脚下,则踩著另一个人。
篡龙主,陆景曜。
陆景曜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著一身金色甲冑。他的气息很强,是一品巔峰,但此刻他的甲冑碎裂,头髮散乱,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两州最强的两个反贼首领,一品巔峰的强者。
此时不若待宰猪羊!
周围的联军士兵看著这一幕,双腿发软,牙齿打颤。
“我们......败的居然如此悽惨吗?”
“方燁为什么如此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