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这对他来说,真是最最残忍的刀子。 作精太太不作了,先生红眼跪榴槤
金瀅溪唇角弯了弯,“然后我看见了你,你站在一条巷子口抽菸。我知道你是云城的太子爷,而你虽然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但你从来不欺负女同学。所以我就故意跑到离你不远的地方站著,希望那群人能够因为你而不敢靠近我们。”
江郝看著金瀅溪,十根手指缓缓收拢。
扯痛了肩膀上的刀伤,也浑然不觉。
他想他没有看错——她回忆当初的时候,眼里好像有了一点消失已久的光。
是被他弄丟了的那种光。
“我没想到你会把他们叫进巷子里,跟他们打了起来。”金瀅溪想起当时的自己,唇角弧度更弯,“我其实应该在你叫他们进巷子里时就走的,可我担心你寡不敌眾。我打电话给保鏢,让他们过来帮你,没想到你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打趴下了。后来我看到你一身血地走出来,旁边的女同学都嚇哭了,我却只有一个想法——云城太子爷,真的好帅。”
江郝神情恍惚。
原来……
他一身是血地从巷子里走出来,她背靠在墙壁上呆呆地看著他,不是因为和其他女同学一样害怕。
而是……崇拜。
她觉得,救了她们的云城太子爷,很帅。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偷偷关註上了你。”金瀅溪垂眸,第一次说出那些难以与旁人诉说的少女心事,“我的日记本上,写满了一个叫江郝的少年。我知道他不爱吃青菜,不爱吃海鲜,爱吃苦瓜,喜欢喝白开;我知道他上课爱睡觉,却可以科科拿满分;我知道他喜欢打篮球,但却不进校队,他满身才华却又孤僻自傲;我还知道他有一个小青梅,是蓝家的千金大小姐,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江蓝两家是世交,他们年满18岁就会订婚……”
江郝心臟被生生地撕裂开来。
他薄唇微动,想说点什么,却又记起江太太刚刚说过的话——让他听著。
他掐灭了打断她的想法。
听著吧。
受著吧。
谁让他弄错了。
谁让他搞砸了。
凌迟之痛,他也得忍著。
“江郝,我偷偷喜欢了你好多年。”金瀅溪望著江郝隱忍的眉眼,沙哑地,“那年高三,我想写情书跟你表白,因为那年情人节我在云城的情人街遇到了你。你没和蓝家大小姐在一起,而是请我吃了一顿烧烤,还送了我一个气球。我想……为自己爭取一次。”
江郝眼睛彻底红了。
她写了情书给他想表白……
为什么情书没送到他手里?
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是她哭著丟进河里的那封情书吗?
如果是,情书上又为什么会出现jy的字母代號?
“我是很想送出情书,请你考虑一下我,在高考结束后给我答案的……可是,那天我看见蓝家大小姐上了江家的车,和你一起回江家老宅,你望著她笑,笑容好温柔。她们说……你们是去商量婚事的,高考结束就要先订婚……”金瀅溪眼泪落下来。
江郝抬手,轻轻替她擦掉眼泪。
別哭啦。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我就撕了情书,扔进了河里。”金瀅溪望著他,“我当时下定决心,不要再暗恋你了。”
江郝眼泪滚出眼眶,但他依旧替金瀅溪擦著眼泪。
原来,她喜欢了他那么久的时间啊……
这对他来说,真是最最残忍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