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圣女贞德(14) 惊天大瓜,我在幕后爆料成神
城外,甄德已经带人冲向圣卢堡。
圣卢堡的鹰军確实在换防。
一队人刚撤出,另一队人还没全进。
輜重车堵在门口,弓手分散在外墙两侧。
守堡队长站在坡上,看见法军那几百人,先愣,隨后大笑。
“法蓝西人饿疯了?”
旁边士兵也笑。
“就这点人?”
队长拔剑上马。
“给他们点教训,別让他们靠近壕沟。”
鹰军骑兵十几人冲了下来。
他们没把这股法军当回事。
直到最前面的白甲少女提剑加速。
甄德没有喊口號。
她压低身子,灰马衝过泥地,溅起水点。
鹰军队长举剑迎上。
两马交错前,他还想用长剑压住对方肩甲。
甄德双手握剑,直接劈下。
“鐺!”
队长的剑断了。
下一刻,他连人带马摔出去,胸甲裂开,整个人滚进泥里。
圣卢堡外,笑声断了。
法军新兵也看傻了。
他们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这一幕。
那个被將军们质疑、被贵族们拦著的少女,第一剑就砍翻了鹰军队长。
甄德举起剑。
“冲!”
这一个字,把几百人的血全点著了。
“冲啊!”
“跟上圣女!”
“杀!”
弹幕疯了一样往上顶。
“臥槽!一剑立威!”
“鹰军:小股骚扰。甄德:我来拆家。”
“这不是打仗,这是给法军治心理病!”
“新兵全开狂热buff了!”
法军衝过坡地。
鹰军弓手开始放箭。
甄德举盾挡了一箭,另一箭擦过她的护肩。
旗手在她身后摔倒,军旗差点落地。
一个新兵扑过去接住,爬起来继续跑。
“旗不能倒!”
甄德回头看了一眼。
那新兵脸上全是泥,牙咬著旗杆,双手还在发抖。
她转回去,一剑砍开挡路的木柵。
“往门口压!”
“別散!”
“长矛手顶上!”
她喊得很快。
每一句都落在能用的地方。
几个教头教过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手里的活。
盾兵顶到前排,长矛手从缝里刺进去。
后面的民兵捡石头砸墙头。
甄德亲自带十几人衝到门边,抡剑砍断门閂外的铁链。
圣卢堡里的鹰军还没布好阵。
换防的士兵互相挤,军官喊破嗓子也压不住。
“关门!”
“把车推开!”
“弓手上墙!”
命令乱成一团。
甄德抓住门边裂开的木板,半个身子撞进去。
旁边一个鹰军举斧砍来。
她侧身避开,剑柄砸在对方脸上,又一脚把人踹回门里。
“进!”
法军从门缝里挤进去。
第一个进去的人被长矛刺中肩膀。
他没退,抱住那根矛,后面的人踩著泥衝上去。
战斗在堡內展开。
地方不大,鹰军的长弓施展不开。
甄德的白甲在人群里移动,哪里卡住,她就往哪里砍。
她不会说漂亮话。
她只做一件事。
站在最前。
拉海尔带著城內骑兵赶到时,圣卢堡外的鹰军已经崩了。
他勒住马,看著堡门口那面白底军旗插上墙头,半天没骂出声。
身边骑士喃喃开口。“她……真拿下了?”
拉海尔吐了口唾沫。“还愣著?进去帮忙!”
中午过后,圣卢堡升起法蓝西旗。
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拔掉了鹰军外围据点。
城墙上爆发出喊声。
城里的人衝上街头,有人抱著孩子哭,有人把家里最后一块干肉塞给路过的士兵。
德·加莫站在城楼上,脸色难看。
他身旁的书记官小声开口。“大人,圣卢堡……確实被攻下了。”
德·加莫盯著远处。“我没瞎!”
瓜神的声音插进来。
“各位同学,这一仗从规模上看,不算大。”
“圣卢堡只是奥尔良外围的一颗不起眼的钉子。”
“但它扎在法军心里扎了几个月。”
“甄德用半天时间告诉他们,鹰国人会死,堡垒会破,法蓝西人还能贏。”
“只要她冲在前面,所有人就敢跟。”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只是希农来的神使。”
“她,就是信仰。”
……
圣卢堡大捷后的当天晚上,奥尔良市政厅灯火通明。
长桌边坐满了人。
拉海尔刚从前线回来,靴子上还沾著泥。
德·加莫坐在主位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其他將领低声交谈,桌上摊著地图,几块红石子还压在鹰军堡垒的位置上。
门被推开。
甄德穿著白甲走了进来。
她肩上披风破了一个口子,甲缝里还有没擦乾净的血。
屋里一下静了。
德·加莫先开口。
“你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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