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难搞的张贵妃、华兰有喜 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等他出宫城时,面色疲惫感显而易见。
应付女人他有一套,但是不能用在她们身上,一旦事发,轻则全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傍晚时分。
得到答案的盛维,也携带一双女儿离开京师,此事想要敲定下来,还需回去跟娘子和母亲商量。
一声不吭的把淑兰送去当妾,属於找骂了。
隨后,日子正常的过著。
转眼已至嘉祐二年正月末。
伴隨著庆贺佳节的尾声,今年的礼部试又准备开始了。
各地中了解试的考生,纷纷背著书篋涌入京师,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祁渊又没被安排去监考,就没咋关注礼部试,诸如龙虎榜上的大才子、大能人,也没想著特意去结交。
等他们入了仕途,还怕没机会打交道?
不过当年郑獬、李清臣等人,倒是一直联络感情,择机让恩师举荐他们换换差遣。
能考中进士的人,多少会有点真本事。
去岁末他弹劾的九十九名官员,有一大半经过恩师的手被处理掉,降官罚铜,均是得到一个说法。
因此,岁初新的一轮宰执调整,刘沆因事出京,富弼进史馆相、范仲淹拜集贤相。
文彦博苟著不动。
群臣害怕新政重来,专门挑范仲淹刺的人,越来越多。
什么范仲淹意图谋反,家中藏有金刀玉璽的谣言都流传出来。
祁渊是官家私生子的风言风语…
家中狗生五脚的异常。
各种谣言满天飞。
垂拱殿。
皇城司將搜集的流言匯集成册子,一层层呈至龙案前。
赵禎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的阅览,连连发出不屑的哼声,造谣手段他见多了,一眼就看出有人故意生事。
想要平息事態,光是抓人还不行,给百官吃一颗定心丸才能药到病除。
“召文彦博来。”
殿中的一名小黄门拱手一礼,徐徐退出。
不久,文彦博身影出现在垂拱殿。
作为朝廷重臣兼宰执,一般情况下会赐予木椅坐著。
君臣两人,坐而对立。
“文卿,朕的心思你还不懂吗?”
赵禎望著下面的人说道。
文彦博惊恐的起身,回应道,“官家是指何事,老臣猜不到,不妨说点提示…”
老东西,想要他亲口说出永闭新政金语,赵禎心底颇为不爽,说道,
“近来东京城里流传出不少的谣言,文卿为何不下令阻止?”
“回官家,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任何的谣言只要没有確实的跟脚,隨著光阴流逝,它会不攻自破。”
“老臣认为止一时之口,纯属浪费钱財和精力,所以便隨它去了。”
文彦博嘴唇微动,语气镇定。
赵禎闻言,目光静如潭水,不再纠结谣言的事情,说道,
“召令各路转运使,让他们为朝廷举荐一些可用的官员吧。”
“陛下圣明,经过范仲淹亲手裁决一批大臣,时下诸多要职正缺人手,刚好填补上去。”
文彦博连连称颂,身子隨著语气晃动。
虽然官家没明著回答,却也给了一个態度,那他就要知会下面的官员收敛锋芒了。
当然,此事可不是他文彦博主谋,充其量当个传话筒而已。
“下去吧!”
赵禎瞬间挥退臣子。
“老臣告退。”
文彦博爽快的作揖。
等人影不见,杨怀敏走出来,道,“文彦博明显知道內幕,往深处想,多半参与造谣范相公与祁御史的事情,官家何不摆他的相,藉机追查下去。”
“罢他的相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人误会。”
赵禎背部依靠著龙椅,颇为无奈的说道。
眼下城中的风波能止息,结果还算可以,犯不著再生是非。
当年的庆历老臣荣拜执政官,给予日后致仕时候体面退下,是他做出的补偿。
杨怀敏刚想回话,眼尖的发觉殿外有动静,旋即告罪一声,出去一趟又返回。
然后呈上一封书信。
“官家,扬州那边来信。”
“哦?”
赵禎面色诧异,扬州值得他牵掛的只有白家,默许盐商巨富投靠子澈,不代表会放任不管。
要是暗中消財招兵买马咋办?
白家的財產肯定没大內宫城多,却也足以起事了。
淮南路的走马承受,就承担起监视白家责任。
拆开信封一观,赫然见到白家家主已然离世的消息。
子澈的金针,未必能让人长命百岁呀。
赵禎以前对祁渊抱有期待,兴许藉助他的金针能让寿命延续到百岁,继续享受著人间富贵。
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么完美无缺。
同时也考虑到白家家主没有长年累月的受到子澈调理身子缘故,所以效果大打折扣了。
小插曲,不至於动摇赵禎对祁渊的信任,但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奉若神明。
后苑里的嬪妃迟迟未有身孕,已经表明某种態度。
永寧伯爵府。
正堂里,华兰翘首以盼,等待对方说出一个结果。
李郎中沉思片刻,不再搭脉,笑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你已经有喜脉了。”
“真的?”
华兰追问道。
“老夫行医二十年,绝对没有诊错。”
李郎中信誓旦旦的回应。
“彩簪,替我厚谢李大夫。”
华兰喜极而泣,白嫩的玉掌抚摸著腹部,她总算怀上官人的骨肉了。
不枉费她夜夜索求,白日腿软腰酸的后果。
“请吧,李大夫。”
彩簪抬手示意道。
片刻后,彩簪返回,见到姑娘依旧沉浸在欢喜当中,道,
“姑娘,这样的大喜事要不要叫水川通知姑爷?”
“別急,等他回来,我亲口告诉。”
华兰打算给予男人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