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已死星神与未诞星神的碰撞(8k) 从璃月开始的价值之主!
第747章 已死星神与未诞星神的碰撞(8k)
关於翁法罗斯的情况,为什么黑塔和螺丝咕姆对王缺总是表现出不信任”的状態。
无论王缺怎么解释,他们都认为主缺很可能会搞出大事情来?
是因为王缺坏吗?
不是的,黑塔和螺丝咕姆很清楚,王缺或许不是好人,但绝对也称不上坏。
比起宇宙中那帮子命途顛佬来,王缺纯白的像是个萝莉。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黑塔和螺丝咕姆不愿意相信”王缺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將王缺视为同类。
没有人比天才更清楚天才的破坏力。
即便王缺本质上没有被博识尊注视,但黑塔和螺丝咕姆依旧將王缺视为【天才】级別的学者。
王缺说他在翁法罗斯有布置,但大家不用担心,不会有坏处的。
这话在黑塔和螺丝咕姆听起来,就相当於原始博士说:我这个课题很安全,大家不用担心。”。
当然,用原始博士做比较,或许带有偏见。
但就算不用原始博士,用阮·梅做比较,也是一样的。
哪怕是阮·梅说:我这个课题不会有危险”,谁又敢真的相信呢?
天才口中的没有危险,在银河眾生的视角中,很可能就是一次灭绝性的危机。
所以,不管王缺怎么解释,只要他不完全將计划说出,黑塔和螺丝咕姆就不可能信任他说的没有危险”。
那么,两位天才的怀疑,有没有道理呢?
毫无疑问,是有道理的。
因为从一开始,王缺在翁法罗斯的布置,便只有一个目標—获取不同的命途力量。
在列车到来之前,王缺已经获取了丰饶的力量,顺便在白厄身上动了后手。
这点后手,也已经用了一半,即【模擬卡厄斯兰那以获取毁灭命途】这个课题,当然,目前看来,这个课题是失败了。
王缺留在白厄身上的念头,有一半因为这个课题而彻底消亡。
那么,另一半呢?
当然是伴隨著失败的白厄,一同被【铁墓】吞噬。
这一半的念头,会配合王缺(代行者)的小动作,利用帝皇权杖的权限,逐渐篡夺【铁墓】的本质,藉此,王缺便有可能代替【铁墓】完成加冕,成为【智识】的毁灭者。
这是王缺对於【毁灭】命途进行的计划。
那么,除了【毁灭】,翁法罗斯还有什么同样非常强大的命途呢?
很显然,是【记忆】。
翁法罗斯在某些时间线上,很可能成为【浮黎】的孕育之地。
毕竟,这里孕育了一位“无漏净子”。
所谓“无漏净子”,便是属於【记忆】星神·“无漏主”浮黎分裂而成的碎片化身形体的统称。
这里从称號上,也可以看出来,双方绝对是紧密联繫的。
翁法罗斯的“无漏净子”,自然就是爱——昔涟。
本来,王缺是准备在德谬歌中做一些手脚的。
但考虑到她是击败铁墓的关键点,王缺深思熟虑后,还是放弃了德谬歌,选择了【长夜月】。
当然,这也不是王缺第一次在【记忆】上动手脚了。
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前,还在匹诺康尼的时候,王缺就曾经对大丽花动了手脚。
当时大丽花在黑天鹅给王缺的翁法罗斯坐標忆泡中留下了一颗【焚化工】的记忆种子。
说是给王缺的礼物,以此投靠王缺。
但王缺没有答应,反而以【秩序】的律令消除了大丽花对他的部分记忆。
也就是那个时候,王缺就开始涉及【记忆】,孵化【焚化】的种子了。
目前的银河中,【记忆】的派系並不多,主体就两个。
一个就是最经典的【流光忆庭】,这应该算是【浮黎】座下最根本的派系了,基本上可以比作巡猎座下的仙舟。
另一个,就是焚化工,他们並不和忆庭对立,相反,他们隱藏在忆庭当中。
流光忆庭的忆者们往往会將见到的一切记忆搬回善见天。
而焚化工则认为,大量的无效记忆会增加浮黎的负担,於是,焚化工会偷取忆者们搬运回来的记忆。
將他们认为有价值的放回去,无价值的就销毁。
不过,因为大多数忆者都认为【一切记忆都有意义,凡人无权裁定记忆的价值】,所以,主体上,流光忆庭不喜欢焚化工。
综上所述,【流光忆庭】与【焚化工】,就是银河中,大部分人可以认知到的,记忆的两大派系。
而在这两大派系之外。
记忆的第三大派系,其实就是【无漏净子】。
比起前面两个派系,【无漏净子】才是记忆的根本,她们是未飞升的【浮黎】。
也就是说,如果你可以掌握所有的【无漏净子】,那么,你便可以掌握【浮黎】。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理论上的可能。
因为如果你真的尝试掌握所有的【无漏净子】,那么,如今还未诞生,未来却必定诞生的【浮黎】,就会隔著时间线,一巴掌把你拍死。
我们崩铁的星神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的计划从来不是解构【忆者】从而获取【记忆】的力量。”
翁法罗斯·算力核心。
囚牢中的王缺带著微笑,收回了看向长夜月的视线。
“忆者代表的是流光忆庭,大丽花的记忆种子代表焚化工,而长夜月,代表的是【无漏净子】。”
“记忆的三大派系,我都已经完成触碰,隨时可以完成对【记忆】命途的强行接轨——
“”
“不过——”
王缺微笑渐渐收敛,自光凝重起来:“虽然浮黎如今还没有诞生,但只要接触命途,就可能引来祂的目光——”
“信息和记忆的重合度太高了,一旦引来浮黎目光,很可能直接引发命途之战。”
说实话,王缺並没有经歷过命途之间的战爭。
但用脚指头想,也可以想像得到,那將是非常恐怖的斗爭。
“不能让【信息】和【记忆】直接接触——唔,【丰饶】和【秩序】——或许可以当个中间商。”
想到这里,王缺眼眸中银蓝色一闪而逝,开始推演那种命途更加符合要求。
不多时,眼底的银蓝色被鎏金色取代。
答案是:秩序。
“那么——秩序该如何完成计划呢?”
王缺再次开始推演。
即便不是本体,代行者在信息维度的权限依旧极高。
很快,就推演出了一个计划方案。
“以【秩序】统合【记忆】三派系的概念,接引【记忆】命途接轨,从而获取【记忆】命途的力量。”
信息维度中,大量仪轨方面的知识被调用出来,开始拼凑该计划需要的仪轨。
这並不难,至少比在匹诺康尼的时候,那个笼罩阿斯德纳星域的超级仪轨要简单的多。
不多时,计划需要的仪轨內容,也被王缺推演出来。
“最后一步——谁来执行?”
王缺眼眸微眯,思索起来。
本体肯定不行,本体不离开提瓦特,就是为了避免被发现,如果主动去接触【记忆】,反而本末倒置了。
那么,目前可以完成这个计划的分身,有三个。
代行者,分身一號,分身二號。
“我(代行者)被困在算力囚牢中,还需要渗透权杖,不能去执行这个计划——”
“分身一號目前在信息粒子捕捉基地搞研究,以获取【虚无】粒子的概念,这个涉及到后续获取【虚无】命途的计划,也不能动。”
“那么,就只有让分身二號行动了。”
翁法罗斯外·星穹列车。
正在和【闭嘴】研究饮料配方的分身二號忽然一怔,然后露出一丝苦笑。
“我还真是命苦。”
作为王缺的信息分身,他具备王缺的部分人格投射,就像黑塔的人偶一样。
接到代行者那边发来的计划,分身二號无法拒绝,因为这肯定是本体同意的,代行者才能將计划发到他这里。
但这不妨碍分身二號吐槽。
毕竟,这个计划的风险很大,一旦被未来的浮黎注视,那么就死定了。
浮黎不一定会杀了他,但王缺肯定会主动消除这个分身。
分身二號很了解自己的本体,那傢伙一点风险都不会冒的。
“嗯?王缺学士?你说什么?”吧檯內,闭嘴看著忽然变色的王缺(分身二號),疑惑的问道。
王缺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东西,先不聊了,我去找黑塔有事。”
“好的,王缺学士,您慢走。”闭嘴很有礼貌的说道。
王缺点点头,转身往观景车厢走去。
观景车厢內。
所有人都处於忙碌状態。
王缺倒是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大概是在和长夜月抢夺开拓者。
看见王缺忽然从聚会车厢走出来,黑塔都愣了一下。
因为自从来到这里后,王缺就没有主动做过任何事情。
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在和闭嘴聊天,处於混日子的状態。
“你怎么过来了?”黑塔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打扰专注事务的不耐烦,眉头习惯性地微蹙。
她正专注於解析某些数据,王缺的突然出现显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王缺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得离开一段时间,过来和你说一下。”
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离开?”黑塔的眼睛瞬间锐利地眯了起来,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著王缺,脸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审视表情,仿佛在评估他准备搞什么鬼,“你要做什么?”
那句“又要搞什么事情”的潜台词几乎呼之欲出,她对王缺的行为向来抱有极高的警惕。
“一个课题要结束了,我出去做完结实验。”王缺解释道。
然而这句话反而像是按下了警报键。
黑塔的神色立刻凝重起来,放下手中的虚擬数据板,直视著王缺:“什么课题?你不会又要搞事情吧?”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分,脑海里瞬间闪过匹诺康尼那惊天动地的仪轨景象。
翁法罗斯已经够麻烦了。
要是王缺再復刻这么一个大活,黑塔可以保证,这片星域得炸。
王缺赶紧指了指自己,试图安抚:“一个关於【记忆】命途的课题,放心,不会搞四诺康尼那种大活的,我只是一个分身,想搞也搞不起来。
他强调了自己的分身属性,试图说明能力有限。
紧接著,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道:“不过,要是我回不来,你也不用去找,八成是彻底消失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內容却如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边上列车组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混杂著困惑、惊讶甚至一丝骇然的表情,彼此交换著不安的眼神。
彻底消失——?
这么可怕的词汇,他怎么就能说得像出门忘带伞一样轻鬆?
倒是冷静的螺丝咕姆適时介入,分析著王缺的话语:“是某种防护手段吗?”
他理解天才们处理风险的方式有时会比较极端,那么,王缺应该也是一样的。
“嗯,算是吧。”王缺对螺丝咕姆点点头,他没有详细解释,“总之——放心,我会把控好风险。”
这句保证在黑塔耳中显得苍白无力。
行吧,行吧。”黑塔猛地挥了挥手,动作幅度很大,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嫌弃感,6
赶紧走,別在这里碍眼!”
然而,这份嫌弃之下掩盖的是什么,列车组的其他人或许看不真切,但螺丝咕姆和王缺却可以捕捉到一丝端倪。
那快速挥手转身的动作里,藏著她不愿言明的关切与一丝无可奈何的忧虑。
“反正我也管不了你”的潜台词更像是“你知道风险有多大,別真把自己玩没了”。
王缺唇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谢了,黑塔。”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等黑塔或列车组其他人的回应,王缺的身影便如同信號不良的投影,骤然闪烁、淡化。
下一秒,观景车厢內已空无他的踪跡。
翁法罗斯星域·无人深空。
离开星穹列车后,分身二號同样远离了翁法罗斯本身,来到一片没有生命气息的宇宙深空。
宇宙其实並不明亮,除了少数被恆星照耀的世界,大多数的星域,都是黑暗的。
就如同王缺此刻所在的地方。
死寂,暗黑,空虚——
“真是一个不错的实验环境。”
王缺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他毕竟不是摘星客那种命途顛佬,喜欢在生命星域,拿生命星球做实验。
对王缺来说,越是死寂的地方越好,哪怕实验失败,也不会影响到太多人。
至於匹诺康尼那次?
那不是实验的收益远超王缺本身的良心了嘛。
“那就开始吧。”
环视周围一圈,王缺深呼吸一口,开始行动。
悬浮於死寂深空,他闭上眼,维繫人类外貌的擬態瞬间解除。
银蓝色的光芒自他体內进发,如失控的数据洪流,勾勒出纯粹信息態生命的轮廓流动、不定形,仿佛由亿万活跃的编码构成。
他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宇宙信息的聚合体。
意识沉入信息维度,跨越星海,瞬间触及远在提瓦特的本体:“本体,我需要【秩序】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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