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相互倾心(上) 销骨焚心:女皇
“都结束了吗?也许也到解脱的时候了!”塞德心情复杂地闭上了眼。
“小心!”梅斯里斯大叫一声扑了上来,那利箭牢牢地插在了他的后背,箭羽还在轻轻颤动。
“梅斯里斯,为什么要这么做!”塞德一怔之下,忍不住扶著梅斯里斯大叫起来。
“让仇恨充斥了你的心灵,是我们的错!”梅斯里斯的口中吐出了一团团的血块,勉强说了这几个字便昏了过去。
“我们挡住他们,主人快走!”那五名骑士这时不再迟疑,纷纷纵马上前挡在了塞德的面前,塞德狠狠地瞪了一下鲁斯,咬了咬牙抱著梅斯里斯上了马向后跑去。
“站住!”鲁斯急速地拉弓连续放箭,他的射速虽快但因为角度被封闭的关係这些箭被那些骑士给隔开了。
“追上去杀了他,为兄弟报仇!”那名掷出长枪的士兵悲愤地大叫道,这时地面已平整下来,那些波浪般翻滚的土地中那些惨白的手爪都消失了,他衝上去一弯腰將长枪抽了出来。长枪上鲜血淋淋,都是他朝夕相处的伙伴身上的血,他盯著地上那块血肉模糊的肉团猛地惨叫起来,三名士兵急忙向他跑来將他围在在中间,另外四名士兵则和鲁斯一起迎上了那五名骑士。那五名骑士提著小心相互配合著渐渐后退,鲁斯他们竟然一时对他们无可奈何,连续几次想要衝散他们竟然都没有得逞。
“大人,事已不谐,我们只有撤了!”身后传来的如雷的马蹄声,鲁斯身边的一名士兵无可奈何地对鲁斯说道。他们都是精选出来的战士,不仅勇力过人,就是头脑也比一般士兵冷静得多,见对方首领退去,而身后的追兵又至,心中立刻权衡出了利害得失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鲁斯默默地一点头,当先勒马向大部队跑去。这次虽然没能击杀敌首,但却重伤了他的心腹,看那敌首的样子应当会急於照料伤员不会再来半路伏击自己了。他身边的四名士兵立刻紧紧地跟上了他,那名亲手杀死同伴的士兵匆匆抹去了脸上的眼泪也与另三名士兵一起急驰到了鲁斯身边。鲁斯见他脸上泪痕犹在,便上前默不作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七名士兵轮流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哇!”那名士兵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什么,你没有做错,与其让他被亡灵活活撕成碎片,倒不如给他个痛快!”鲁斯悲愤地盯著他,“记住,我们是军人,我们只流血不流泪!”
“大人,可惜你是赛安帝国的人,不然……”一名士兵喟然长嘆道,其他几名士兵都低下了头。
鲁斯默不作声,狠狠地抽打著马匹,几名士兵也沉默了下来。背后的追击者其实也是虚张声势,略追了几步便向他们首领那边涌去。前面还在混战的双方也开始逐步脱离接触,鲁斯他们快速地驰过了一小队一小队的骑兵,有几支骑兵还想追击鲁斯他们,但一见鲁斯他们整齐划一的队形便聪明地放弃了缠斗的打算。
“鲁斯!”前边突然传来一个愤怒且熟悉的声音,鲁斯不觉心跳了几下。
“你这个混蛋!”阿西斯特的胸前还缠著白纱,他几乎一拐一瘸地走过来勒住了鲁斯的马韁。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阿西斯特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他狠狠地瞪著鲁斯,“你想把自己害死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別忘了,你只是护送我的一名百夫长而已!”鲁斯强硬地回答,不知怎地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起来,他抬眼望了望四周,却只见双方骑兵正在相互脱离接触。
“怎么了,鲁斯?”阿西斯特也疑惑起来。
“有些不对头!”鲁斯皱著眉头东张西望,但还没等他发现什么,黑暗中突然射出了三支箭,分上、中、下三路向鲁斯和阿西斯特射去。
“危险,阿西斯特!”鲁斯见阿西斯特重伤之下无力躲闪,急忙一伏身趴在阿西斯特身上,那三枝箭中的下面两枝结结实实地钉在了鲁斯身上,一枝箭从鲁斯的右背射入刺入了他的肺部,另一枝箭则更加凶险地擦著他的头顶飞过插在了战马的脖子上。战马悲鸣,一种沉重的无力感顿时袭上了鲁斯的心头,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像在梦中飘著一样!
“鲁斯!”耳边传来了阿西斯特那惊慌的略带哭声的叫声,鲁斯歪著头微笑著闭上了眼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时,鲁斯终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头痛欲裂,肺部传来一阵阵火烧燎烤似的灼痛感,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已消失不见,鲁斯艰难地撑起身子,他这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个阴凉的棚状物下,定睛细细一看,那棚子竟是用草根精心编成的,草根上的露珠还在闪闪发光。
“这是在哪?”鲁斯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他费力地想了一阵,昨晚那一幕幕惨烈的廝杀终於重新浮现在了眼前。想到自己为阿西斯特挡了一箭,鲁斯脸上不自禁地浮现了一丝微笑。
“但愿他没事。”鲁斯喃喃地说道。可是,周围那出奇的安静却让他不安起来,他倾耳细听,但周围除了传来几声鸟鸣外,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难道他们竟然以为我死了,因此將我留在这里不管了?”鲁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走了……他走了!我为他挡箭,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回报!”一种被拋弃的绝望感涌上心头,鲁斯低声啜泣起来。
良久,他方抬起头来:“也好,本来就与我素不相识,这样走掉也好,大家谁也不欠谁……”他本来想这样劝慰自己的,不料竟引发了更大的心酸,他终於扑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鲁斯,鲁斯你怎么了?”伴隨著一个担心的声音,棚子出口处的草帘被人掀开了,一个身影钻了进来。因为用力过猛,他胸口的白纱又渗出了血跡。
“阿西斯特,你还没有走?”鲁斯惊喜地问道。
“呵呵,我的小兄弟刚受了重伤,我怎么会走呢?”阿西斯特脸一红,掩饰地笑道。
鲁斯听他说小兄弟时口气颇怪,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身上也包上了厚厚的白纱。刚才伤心时竟没发现到这一点,鲁斯的脸瞬间一片通红。
“你……你看过我的身体了?”鲁斯又羞又气地问道。
阿西斯特低下了头:“对不起,鲁斯,为了给你包扎伤口,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我保证,其他人並不知道,我觉察到有异样时就把他们支开了。”
沉默了半晌,鲁斯突然伸手把头套和面巾扯了下来,露一张苍白瘦削的脸来:“那现在戴著这玩意儿也没必要了。我不瞒你,我的真名是露丝,我是赛安帝国玫瑰军团的军团长!”
阿西斯特苦笑了一下,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竟是名列赛安帝国四大常备军团之一的玫瑰军团的军团长,心中原本怀有的那个模糊愿望一瞬间破灭了。
“露丝小姐,请原谅我的无礼,事急从权,我绝没有半分褻瀆之意。”阿西斯特以一种彬彬有礼的口气鞠了一躬,这一动作又引起了胸前的伤口迸裂,一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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