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0章 功勋十二传,传传有爷名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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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功勋册!”

礼官立於点將台,声如洪钟。

两名礼官將那册金帛,哗啦一声铺开,从台上直落台下。

日光之下,那一个个烫金名字,刺得人眼眶生疼。

全场十万人,安静异常,全都目光灼热的看向那册功勋册。

隨即,第一个名字,被礼官大声念出。

“叶燃,西境第七集团军,烈焰纵队,中尉!”

“天穹歷219年,独守孤城三十七昼夜!弹尽粮绝,以身为刃,毙敌二百一十三人!”

“城破之日,身负十七处刀伤,仍以断刀,斩杀异族统领!”

“授.......二等功,铜鹰勋章!”

呼.......

狂风骤起,捲轴猎猎作响,像是无数英魂在咆哮。

礼官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念道:

“沈长明,异域巡游称號小队:霜原獒犬!中尉!”

“率队深入敌后九千里,异域巡狩!归途遇袭,为掩护袍泽撤退,孤身断后,血战三昼夜!”

“力竭被围,面对如潮邪祟,拉响隨身功勋爆雷!”

“与邪祟同归於尽,魂归长城!”

“追授.......一等功,银熊勋章!”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台下,终於有人忍不住,吶喊出声。

一个,两个,十个……十万个!

十万人的吼声,匯聚成一道惊雷,直衝九霄!

礼官念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

有活著归来的英雄,身上伤疤是他们的勋章,登台时,台下是山呼海啸的欢呼!

有已经牺牲的烈士,家人代领勋章。

白髮人送黑髮人,他们在听到名字的那一刻,却拼命昂起头,挺直了脊樑,浑浊的眼里,是泪,更是光!

直播间內:

【泪崩了,敬礼!】

【敬礼!】

【敬礼!保持队形!】

【敬礼!】

【敬礼!】

……

满屏只有一个词:【敬礼】。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不仅没降,反而衝破歷史记录!

无数人丟下手里的工作,无数人从四面八方赶回家,就为了屏幕前,挺直腰杆,听完这些名字!

因为,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铁血!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捧忠骨!

每一个名字,都值得被刻在灵魂里!

当最后一个名字落下,礼官合上捲轴,喉咙已经嘶哑,却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句.......

“以上,功勋册所列,三千七百二十一人!”

“生者,人族脊樑!”

“逝者,人族英魂!”

“敬.......礼.......!”

唰.......

十万人,同时抬手!

风停了,云住了,连太阳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那一刻,天地之间,只剩下无声的敬意。

(直播间,弹幕清屏,无一人发言)

良久。

礼官再次开口,声震四野,传遍整个联邦:

“功勋册,永刻功勋碑!”

“凡我人族.......永誌不忘!”

而在这份三千七百二十一人的名单中.......

慕容玄,马乙雄,蒋门神,卓胜……这些北疆出来的新一代,皆在此列。

苏轮,完顏拈花,同样位列其中。

他们在所属的称號小队中屡立战功,如今已全是上尉军衔。

就连林东,也从二级参谋晋升到三级参谋。虽然距离五星参谋还差著距离,但以他这个年纪,已经算得上十分难得。

而龚尊、瞿同尘、万俟钧、田启、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江屿……这些后上长城的少年天才们,也都是咬紧牙关,奋力追赶。

没有人愿意掉队。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榜上那些名字,就是他们明天的样子。

……

那一天之后,联邦各地徵兵站再度徵兵之时,早已经排起了见首不见尾的长龙。

记者拦住一个眼神坚毅得出奇的少年,问他为什么要当兵。

少年看著镜头,没有豪言壮语,只是平静地说:

“那天,我就在台下。”

“听到那些名字的时候我就想,凭什么让他们把所有的血都流干了?”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轮到我们,就只会躲在后面喊『英雄』?”

“有些事,总有人要做。”

“有些人,总该被记住。”

“现在.......”

“轮到我们了。”

镜头拉远。

少年身后,是看不到头的长龙。

是一条条鲜活、年轻、热血的性命,正前赴后继,奔赴他们心中的星辰大海,万里长城。

而在那一天所有的直播镜头的画面里,有一条弹幕被永远顶在了最高处,至今无人能超越.......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就在今日。”

“就在你我。”

....

隨著这三千七百二十一人的联邦世纪大授勋的名单,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砸了出来,瞬间点燃了整个灵网。

所有人都在翻,都在找,都在看自己所熟悉,所听过的名字。

然后,一个名字直接把所有人的眼睛闪瞎了.......

谭行。

十七岁。

少校军衔。

联邦最年轻的称號巡游小队队长。

有人手抖著点开他的功勋细则,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等功。

二等功。

三等功。

一级战斗英雄,特级战斗英雄。

铜鹰勋章、银熊勋章、金龙勋章……整整列了满满一屏。

有人把那段履歷截图发到联邦长城军事官方论坛上,配文只有一句话:

“功勋十二传,传传有爷名。”

........

评论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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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342156

“我十七岁还在武道月考掛科,人家已经杀穿异域了???”

.......这人发了条语音,声音都是抖的。

“一等功???十六岁拿一等功???你告诉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配图是自己当年武道考场的掛科成绩单。

“等等等等,你们仔细看.......一等、二等、三等,全齐了!这意思是,他十六岁就上长城砍人了???”

“我破防了,我真的破防了。”

.......这条下面跟了一排“+1”,直接刷了三千多楼。

“有没有人说说,这谭行到底啥来路?”

“眼瞎?功勋细则写得明明白白,自己看去!”

於是越来越多人开始一页一页翻那联邦官网上掛著的功勋细则,越翻越沉默。

【……】

这条空白的评论,被点了八万多个赞。

“我突然觉得我这二十年白活了。”

.......发这条的是个大三学生,认证信息是“星海武道大学”。

“十六岁上长城?那会儿我在干啥?我他妈还在练雏鹰起飞练体操。”

.......配图是自己高一跳操的模糊照片。

“英烈之后,十四岁入荒野,十六岁上长城…月谷…冥海…虫都…火狱…直面五尊上位邪神…两尊中位邪神…斩杀覃玄法,瘟疫之源穷畸…这履歷,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原籍北疆?等等,这批授勋的,好多都是北疆的,而且年纪都不大!”

“北疆那疙瘩自古专出猛人,你们不知道?可惜就是被拆分了……”

.......这条发出来没多久就显示“审核中”,然后消失了。

“別说了別说了,我去修炼还不行吗?”

.......配图是一张凌晨四点的修炼室照片,文案是“现在开始卷,来得及吗?”

“十七岁,他还是个孩子啊!”

这条下面很快有人回覆:

“孩子?你家那个是孩子,这个,是战士。”

网上的討论越烧越旺。

有人惊嘆,有人质疑,有人打死不信,有人疯狂找证据想证明这离谱的功勋册.......

可功勋册记录就摆在那儿。

联邦公告就掛在那儿。

烫金的字,一个一个,经得起查。

质疑的闭嘴了。

惊嘆的开始疯转。

然后,有人发现了一个细节。

少校那一栏,还有一个名字,和谭行並列。

叶开。

可那个名字后面,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没有功勋细则,没有具体事跡,没有履歷。

就像一片空白被人为地抹去了。

有人问:“叶开呢?那个跟谭行一起並列的叶开少校呢?”

没人回答。

这人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人回答。

问的人越来越多,终於有人在论坛上发了一句:

“別问了……那个,敏感。”

“啥敏感?”

“就是……懂得都懂。”

四个字,像一颗石头扔进井里。

懂的人沉默了。

不懂的人还在追问。可问来问去,只得到一个答案.......懂得都懂。

有人试图去搜那个名字。

搜不到。

有人试图去翻旧的战报。

翻不到。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他的名字,確確实实地掛在少校那一栏。

和那个少校谭行,肩並肩。

有些功勋,不能写。

有些名字,不能说。

可知道的人,都记著。

....

北原道,铁龙市,景澜武高。

自从北疆拆分之后,景澜武高就搬迁到了铁龙市,原来的老校区早就成了歷史。

此刻,高三武道班。

讲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抱著膀子,正红光满面地站著,唾沫星子横飞。

许搏。

昔日谭行、蒋门神的武道班主任。

他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张口就喷:

“你们……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

底下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一个个的,都给我抬起头来!看看!看看人家!”

许搏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身后的电子黑板上。

屏幕亮起,两个人的头像浮现出来。

正是今天刚公布的功勋册资料页。

左边那人,浓眉大眼,一身彪悍气。

右边那人,笑得贼眉鼠眼,眼神中却带著遮掩不住的野性。

许搏的手指差点戳穿屏幕:

“蒋门神!熔岩巨人称號小队!中尉!!”

“谭行!圣血天使称號小队队长!少校!”

“他们都是十七岁!和你们同年!”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从第一排刮到最后一排:

“一个少校,一个中尉!联邦大典策勛的英雄!功勋册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老子教出来的!”

许搏拍著胸脯,声音震得窗玻璃都在抖:

“而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武道月考及格了吗?异域战场模擬通关了吗?荒野生存考核过了吗?”

底下鸦雀无声。

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

有人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两张脸,又迅速移开目光。

“十七岁!和你们一样大的十七岁!”

许搏的声音缓下来,却更扎心了:

“人家在长城上砍异域邪魔的时候,你们还在浪费时间。”

“人家在直面邪祟的时候,你们还在偷懒。”

“人家拿一等功的时候,你们他妈的在为武道月考六十分及格线烧香拜佛!”

他说著说著,气笑了:

“我许搏教了二十多年书,带出来多少好苗子?就他们两个,够我在別人面前吹一辈子!”

“可你们呢?”

他一巴掌拍在讲台上,粉笔灰炸成一团: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一个个的,出去別说是我学生,我丟不起这人!”

底下终於有人小声嘟囔:“那两个功勋记录,简直就是变態啊……老班……”

“怎么了?!”

许搏耳朵尖,立刻瞪过去:

“都他娘的两个肩膀顶一个脑袋,他们行?你们就不行?不求多,你要是敢上长城,割下一个异族的脑袋,我天天把你照片掛脑门上,走哪儿带哪儿!”

全班又是一阵死寂。

许搏缓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你们以为我是在骂你们?”

没人敢接话。

“我是在急。”

他盯著台下这几十张年轻的脸:

“急你们不知道,他们两个,那时候也是在教室里,和你们听一样的课,做一样的训练。”

“急你们不知道,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是天赋,是玩命。”

“急你们不知道,十七岁上长城意味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哑:

“意味著他们在这个年纪,已经见过血了。意味著他们在別人还在做梦的年纪,已经知道自己该走的道路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许搏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两张脸。

蒋门神,依旧是记忆中不苟言笑的模样。

谭行,依旧笑得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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