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以牙还牙(上) 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清晨的马尼拉,空气湿润得有些发黏。这黏腻里,依旧混著那股散不去的焦糊与血腥味。
圣奥古斯丁广场,这座城市曾经最神圣的地方,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牲口棚。
四千多名被缴了械的“土著协从军”,像沙丁鱼一样被圈在广场中央。
他们大多是从这周围的丛林部落里招募来的,手里拿的甚至不是正经的火枪,而是大砍刀和粗製滥造的长矛。可就是这群人,在昨天总督的號令下,成了屠杀华人的主要刽子手。
现在,他们瑟瑟发抖。
周围围著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明军“安保队员”。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偶尔晃过的刺刀寒光,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施琅搬了把红木太师椅,就坐在广场正对面的台阶上。他手里端著那杯昨夜嫌酸没喝完的红酒,但这会儿正用一把银勺子搅合著,好像那里面有什么脏东西。
张老三站在他旁边,身上的血衣换了件乾净的锁子甲,手里却还是那把跟隨他多年的三眼銃。
“都到齐了?”施琅没抬头,淡淡地问。
“回提督,一共四千二百三十七人。活的。”赵大麻子在一旁匯报,眼珠子红得像兔子,显然一夜没睡,“还有一百多个昨晚反抗被崩了的,都扔城外餵狗了。”
“嗯。”
施琅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捲轴。
那是他离京前,皇上在乾清宫亲手交给他的密旨。
他没打开读,这地方没人也听得懂文言文。
但他记得皇上当时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记得。
“施琅,朕不要虚的仁义道德。朕只要你记住一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杀止杀,方为王道。”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群缩成一团的俘虏,然后看向了广场外围。
那里,挤满了数万名华人百姓。
他们有老有少,但每个人眼里都含著泪,含著恨。昨天这时候,他们还是没人管的羔羊;今天,他们是来看这群狼的下场的。
“让苦主们进来。”
施琅挥了挥手。
警戒线拉开一个口子。
首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她走路都不稳,但眼睛死死盯著俘虏群。
“就是他!就是那个脸上有疤的!”
老妇人突然发疯一样指著一个躲在人堆里的土著壮汉,嘶哑著嗓子吼道,“他杀了我儿子!还抢走了我家的银锁!那是给我孙子保命的啊!”
那个土著想要往后缩,但这会儿谁还敢护著他?旁边的同伴瞬间像躲瘟神一样散开,把他孤零零地露了出来。
赵大麻子冲旁边的两个亲兵使了个眼色。
两个如狼似虎的山东大汉衝进去,像抓小鸡一样把那壮汉提溜了出来,狠狠惯在地上。
噹啷一声。
一个明晃晃的银长命锁从他怀里掉了出来,落在石板上清脆作响。
铁证如山。
人群瞬间炸了锅。
“那是李婆婆家的东西!”
“杀了他!杀人偿命!”
愤怒的吼声像山呼海啸一样压过来。
施琅走下台阶,捡起那个带血的长命锁,在手里掂了掂。
“看清楚了?”他把银锁在那个土著眼前晃了晃。
那个土著似乎还想狡辩,嘰里咕嚕说了一堆土话,大概意思是“总督让我乾的”。
“我不管谁让你乾的。刀在你手上,银子在你怀里。”
施琅冷笑一声,把银锁递给那位还在痛哭的老妇人。
然后,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审判废话,直接抽出身旁亲兵的佩刀。
“杀。”
噗嗤!
手起刀落。
赵大麻子甚至都没等施琅的话音落地,手里的朴刀就已经挥了出去。
一颗还有著惊恐表情的脑袋骨碌碌滚出老远,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高,溅在了那圣奥古斯丁教堂洁白的外墙上。
广场上一片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不是那种看大戏的欢呼,而是一种压抑了无数年、受够了屈辱后终於释放的咆哮。
“继续指认!”
施琅的声音盖过了喧囂,“今日,咱们就按江湖规矩,也是按大明律来。有仇报仇,有冤伸冤!”
接下来的一幕,是马尼拉歷史上最血腥,也最公正的一天。
一个接一个的华人走上前。
“那个红头巾的!他烧了我的铺子!”
“那个带耳环的!他糟蹋了我闺女!”
“那几个!那一群!他们昨天在巷子里堵著我们砍!”
每指认一个,就有两个明军士兵进去抓人。
那些土著终於知道怕了。
他们开始哭嚎,开始下跪,甚至有人试图抢夺士兵的枪。
但这只能换来更快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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