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以牙还牙(上) 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砰砰砰!”
几声枪响,几个企图反抗的刺头直接被当场击毙。
秩序?
这就是秩序。
施琅冷冷地看著这一切。他不是嗜杀成性的变態,但他必须这么做。
这南洋几百年来,汉人就是太老实了,太讲道理了,才会也被这些连文字都没有的蛮夷欺负到头上。
今天这场血祭,不仅是报仇,更是立威。
要让所有南洋的土人都记住——汉人的血,是烫的,也是有毒的,谁沾了谁得死。
並不是所有俘虏都该死。
施琅也知道,四千人全杀光也不现实,那是屠杀。
“只杀手里有人命的,有抢劫行为的。”他低声吩咐赵大麻子,“至於那些被裹挟的,或者没被指认出来的,先留著。”
即便如此,不到两个时辰,广场的一角已经堆起了数百具无头尸体。
血顺著石板缝隙流淌,匯聚成条条小溪,一直流进了旁边的排水沟,把那沟里的水都染红了。
杀完人,还得做最后一件事。
施琅让人把那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西班牙总督科奎拉拖了上来。
让他这个“文明人”,亲眼看看这场“野蛮”的审判。
科奎拉此时已经嚇尿了裤子。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以前都是他们杀土著,杀华人,像宰猪一样轻鬆。可现在看著那些滚落的土著脑袋,他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凉颼颼的。
“总督阁下。”
施琅蹲在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养的狗。现在狗死了,你这个主人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科奎拉哆嗦著嘴唇,话都说不利索:“魔鬼……你们是……撒旦的军队……”
“隨你怎么叫。”
施琅站起身,“来人!把这些脑袋都给我收好。”
“收好?大人这是要……”赵大麻子拎著还在滴血的刀,一脸茫然。
“京观。”
施琅吐出两个字。就在城外那条华人被屠杀最惨的帕西格河边。
“我要在那立个碑,用这些脑袋当底座。”
“我要让以后每一个路过这里的船,每一个想打咱们主意的红毛鬼,远远地就能看见。”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在这一刻,不再是书本上的一句空话。
它是用几百颗人头,用满地的鲜血,实实在在浇筑出来的界碑。
隨著斩杀的令旗一次次落下,人群中的情绪也从愤怒转为了敬畏,最后是一片肃穆。
华人们不再欢呼了。
甚至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刀下去,砍断的不只是几个土人的脑袋,更是砍断了他们头上那根看不见的辫子——那是逆来顺受的奴性。
从今天起,在这吕宋岛上,汉人这个词,代表著惹不得。
等到日上三竿,这场审判终於接近尾声。
施琅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他转头看向那剩下的两千多名没被指认出来的俘虏。
这帮人现在已经嚇破了胆,跪在地上,把头埋在裤襠里,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些人怎么办?也杀了?”赵大麻子问,眼里还带著杀气,显然没杀过癮。
“杀光了谁去干活?”
施琅白了他一眼,“咱们刚来,这城里还是废墟。这些人,全部贬为苦役犯。告诉张老三,让他组织起来。修路、清理河道、挖矿,那些最脏最累的活,以后都归他们。”
“而且,要戴镣銬。干满二十年,没死的再放。”
这是廉价劳动力。大明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搞慈善的,也不是来纯粹搞地狱的。
人群散去。
但空气中的那股肃杀之气,却深深地刻进了马尼拉的每一块砖石里。
施琅走上教堂的钟楼,在那座依然俯瞰著全城的十字架旁点了一根烟。
他看著远处海湾里静静停泊的“大明號”,又看了看这座已经换了主人的城市。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这就是开疆拓土的感觉吗?
当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大概也就是这种心情吧?
“提督大人,有件事……”
张老三这时候悄悄爬上钟楼,一脸犹豫,“那些红毛鬼传教士,还有那些工匠,一直在总督府门口闹著要见你。说是上帝会惩罚我们……”
“上帝?”
施琅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
“告诉他们,上帝住得太远,管不了这南洋的事。”
“在这里,咱们手里的枪和炮,就是上帝。”
他把菸头弹向空中,看著它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落入那片猩红的广场。
“先把他们关起来。饿两天。等这些脑袋都垒好了,再带他们去参观参观。”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大明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