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凤凰城里的陌生人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脚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凌空十丈,直扑最靠前那人后心。
那黑袍人闻风变色,猛剎住步子,扭头嘶吼:“救我——!”
贏玄充耳不闻,眨眼欺至近前,右拳攥紧如铁锤,裹著风声,狠狠砸向对方天灵盖——
“砰!”
颅骨碎裂声闷得瘮人,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泥腥。
尸身软塌塌倒下,再没一丝动静。
“咚!”
第二人膝盖一软,重重跪进泥里,牙齿打颤:“饶命!求您高抬贵手!”
贏玄嗤笑:“废物,不配活。”
左手五指如鉤,闪电般扣住第三人脖颈,往上一提——那人双脚离地,双脚乱蹬,喉骨“咔”地脆响,瞬间塌陷变形。
他鬆手一甩,尸体摔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迴响。
贏玄的目光,终於落在最后那人身上。
“咕嚕……”
那人喉结剧烈滚动,脸色惨白如纸:“別杀我!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永世不叛!”他涕泪横流,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贏玄垂眸看著他,笑意森冷:“你拿什么跟我谈活路?答案只有一个——今日,你必死。”
“不要!我愿为奴!绝无二心!”
“我不收奴才。”贏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更不留祸根。”
“况且……”他顿了顿,指尖微抬,似在嗅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气息,“你的魂,有点意思。”
黑袍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突然癲狂大叫:“魔头!你比阴司恶鬼还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贏玄低笑两声,寒意刺骨:“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贏玄却已闪至身后,指尖疾点封其周身大穴,旋即一脚踹向丹田——
“咔嚓!”
闷响入耳,那人浑身一僵,直挺挺瘫软下去,再无一丝抽动。
贏玄蹲下身,在那具尚带余温的尸首旁细细查验片刻,隨后伸手探入对方腰间,解下一枚温润泛光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一枚浑圆温润的玉牌,通体莹澈如凝脂,浮雕纹路纤毫毕现,透著一股子古拙又精妙的气韵。
贏玄指尖缓缓摩挲著玉面,指腹轻颤,眉宇间浮起一抹难捨的沉鬱,仿佛这方寸之物牵著他半生念想。
接著,他自肩头解下那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袱,抖开后,从中取出一只靛青小袋。袋口一松,哗啦一声倾出几锭沉甸甸的赤金、数颗滚圆饱满的东珠,还有一枚斑驳古朴的青铜戒——戒面蚀刻著模糊的兽首纹。他利落地將这些贵重物件尽数拢入袋中,霍然起身。
腰带一勒,布袋稳稳坠在胯侧;他唇角微扬,步履从容,转身便走,衣袂掠过风声,乾脆利落。
那三名黑袍人僵立原地,像被钉在了青砖缝里。
直到他身影彻底融进街角,围观人群才猛地回神,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这……这算哪门子事儿?”一位拄拐老者失声低语。
四周顿时嗡嗡作响,人人面露惊疑:“方才那一幕,简直匪夷所思!”
“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有人攥紧袖口,声音发紧。
“错不了!”旁边一位鬚髮皆霜的老者压低嗓音,“这手法,跟我唐家秘传的『引灵叠篆』如出一辙。”
“怪不得敢在青阳城里横著走。”
“那……咱们现在咋办?”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乱成一锅沸水。
最后咬牙拍板:直奔唐府问个明白。
唐家朱漆大门前,已挤满乌泱泱的人影。
“烦请通稟,我等有要事面见贵府家主!”
“家主正在议事,诸位请回吧。”
“这……这……”老者脸涨得通红,话都结巴了。
“敢问家主何时得空?”另一位拱手追问。
“家主交代了——若有急务,先请诸位暂且回去。”
“这……”
眾人面面相覷,脚步踟躕,谁也不敢再往前挪半步。
忽听一声厉喝炸雷般劈来:“让开!都给本少爷滚一边去!”
人群霎时潮水般向两侧退散。
一辆乌木镶铜的快马车疾驰而至,稳稳剎在唐府阶前。
“唐家主,在下听雨轩樺自林,特来求见!”
话音未落,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眾人仰头盯著车上那位青衫束髮的少年,眼神骤然一凛——原来刚才那个横衝直撞的公子哥,竟是听雨轩首徒!
樺自林跃下车辕,抬步上前,目光如刃扫过眾人,最终定在一名灰袍老者脸上:“今日登门,就为一事,劳烦您拨冗一听。”
“樺公子稍候,唐府素来敬重贵客,只是家主確实事务缠身。”
“哦?这么说,唐家主是不愿援手了?”
“岂敢!实乃脱不开身。待家主得閒,必亲自遣人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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