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凤凰城里的陌生人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樺自林眸光倏然转寒,静默良久,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冷嗤。
“好。我便等——三日。”
……
贏玄拂袖离去时,唐紫菱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翻涌的胸口,唇角渗出一线暗红。
“我早说过,別逼我。否则,你担不起这个代价。”
“你不肯交出唐家镇宅阵图,我也救不了你父亲。”
“天下哪有只摘果子、不浇园子的道理?”
“你爹体內奇毒已清,我仁至义尽。”
“既执迷不悟,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他已携黄蓉飘然而去。
唐紫菱撑著地面想追,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散了大半——她心知肚明,自己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两人一路南下,朝著秦国腹地而去。
黄蓉偏头问道:“公子,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凤凰城。”
“凤凰城?”她微微蹙眉,“去那儿做什么?”
贏玄本想说,要去那里完成签到——那地方,他还没踏足过。
可这话不能出口,便只淡声道:“听说凤凰城正办万花节。”
“满城栽著四季花,眼下街头巷尾全是鲜枝新蕊,还有百花爭艷的擂台赛。”
“去看看热闹,如何?”
黄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我跟著公子去。”
她笑意盈盈,贏玄頷首一笑,两人並肩踏上南行官道。
马蹄刚踏进凤凰城青石界碑,他耳中驀地响起一道清越提示音。
【叮咚,恭喜您抵达凤凰城完成首次签到,获赠阵法典籍一册。】话音未落,一本泛著微光的古册便悄然浮现在贏玄掌心。
盯著那本阵法典籍,贏玄心头微动:该是你的,迟早落进你手里;强攥在手的,终究如沙漏里的流沙,握得越紧,散得越快。
他暗自思忖,自己念叨阵法许久,向唐紫菱求了又求,却始终没捞著半页真章,谁料刚踏进凤凰城,签个到,竟白捡了一整本——还是封皮尚带墨香的新刊本。黄蓉见他眉梢轻扬、唇角上翘,忍不住蹙起细眉,凑近轻声问:“公子,可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瞧您这神情,倒像是捡了灵石似的。”
“无妨。”贏玄摇头,朝她弯起眼睛,“只是心头忽地一亮,像拨开了层雾。”
“一亮?”她眼波微转,“什么事儿能让公子这般雀跃?”
贏玄望著她,眸底温软,语气也软下来:“说来寻常,可偏让我欢喜得想笑。”
“走,带你逛遍凤凰城。”
正如贏玄所言,此刻凤凰城正热热闹闹办著一年一度的春华花市。
摊位绵延数里,每日售出的鲜花堆成小山,朵朵鲜润欲滴,色泽饱满得晃眼。
两人缓步穿行於街巷之间,空气里浮动著清甜、微涩、浓烈、淡雅各色花香,层层叠叠,沁入肺腑,叫人脚步都慢了三分。
黄蓉指尖掠过一丛垂丝海棠,笑著仰头道:“公子,这地方真像打翻了仙家香囊,连风都是甜的。”
“我呀,一眼就喜欢上了。”
“当真喜欢?”贏玄侧过脸,笑意浅浅。
她用力点头,发间银铃轻响。
贏玄便停下脚步,声音沉而稳:“那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安个家,好不好?”
“安家?”黄蓉怔住,睫毛微颤,“公子……这话,是认真的?”
“自然。”他抬手示意四周——青瓦白墙映著花影,暖阳斜洒在石板路上,远处海面粼粼泛光,“你听,风里有潮声;你看,枝头四季有新蕊。这里不冷不燥,不喧不寂,刚刚好。”
“你不愿留?”
黄蓉当即摇头,语速快得像怕漏掉一个字:“公子去哪儿,我的脚印就踩在哪儿。天涯海角,不过是一步之遥。”
贏玄喉头微热,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发顶:“蓉儿,谢你一直陪著我,风雨晴雪,从不言倦。”
她耳尖微红,双臂环住他腰身,声音轻却篤定:“能跟在公子身边,才是我修来的福气。”
“先寻处乾净敞亮的客栈落脚。”他鬆开些,牵起她的手,“再挑个带小院的宅子,种几株你爱的花,如何?”
“再好不过。”她笑著应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
两人並肩漫行,忽见街角一处小摊格外扎眼——花束静立竹篮中,周遭浮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紫靄,似烟非烟,似雾非雾。
黄蓉脚步一顿,目光被牢牢吸住。
贏玄顺著她视线望去,果然瞧见那方寸摊前,別家花枝招展、艷色逼人,唯独它家的花影影绰绰,仿佛隔著一层水幕,虚实难辨,却偏偏更摄人心魄。
“公子快看!”她眼眸发亮,指尖微抬,“那些花,怎么自己泛著光?莫非是瑶池遗种?”
贏玄抬眼一扫,便笑出声来,手臂自然搭上她肩头:“小把戏罢了,障眼法都瞧不破?看来我走这些日子,你的灵觉睡懒觉去了。”
他顿了顿,忽然拍额轻嘆:“嗐,是我糊涂——眼皮子底下摆著最浅的幻术,倒被我当成了宝。”
黄蓉抿嘴一笑:“那公子可愿教我一眼识破的诀窍?”
“走,边逛边讲。”他牵她继续前行。
一路繁花似锦,忽见斜刺里支起个黑布小棚,摊主捧著一盆蔫头耷脑的怪花,茎干扭曲如枯藤,花瓣褐黑捲曲,远远便飘来一股子腐叶混著陈醋的酸餿气。
“哎哟!”黄蓉掩鼻皱眉,“这花丑得扎眼,臭得钻脑门!”
贏玄只扫了一眼,便道:“別嫌它寒磣——百年才肯绽一回,开一次,够换三枚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