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花蛊童骸:万花节下的邪阵真相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黄蓉点头:“他身上虽无半缕元力,可那双眼睛,滴溜一转就是主意,绝非善与之辈。”
贏玄沉吟片刻:“我也有此感。这种人,远著些才稳妥。”
“不过——倒提醒了我一件事儿。”
“九州征战多年,刀下亡魂、阵前宿敌,哪处没埋著几颗钉子?”
“与其东躲西藏,不如就扎在凤凰城。”
“来一个,我断其脊;来一双,我折其翼。杀得狠了,自然没人敢再踏近一步。”
黄蓉听罢,忍不住噗嗤一笑。
贏玄侧目:“笑什么?”
“笑公子你命格太硬,走到哪儿,仇家就跟到哪儿。”
贏玄摇头嘆气:“唉,谁让咱天生招人记掛呢。”
这话从他嘴里蹦出来,三分自嘲,七分无奈。
黄蓉望著他,无声地嘆了口气。
两人在凤凰城寻了数日,终於觅得一处合意院落。
银钱一付,宅子便归了他们。
黄蓉立在门楣下,又道:“公子,是不是该添几个使唤的人?”
“你拿主意便是。”贏玄一笑,“往后这家里,你说了算,我只管喝茶听曲。”
黄蓉脸颊一热,忙低头道:“还有这些桌椅,年头久了,漆皮都掉了,得换新的。”
“换,全换!”贏玄朗声应下,“你说怎样,就怎样。”
虽说宅子已入手,可里外还需整修,暂不能入住,二人只得继续棲身客栈。
此后一段时日,再未传出鬼蝶伤人的消息。
城中百姓也渐渐议论开了:
“噯,你觉不觉得,最近城里静得出奇?”
“可不是嘛!那鬼影子似的蝶子,好久没闹腾了。”
“八成是攒著劲儿,等哪天捲土重来。”
“难说……”那人拖长了调子,两人相视摇头,各自散了。
黄蓉听见,扭头对贏玄眨眨眼:“公子,若让他们知道鬼蝶早被你镇住了,怕是要敲锣打鼓,满街奔走相告。”
贏玄摆摆手:“这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莫张扬。”
黄蓉郑重点头:“公子放心,我嘴严得很,半个字也不会漏出去。”
贏玄听完頷首,两人便在花市挑了几束鲜亮的花,错落有致地摆在新置的宅院里。
接著又雇了几个手脚勤快的僕役,里里外外地收拾打理。
两人倚在亭中石栏边,望著院中人影穿梭、扫尘洒水、搬箱抬柜,黄蓉忽然轻吁一口气:“真没想到,竟真能这样安顿下来。”
贏玄顺势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鬢角碎发,温声问:“如何?这地方合你心意么?”
“合,怎么不合?”黄蓉仰起脸,眼底映著檐角斜阳,“连梦里都不敢描摹的安稳,如今就踩在脚下。”
“往后余生,咱们就在这儿踏踏实实过日子。”贏玄笑著,语气篤定。
“走,去街上逛逛——兵器铺子得去一趟。”
“买兵器?”黄蓉眸光一亮,侧头看他,“你储物戒里可是装著九州八成的神兵利器,还用上街淘换?”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疑惑。她早知贏玄家底厚得惊人,寻常刀剑在他眼里怕是连废铁都不如。
贏玄却神色认真,一点没含糊:“正是要去买兵器。”
“去了,你就懂了。”
话音未落,他已牵起她的手,朝城中那家招牌斑驳却门庭不窄的“虎賁坊”走去。
进店后,贏玄只报了几样物件——一捆硃砂浸染的桃木红绳、三面铜胎掐丝八卦镜、几枚刻著镇煞符的青铜铃鐺。
掌柜二话不说,捧出东西来,动作熟稔得像日日都在等这一单。
黄蓉忍不住低问:“公子,这些……不是防身的傢伙,倒像是布阵用的?”
“没错。”贏玄接过铜镜掂了掂,“凤凰城的消息捂不住,仇家闻风而动是迟早的事。红绳系门楣,铜镜悬四角,铃鐺掛迴廊——不是为了硬拼,是让他们还没进门,咱们就先听见动静。”
黄蓉恍然,默默点头,隨后与他一道返宅,亲手將法器一一安置妥当。
果然,布置刚毕,第一个寻衅者便撞上门来——正是当年被贏玄斩於青崖岭的玄冥派掌门之徒。那掌门横行乡里,虐杀良民,贏玄出手时没半分犹豫。
此人听闻贏玄落脚凤凰城,连夜纠集十数名同门,持刃围堵宅院。
可未等贏玄起身,守城的秦军巡骑已策马赶到,长戟列阵,呵斥驱散,当场拘走三人。
贏玄只出了一招,点中为首那人膻中穴,便將人交予官府。
消息传开,凤凰城大小吏员爭先登门拜謁。
虽说贏玄在嬴政面前失宠已久,又久居边陲,但对这些终年难见皇室一面的郡县小吏而言,能躬身叩见一位实打实的皇子,已是祖坟冒青烟的大运。
贏玄心里透亮:官府若肯替他挡第一道风浪,往后日子自然清静许多。
於是他並未推拒,反倒设宴相迎,言语谦和,举止疏朗,既不失皇子体面,也不端架子。
可再密的网也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