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一室旖旎,一念沉沦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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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建於月牙池之中心,四面环水,只以一道九曲小桥与岸相连。

王熙凤踏上小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之上。

周遭的虫鸣与风声,仿佛都已远去,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绣鞋轻叩桥面的单调迴响。

她终於走到了那扇虚掩的门前。

门內,透出一点昏黄而温暖的灯光,像是一只引诱著飞蛾的烛火。

她贝齿轻咬红唇,几乎要將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

最终,那份源自身体深处、对未知刺激的渴望,战胜了理智与名节的束缚。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內,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世界。

这里没有任何奢华的陈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清简。

没有雕樑画栋,没有金银器皿,只有一榻、一几、一炉香。

然而,这简约的背后,却处处暗藏著足以瓦解任何女人防备的“心机”。

那炉中燃著的,是“芸香”,气味清雅悠远,正是她平日在自己房中最爱用的薰香。

几上温著的那壶茶,尚未靠近,便已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玫瑰与茉莉的芬芳,是西门庆专为她调配的那种安神活血的花茶。

而临窗的那张臥榻之上,铺著的,並非寻常的綾罗绸缎,而是一整张来自西域的、雪白细腻的长毛毯,看上去,便如同一片柔软的、等待人深陷其中的云朵。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一件事:这个地方,是为你而准备的。

王熙凤推门而入,看到西门庆正背对著她,站在窗边,临窗而立,凭栏而望。

窗外,是清辉如水的月色,与波光粼粼的池水。

他的身影,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听到身后的门响,他並未回头。

这让她心中那份闯入禁地的紧张与羞耻,稍稍缓解了几分。

她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还是西门庆,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没有急著转身,也没有提任何风月之事,而是真的,继续了方才在池边那个未完的话题。

他指著窗外,仿佛是对著月色自言自语:“姐姐你看,这南安郡王府,在京城之中,便如这水中月,看著体面光鲜,实则根基早已被掏空。姐姐你这笔银子放出去,想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怕是不易啊。”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温和,討论的,也是最正经的公事。

这让王熙凤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顺著他的话头,向他走了几步,走到了他的身后。

“何止是不易,”一提到这烦心事,王熙凤便忍不住蹙起了眉头,那股子当家奶奶的精明与强势,又回到了身上,“那起子人,看著是王孙公子,实则都是些泼皮无赖!借钱时,甜言蜜语;还钱时,便推三阻四。我一个妇道人家,总不好亲自上门去撕破脸皮。这其中的辛苦,又有谁知?”

她说著,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委屈。

这份委屈,她从未对贾璉言说,因为他不成器;也无法对贾母、王夫人倾诉,因为那是她的“罪证”。

这世间,仿佛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懂,也敢懂。

“是啊。”西门庆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理解与怜惜,“姐姐一个人,扛著这么大一个荣国府的里子和面子,一定……很辛苦吧。”

他没有问她如何谋利,没有讥讽她的贪婪,没有评判她的手段。

他只说了“辛苦”二字。

就是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轻易地便击穿了王熙凤用一生时间,为自己打造的那副坚不可摧的鎧甲。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西门庆向她走近一步。

在这狭小的水榭之內,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足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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