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暴风雨前。陈江:推演走势变化,顺其自然。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五行山阵法外。
杨戩跟哪吒看著不断远去的陈江,五年过去,依然没有跟他们两人谈过一句,仿佛遗忘他们两人一样。
避嫌避到这种地步,也是够绝够狠。
“他的心真狠,陈家村一次不回去看看。
那个陈公头跟陈开进,不止一次问我了。”哪吒感慨说道,眼眸闪一丝心疼。
杨戩闻言,笑了一下,平静说道:“狠吗?不见得。
他只是觉得自己足够麻烦,不想陈家村最后一片净土,被他污染而已。
这是,他做给三界这些人看的底线。
再说了,他回去陈家里,不得去宗祠看看?
当年,陈清酒那傢伙可是给了一些东西他,估计在宗祠那里放著。
他不想,按照那老傢伙的规划走。
陈江他想向陈清酒那个老傢伙证明,是他错了。
他们啊~长著一样圆的后脑勺——反骨。”
“哼~陈清酒那个老不死的傢伙,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哪吒忍不住吐槽说道。
“对了,你领悟出薪火传承了?”杨戩转移话题问道,明显不想在陈清酒这个事情再说。
也许陈江是在用时间,来磨去那些事情的坏处。
“马马虎虎了,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没有薪火信物,成不了执火者。”哪吒无奈说道,这薪火上面的神纹跟知识不难。
领悟出来薪火也不难,就是难在没有信物。
“要不,我去火云洞给你要一个信物?”杨戩笑著问道,眼眸一丝狡黠。
“火云洞?那地方不是封印了吗?你怎么进去?”
“谁家没有个后门。”
哪吒:???
江东,建鄴城外,十里长亭。
三月初三,正是江南草长鶯飞的时节。
官道旁,桃花开得正艷,几个孩童在树下嬉戏,远处稻田里农夫正忙著插秧。
比起北方连年战乱,江东確实算得上一片净土。
当然,只是显得像净土。
陈江坐在亭中石凳上,面前摆著一个简陋的医箱。
他依旧是游方郎中的打扮,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
五年闭关,
让他的气质更加內敛,若非刻意显露,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江湖郎中。
青牛蹲在亭口,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逗蚂蚁玩。
他化作人形后是个憨厚壮实的青年,此刻却像个孩子般专注。
哮天犬则趴在亭顶晒太阳,时不时打个哈欠,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著。
“主人,咱们在这儿摆了三日摊了。”青牛头也不回地说道,他都快无聊死了。
“一个病人都没有,江东人身体都这么好吗?”
“不是身体好,是不敢来。”陈江淡淡说道,眼眸微眯。
“不敢?”青牛不解道。
陈江指了指官道尽头,那座巍峨的城池,认真说道:“建鄴是孙权的都城。
如今曹操在北方虎视眈眈,孙权正全力备战,城中戒备森严。
城外百姓怕惹上麻烦,自然不敢轻易接触外来人。”
“那咱们在这儿干嘛?”哮天犬从亭顶探出头,好奇问道。
“等人。”
陈江望向官道,说道:“该来的人,总会来。”
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建鄴城方向奔来,约有二十余人,皆著吴军服饰。
为首的是个年轻將领,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色。
马队经过长亭时,年轻將领忽然勒马:“停!”
他翻身下马,走到亭前,目光在陈江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医箱上,恭敬道:“先生是郎中?”
“正是。”
陈江起身拱手,说道:“將军,有何吩咐?”
“我营中有几个弟兄得了怪病。”
年轻將领眉头紧锁,说道:“军中医官束手无策。
先生,可否隨我去看看?当有重谢!”
陈江点头说道:“医者本分,自当效力。”
年轻將领大喜:“先生请上马……呃,先生可有坐骑?”
“步行即可。”
陈江笑道:“將军先行,在下隨后就到。”
年轻將领一愣,从建鄴城到军营有十五里路,步行得一个时辰。
看陈江气定神閒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只好上马,恭敬说道:“那……先生在营门,报我名號即可。
我叫陆逊,字伯言。”
陆逊。
这时,陈江法界那一串佛珠微微一动,他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很快,確实是金蝉子另一世转世身,算起来是第二世。
虽然容貌与净尘完全不同,那双眼睛深处的清澈与智慧,以及隱约透出的佛性,是瞒不过陈江。
只是这陆逊,似乎还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
不过金蝉子这转世真是可以,没有人知道那个是正的转世身。
不愧是会金蝉脱壳的神通之人。
难怪之前净尘到最后没有用舍利子。
“原来是陆將军。”
江辰拱手,道:“在下沉江。”
陆逊见状点头,带马队先行离开。
等他们走远。
哮天犬从亭顶跳下来,好奇问道:“少爷,他就是金蝉子转世?”
“是。这一次,他好像走的是武將路线。”
“武將?”
青牛挠头不解说道:“金蝉子,不是和尚吗?”
“每世修行,身份都不同。”
陈江解释说道:“佛门弟子,凡间武將,可能是文人墨客……
这样才能体悟眾生百態,最终大成。”
他提起医箱:“走吧,去军营看看。”
三人看似慢悠悠地走著,实际一步踏出就是十丈,用的是缩地成寸之术。
不过半盏茶工夫,已到了吴军大营外。
吴军大营。
设在建鄴城东三十里的江边,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营中军容整肃,士卒精神饱满,可见孙权治军有方。
营门口,陆逊已等候多时。
见陈江三人这么快就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多问,直接引他们入营。
当然他心中大定,知道这一次请到了高人。
“得病的弟兄在伤兵营。”
陆逊边走边说,说道:“起初只是发热、咳嗽,军中医官按风寒诊治。
服药后不但没好,反而加重,现在已昏迷不醒,身上还出现黑色斑块。”
“黑色斑块?”
陈江闻言皱眉,说道:“像瘀血,还是像胎记?”
“像……尸斑。”
陆逊压低声音,说道:“但,人还活著,很是诡异。”
说话间,已到伤兵营。
营帐里躺著五个士卒,皆昏迷不醒,面色青黑,呼吸微弱。
掀开衣物,可见胸口、腹部有大小不一的黑色斑块,边缘模糊,触之冰冷。
陈江见状,俯身检查,手指搭在其中一个士卒腕脉上。
脉象紊乱,时快时慢,最诡异的是,他感应不到魂魄的存在。
这不是魂魄离体,而是魂魄被某种力量侵蚀,正在消散。
“这不是病。”
陈江脸色凝重,沉声道:“是毒,也不是毒。”
“先生什么意思?”陆逊不解问道,眼眸闪过一丝期待。
“是幽冥魔气侵蚀。”
陈江指著黑班认真解释,道:“他们接触过带有九幽魔气的东西,魔气侵入体內,侵蚀魂魄。
若不及时救治,三日之內,魂魄散尽,肉身则会化为魔物。”
陆逊闻言,脸色一变,惊呼道:“魔气?军中怎会有魔物?”
“这也是我想问的。”
陈江看向陆逊,认真说道:“陆將军,这几位弟兄发病前,可曾执行过特殊任务?
或接触过奇怪的东西?”
陆逊皱眉思索,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了!五日前,我军在江边巡逻时,发现一艘搁浅的商船。
船上无人,满载货物。
这几个弟兄奉命上船检查,回来后不久就发病了。”
“那艘船在哪?”
“还在江边,我派人看守著。”
“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江边,果然看到一艘中型商船搁浅在滩涂上。
船身完好,帆已收起,看上去就像普通的商船。
陈江一靠近,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阴寒气息,九幽魔气!
很微弱,被某种法术遮掩,瞒不过他的感知。
“阿牛,小黑,你们在外面守著。”陈江转头吩咐道。
“陆將军,你隨我上船。”
两人登上甲板。
船上確实堆满货物:丝绸、茶叶、瓷器,都是江南特產。
乍看之下,没有任何异常。
陈江走到船舱入口时,停了下来。
“魔气的源头,在下面。”他指向船舱。
陆逊拔剑在手,率先进入。
陈江紧隨其后。
船舱里光线昏暗,堆著更多货物。
在货堆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箱子上贴著封条,封条上的字跡已经模糊,隱约能看出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就是它。”陈江走到木箱前认真说道。
他抬手在箱子上空,虚画一道符咒,箱上的封条自动脱落。
打开箱盖,里面不是货物,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石头表面粗糙,布满蜂窝状孔洞。
最诡异的是,石头內部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像有生命在呼吸。
“这是什么?”陆逊好奇问道,眼眸闪过一丝惊骇。
“幽冥石。”
陈江脸色凝重,平静说道:“產自九幽深处,蕴含精纯魔气。
这么大一块,足以让方圆十里內的生灵魔化。”
他仔细检查箱子,发现箱底刻著一行小字:
“赠吴侯,聊表心意——郭奉孝。”
郭奉孝。
郭嘉,字奉孝,曹操麾下首席谋士。
“郭嘉送来的?”
陆逊也看到了字跡,惊疑不定,说道:“曹军想用魔石害我们?”
“恐怕,没这么简单。”
陈江闻言摇头,说道:“郭嘉若真想害孙权,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
这更像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江东有没有人能识破魔气。”
江辰看向陆逊,说道:“也试探你。”
陆逊一愣,不解道:“我?”
“对。”
陈江点头,说道:“陆將军,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奇怪的梦?
比如梦见自己是个和尚,在佛前诵经?”
陆逊闻言,浑身一震,眼眸多一抹警惕,说道:“先生怎么知道?”
他確实连续数月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年轻僧人,在一座古寺中修行。
寺中有棵枯树,树上开著金色的花。
每次梦醒,都悵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因为你是佛子转世。”
陈江直言不讳,说道:“前世的你,是佛门高僧金蝉子。
这一世投胎为人,是为了完成修行。”
陈江为了金蝉子转世成功,才不在乎做什么谜语人。
因为金蝉子未来是能佛法本土化,关键人物。
佛法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必须符合人族,必须本土化。
陆逊闻言呆立当场,半晌说不出话。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陈江继续说,说道:“但你仔细想想,你是否天生对佛法有亲近感?
是否在某些时刻,能感应到常人感应不到的东西?
比如……这块石头上的魔气?”
陆逊沉默良久,最终点头,说道:“是。
我靠近这箱子时,確实感到心悸、不安。
但,其他人都没反应,我还以为是错觉。”
“那不是错觉,是你前世修行的佛性在预警。”
陈江笑著说道:“郭嘉送来幽冥石。
恐怕就是想试探江东,有没有佛门转世之人。
一旦发现,就会重点对付。”
陆逊闻言,握紧剑柄。认真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
陈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该觉醒时,自然会觉醒。
现在你要做的,是先救那几个弟兄。”
隨后,他取出五张符籙,说道:“这是净魔符,贴在病人眉心,可驱散魔气。
魔气已侵入魂魄深处,符籙只能暂时压制。
要根治,需要佛门大光明咒。”
“大光明咒?”
“一种净化魔气的佛门神通。”
陈江看著他,平静说道:“你应该会。”
“我?”
陆逊茫然,说道:“我不会任何佛法啊。”
“试试看。”
陈江將手按在陆逊额头,平静说道:“闭上眼睛,回想你梦中诵经的场景。”
陆逊依言闭眼。
起初,什么都想不起来。
渐渐地,脑海中浮现出梦中的画面:古寺,枯树,金花,还有……一段陌生的经文。
他不由自主地开口,诵念起来:
“南无阿弥陀佛……”
声音起初生涩,越来越流畅。
隨著诵经声,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佛光。
佛光照耀下,幽冥石发出滋滋声响,表面的魔气如冰雪消融。
而陆逊的眉心,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金色卍字印记——
虽然一闪即逝,但江辰看得清楚。
金蝉子的佛性,开始甦醒了。
诵经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当陆逊睁开眼睛时,幽冥石已变成普通的黑色石头,无魔气波动。
“我……”陆逊看著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
“恭喜。”
陈江微笑,说道:“你已踏出了第一步。”
当晚,吴侯府。
孙权设宴款待陈江,以答谢他救治士卒之恩。
作陪的有周瑜、鲁肃、张昭等东吴重臣,陆逊也在列。
宴席丰盛,歌舞昇平。
但,席间气氛,却有些微妙。
“江先生妙手回春,解我军中厄难,权感激不尽。”
孙权举杯敬酒,好奇问道:“不知先生从何处来?
欲往何处去?”
这位年轻的江东之主不过二十余岁,已显露出雄主之姿。
他紫髯碧眼,相貌奇异,眼神锐利如鹰,说话时总带著审视的意味。
陈江举杯还礼,说道:“在下四海为家,行医济世,无固定去处。”
心中暗道:这就是被骂江东鼠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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