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暴风雨前。陈江:推演走势变化,顺其自然。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不知道在这神话世界,他们会不会继续挨骂呢?
“哦?”
孙权挑眉,邀请说道:“那先生可愿留在江东?
我东吴正缺先生这等神医。”
“多谢吴侯美意。”陈江婉拒,说道:“在下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
席间一阵沉默。
这时,周瑜忽然开口,说道:“江先生今日在江边发现的那块幽冥石,不知是何来歷?”
这位东吴大都督年约三十,姿质风流,仪容秀丽,眉宇间隱有忧色——
曹操在北方势大,隨时可能南下,他压力不小。
陈江看向周瑜,心中不由感慨:
这位周瑜果然秀,不过他要是这么死了,多少有点可惜了。
“產自九幽的魔石。
长期接触会侵蚀魂魄,使人魔化。
送石之人,其心可诛。”
“郭嘉……”
孙权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杀意,冷冷说道:“曹孟德,欺人太甚!”
鲁肃见状急忙劝道:“主公息怒。
此事蹊蹺,郭嘉为何要用如此明显的手段?
恐怕另有图谋。”
“子敬所言极是。”
张昭点头,接话说道:“当务之急是查清郭嘉的真实目的,而非贸然动怒。”
眾人议论纷纷,唯独陆逊沉默不语。
陈江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说道:“陆將军似乎有心事?”
眾人目光投向陆逊。
陆逊起身,拱手道:“主公,末將以为,郭嘉此举意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东吴有没有……能识破魔气的高人。”
陆逊斟酌用词,说道:“若无人识破,魔石继续散发魔气,日久天长,我军中必生大乱。
若有人识破,则说明东吴有能人异士,需重点对付。”
周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伯言说得有理。
郭嘉如何知道魔石之事?
他一个谋士,怎会接触九幽魔物?”
这也是陈江想知道的。
郭嘉,歷史上的鬼才谋士,英年早逝。
在这个神话世界,他若真是楚江王化身,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楚江王需要一个人间身份,郭嘉的早逝,正好给了他金蝉脱壳的机会。
“或许……”
陈江缓缓道:“郭嘉背后,有幽冥魔道的支持。”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魔道?”
孙权皱眉,说道:“先生是说,曹孟德与魔道勾结?”
“未必是曹操本人。”
陈江闻言摇头,解释说道:“可能只是郭嘉一人。
毕竟魔道行事诡秘,隱藏在各方势力中,也不奇怪。”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若郭嘉真是魔道中人。
那他的目的恐怕不止是助曹操统一天下……”
“还有什么?”周瑜追问。
陈江看向窗外夜空,一字一顿,道:
“打开九幽之门,引魔气入人间,將整个人间……化为魔域。”
死寂。
良久,
孙权怒拍案而起,喝道:“绝不可能让魔道得逞!
公瑾,立即加强江防,密切监视曹军动向。
子敬,你派人暗中调查郭嘉,看他最近有何异常。”
“是!”周瑜、鲁肃领命。
孙权又看向陈江,说道:“江先生,此事关乎天下苍生,还请先生助我。”
这次陈江没有拒绝,说道:“自当尽力。”
宴席继续,气氛已截然不同。
散席后,陈江被安排在客院休息。
陆逊亲自送他。
“先生。”
走到无人处,陆逊忽然开口,说道:“我今日诵经时,脑海中浮现许多陌生记忆……
其中有一段,是关於您的。”
“哦?”
陈江闻言挑眉,问道:“什么记忆?”
“记忆很模糊。”
陆逊努力回想,说道:“只记得您站在一棵树下,树是黑白两色的,开著金色的花。
您对我说……说这一世,你要渡的是兵劫。”
黑白树,金色花。
那是泰山上的阴阳树。
那时候,自己给他推算过需要渡的劫难。
陈江心中瞭然,金蝉子的记忆或者是他收到了净尘记忆,开始鬆动了。
“兵劫……”
“確实,你是武將,要经歷战火洗礼,在杀戮中悟慈悲。
这是你的路。”
陆逊沉默片刻,问道:“先生,我前世……真的是佛门高僧?”
“是。”
陈江点头,认真说道:“而且还是如来的弟子,地位尊崇。
你因质疑佛门规矩,自我轮迴,去证明你自己的路。
每次都要经歷不同的劫难,最终大成。
证明你的路是对的。”
“那我这一世……”
“这一世,你叫陆逊,是东吴將领。”
陈江看著他,认真说道:“你要做的,不是急著找回前世记忆,而是好好活这一世。
该觉醒时,自然会觉醒。”
陆逊似懂非懂,重重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送走陆逊,陈江回到房中。
青牛和哮天犬已等在屋里。
“少爷,我找土地他们打听清楚了。”
这时,哮天犬压低声音,说道:“郭嘉確实在曹营,而且是曹操最倚重的谋士。
但最近半年,他行为有些古怪。
经常独自外出,一去就是好几天。
曹营中有人怀疑他通敌,但曹操不信。”
“去了哪里?”陈江好奇问道。
“不知道。”
哮天犬摇头,继续说道:“他们说道,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著淡淡的……死气。”
死气,不是魔气。
这更证实了陈江的猜测。
郭嘉(楚江王)频繁往返阴阳两界,恐怕是在筹备更大的阴谋。
“主人,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青牛好奇问道:“直接去曹营抓郭嘉?”
“不。”
陈江摇头,认真说道:“楚江王既然敢用郭嘉的身份,就说明他有恃无恐。
贸然去曹营,等於自投罗网。”
他从怀中取出孙悟空的本命毫毛,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毫毛在掌心微微发热,这是孙悟空在感应到危险时的预警。
能让孙悟空都预警的危险,至少是天仙级別。
证明这次下场的人不少,不过所有人都藏起来。
毕竟,都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那个不是人精中人精,仙精中的仙精。
他们想要利益的心,比自己还要急切。
这南瞻部洲的帝王之位,被是多少香火利益,是多少资源的利益。
王母的蟠桃会改了,玉帝元丹大会没了,老君的炼丹炉坏了,地府的帐被他陈江师徒清了一部分。
这些人需要利益了,需要香火了。
整体一句话,就是三界的经济不好了。
他们的寿元受到威胁了。
“那咱们……”
“等。”
陈江望向窗外,月光如水,平静说道:“等楚江王下一步动作。
也等……陆逊觉醒。”
“我有预感,暴风雨就快来了。”
三日后,
陈江正在院中研读医书,周瑜忽然来访。
“江先生,叨扰了。”周瑜拱手,神色凝重。
“大都督请坐。”
陈江示意青牛上茶,不解问道:“不知有何要事?”
周瑜坐下,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先生可知,曹操已在鄴城称魏公,加九锡,距称帝只差一步。”
“略有耳闻。”
“曹操若称帝,必南下伐吴。”
周瑜眼中忧色更浓,解释说道:“我东吴水军虽强,但曹军势大。
且有郭嘉这等鬼才谋士……说实话,瑜心中没底。”
陈江闻言,点头说道:“所以大都督,想让我帮忙对付郭嘉?”
“不全是。”
周瑜摇头,认真说道:“瑜想请先生……教伯言用兵。”
“陆逊?”
“是。”
周瑜正色道,说道:“伯言虽年轻,天赋异稟,尤其对阵法、谋略有惊人的悟性。
若能得先生指点,將来必成大器。
而且……”
他顿了顿,说道:“伯言身上,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那一种力量,或许能克制魔道。”
陈江明白了。
周瑜察觉到了陆逊的不同寻常,不知其真正身份,只以为是某种天赋异稟。
他想培养陆逊,既是为东吴储备人才,也是为了对付郭嘉。
“陆將军確实不凡。”
陈江神情平静,淡淡说道:“用兵之道,非一朝一夕可成。
而且……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学兵法,是觉醒。”
“觉醒?”周瑜不解问道,眉头紧锁。
陈江没有解释,转而问道:“大都督,最近可曾做奇怪的梦?”
周瑜一怔,脸色微变,平静说道:“先生怎知?”
“梦见大火,梦见战场,梦见……一个白衣文士,在江边抚琴?”
周瑜霍然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说道:“先生……先生到底是谁?!”
这个梦,他做了三个月,从未对人提起。
梦中,他总看到一场大火,烧尽了战船,烧红了江水。
而在火中,一个白衣文士坐在小舟上,悠然抚琴,琴声悲凉。
“我是谁不重要。”
陈江平静地说道:“重要的是,大都督要记住这个梦。
因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个梦,关乎你的生死,也关乎东吴的存亡。”
周瑜呆立良久,最终深深一躬,说道:“请先生指点迷津。”
“我只能说四个字。”
陈江看著他,说道:“东风,火攻。”
周瑜浑身一震,似有所悟,又抓不住头绪。
“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陈江起身送客,说道:“大都督请回吧。
记住,好好培养陆逊,他是东吴的未来。”
周瑜带著满腹疑惑离开了。
等他走远,哮天犬从房樑上跳下来,说道:“少爷,您这算是剧透吗?
如此,会不会让事情多了变数。
毕竟如今没有形成一定的对持。
仙佛怎么下场。”
“不算。”
陈江闻言摇头,认真说道:“我只是在推动一下走向。”
“可周瑜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
陈江反问,说道:“应该像给你们两个说的那样,被诸葛亮气死?
那是原本的不过是我的一种推演而已。
但现在变了。”
他望向北方,认真说道:“楚江王插手,佛道魔三方下场。
这个早已不是我推演下的走势。
周瑜的命运,陆逊的命运,甚至诸葛亮的命运……都可能改变。”
“那咱们怎么办?”青牛问道,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毕竟前面发生很多事,都在陈江推演下发生了,现在这里有点不一样了。
“顺应变化。”
陈江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淡淡说道:“大方向不变——
让三方势力形成鼎立,让各方势力互相消耗。
最终……等那个能建立新秩序的人出现。”
青牛忽然问道:“师父,您说的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什么意思?难道他也不能吗?”
“这个人他只是结果,但,不是唯一的结果。”
陈江认真说道:“如果这一世,有人能做得比这个人更好,那也未尝不可。”
他看向院中的桃树,桃花正艷。
“比如……陆逊。”
就在这时,
怀中的孙悟空毫毛,忽然剧烈震动!
薪火信物也开始晃动,沉睡修炼的孙悟空都在慢慢甦醒了。
陈江脸色一变,惊骇说道:“不好!有危险!”
他猛地抬头,眼眸闪过精光,勾动气运的神通术。
只见北方天际,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直衝斗牛。
血光中,隱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门户虚影——
九幽之门!
但这次的门户,不在长安,不在洛阳,而在……
“鄴城!”
陈江见状,咬牙说道:“楚江王要在曹操的老巢,打开第二道九幽之门!”
他立刻起身,说道:“阿牛,小黑,准备出发!”
“去哪?”
“鄴城!”
陈江眼中燃起薪火,说道:“这一次,我要在九幽之门完全打开前……毁掉它!”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冲天而起。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陆逊匆匆赶到客院,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桌上留著一张字条:
“伯言,见字如面。
我有急事北上,归期未定。
你且安心修行,顺其自然。
他日若遇大难,可去泰山寻薪火阁旧址,那里有我留给你的东西。”
“记住,你是陆逊,也是金蝉子。
这次你要渡的是兵劫,也是情劫。
好自为之。”
“沉江,留。”
陆逊握著字条,望向北方天际,那里血光已渐渐消散。
一股不安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
“先生……”
“您一定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