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监军到?那是行走的钱包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监军使?”
秦风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把手里的菸头摁灭在废墟的砖石上,站起身来。
“好事儿啊。”
霍去病和陈铁壁都愣住了。
这怎么能是好事?
监军,说白了就是皇帝派来监视军队的眼线,通常都是皇帝或者权臣最信任的太监。
这帮人不事生產,不通军事,唯一的本事就是挑刺、告状、捞钱。
现在大军刚破了虎牢关,根基未稳,京城的狗腿子就到了,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主公,要不要……”
霍去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在他看来,直接宰了,一了百了。
“杀他干嘛,他又没得罪我。”
秦风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人家大老远跑来,是客,咱们得热情招待。”
他转身,对著身后一群刚换上新发的降兵,现在是“虎牢关建设兵团”的工人们,大声喊道。
“兄弟们,活儿先停一停!”
“把咱们的迎宾队伍拉出来,准备接客!”
半个时辰后。
虎牢关外三十里的官道上。
一队人马正慢悠悠地前进。
队伍最前方,是两排穿著飞鱼服,挎著绣春刀的锦衣卫,一个个下巴抬得比天高。
中间,一顶八抬大轿,轿子顶上镶著一颗鎏金的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轿子里,一个面白无须,身形富態的太监,正靠著软垫,闭目养神。
他就是当今九千岁魏阉的乾儿子之一,王承恩,人称王公公。
“王公公,前面就是虎牢关了。”
轿外,一个锦衣卫小头目恭敬地稟报。
王承恩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让陈铁壁那个老东西准备好,咱家的轿子,要直接抬到他的將军府门口。”
“是。”
小头目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
这次来,明著是慰问守关將士,实则是来敲竹槓的。
听说那秦风打得挺凶,陈铁壁就算守住了,肯定也元气大伤。
这正是上下其手的好机会,隨便找个“军容不整”或者“损耗过大”的由头,就能从军餉里刮下一大笔油水。
轿子晃晃悠悠,很快就到了虎牢关下。
王承恩掀开轿帘,准备欣赏一下陈铁壁跪地迎接的场面。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虽然被炸得坑坑洼洼,但上面的“虎牢关”三个大字还在。
大乾的龙旗,也还在飘扬。
可城门底下,气氛不对。
没有香案,没有列队的士兵,更没有跪地迎接的总兵。
只有几个穿著奇怪蓝色短打劲装,手里拿著木棍的傢伙,懒洋洋地站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在他们身后,立著一块新刷了漆的木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
“虎牢关军事施工区,入內请付费。”
“行人:十两/位。”
“马匹:五十两/匹。”
“轿子:一百两/顶。”
“重型车辆、特种车辆,价格面议。”
王承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堂堂京城来的监军天使,代表著皇权,竟然被人拦路收费?
“放肆!”
锦衣卫小头目已经跳下马,指著那几个“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王公公的仪仗!还不快滚开!”
为首的一个“保安”,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籤叼在嘴里,斜著眼打量他们。
“王公公?王母娘娘来了也得交钱。”
“我们这儿是承包施工的,明码標价,概不赊欠。”
王承恩气得脸都白了。
他从轿子里探出头,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反了!都反了!”
“来人!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咱家砍了!”
十几名锦衣卫“呛啷”一声,拔出绣春刀,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
城墙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
几块盖著的油布被猛地掀开,露出了下面黑洞洞、狰狞可怖的枪口。
那不是一根,是足足五六根,像蜂巢一样的多管铁疙瘩。
黑牛的大脑袋从墙垛后面探出来,他手里拎著半只烧鸡,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
“下面那个穿红衣服的胖子,还有你们这帮拿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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