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一个都跑不了  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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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將军府里。

叶清月一进门就瘫了。

她整个人软泥似的往岳鑫阳身上一靠,银甲硌得岳鑫阳齜牙咧嘴,却没敢躲。

这是一种幸福,虽说占不到什么便宜,摸不到什么肉肉。

“苏闯……苏闯必须死。”

她声音又低又哑,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放心,他活不过这个月。”

岳鑫阳搂著她腰,手不老实地往上摸,却什么也摸不到。

除了硬,还是硬!

“我要他死得无声无息,像条野狗一样烂在北疆的沙地里,连尸骨都找不著。”

叶清月一把拍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嚇人。

“那还不简单?”

“北疆这地方,別的没有,就是马匪多、流寇多、要钱不要命的莽汉多。”

岳鑫阳咧嘴笑,脸上那道疤跟著扭曲。

“我认识『黑风寨』的大当家,手底下三百多条汉子,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

“还有『禿鷲岭』那帮人,专干绑票撕票的买卖……”

他凑近叶清月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

“银子呢?”

叶清月眼神动了动。

“银子?”

“不用咱们掏。”

“放出话去,就说苏闯这次来北疆,押著整整五十万两黄金的军餉。”

“还有从京城带来的珍宝无数……”

岳鑫阳笑得更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些亡命徒听见这消息,还不跟闻著血的苍蝇似的扑上去?”

叶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又冷又艷,像淬了毒的芍药。

“好。”

“这事儿办成了,本將军亏待不了你。”

“让鑫阳哥哥爽一爽。”

她伸手勾住岳鑫阳的下巴。

岳鑫阳眼睛一亮,正要扑上去,叶清月却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玉门关的夜色,远处隱约能看见望北台方向的火光。

苏闯……你就在那儿好好待著吧。

等死。

同一时刻,望北台外三里。

火把的光在风里晃,映出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为首的是个独臂老汉,五十来岁,左边袖子空荡荡的,用麻绳扎著。

他身后站著百十號人,有老有少,个个衣衫破旧,可眼神都亮得嚇人。

“信国公大人……”

“小老儿……小老儿总算等到您了!”

独臂老汉看见苏闯下车,扑通就跪下了,声音发颤。

“你、你们是谁啊?大半夜的嚇死人……”

苏闯还抱著那副怂样,哆哆嗦嗦往徐梦然身后缩。

“小老儿姓陈,陈大栓,当年……”

“当年是苏镇北元帅麾下,先锋营第三队队正。”

独臂老汉抬起头,老眼里含著泪

苏闯身子微微一僵。

徐梦然也愣住了,下意识按住剑柄。

赵云悄无声息地往前半步,枪尖斜指地面。

岳飞已经指挥飞虎军散开阵型,隱隱將那百十號人围在中间。

“你、你胡说……”

“我爹麾下的人,早、早都死光了……”

苏闯结结巴巴。

“没死光!”

陈大栓猛地磕了个头,额头砸在碎石上,“砰砰”作响。

“小老儿苟活到今天,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等元帅的后人来,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他身后那些人也齐刷刷跪下,黑压压一片。

苏闯看著他们,眼神闪了闪。

“你、你说清楚……当年到底怎么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在陈大栓面前,脸上还是那副茫然表情。

“元帅……元帅是被人害死的。”

陈大栓抹了把泪,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身边几人听见。

“落凤坡那一仗,本来不该输。”

“是有人……有人把咱们的布防图,卖给了匈奴人。”

苏闯呼吸一滯。

徐梦然脸色骤变。

“还有……”

“国公爷,小老儿还要说一件事……您听了,千万稳住。”

陈大栓抬眼,看向苏闯,嘴唇哆嗦著。

“什么事?”

苏闯问。

“您母亲……当年也不是病死的。”

陈大栓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却砸得苏闯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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