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一个都跑不了  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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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人……毒死的。”

夜风突然大了,卷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苏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肩膀微微发颤,像在哭。

徐梦然心疼得要命,正要上前,却忽然瞥见。

苏闯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一根根攥紧,攥得骨节发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沙土里。

可他脸上,还是那副茫然无措的怂样。

“真、真的吗……”

“我娘……我娘是被人害死的?”

他声音带著哭腔。

陈大栓重重点头。

“小老儿亲眼看见,夫人去世前三天,有个生面孔的丫鬟,往她药罐里加了东西……”

他说不下去了,老泪纵横。

苏闯慢慢抬起头,脸上掛著泪,眼睛通红,活像个被噩耗击垮的废物公子哥。

可徐梦然离得近,看得清楚。

那双眼底深处,藏著冰封的火焰。

“陈伯……”

“你们先起来,起来说……”

苏闯颤巍巍扶起陈大栓。

他转身,朝岳飞摆了摆手。

“鹏举,安排乡亲们进烽火台,弄点热乎的吃食。”

“喏。”岳飞领命。

人群陆陆续续往里走。

苏闯落在最后,徐梦然陪在他身边。

等人都进去了,苏闯忽然停下脚步。

他背对著烽火台的火光,身影在风沙里显得单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徐姐姐。”

“嗯?”

“我娘……最爱吃桂花糕。”

苏闯转过头,脸上泪痕还没干,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等回了京城,我得多买几盒。”

“烧给她。”

徐梦然心头一颤。

她伸手,轻轻环住苏闯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闯。”她轻声说,“我陪你。”

苏闯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

掌心温热,手指却冰凉。

远处,玉门关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像一双双眼睛,在暗处盯著。

烽火台里,陈大栓被单独请进一间土屋。

苏闯关上门,转身时,脸上那副怂样已经褪得乾乾净净。

“陈伯。”他开口,声音平静,“坐下说。”

陈大栓愣了愣,看著眼前这个眼神锐利、气质沉凝的年轻人,恍惚间竟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苏镇北。

“国公爷,您……”

“装样子,给外人看的。”

苏闯摆摆手,在土炕边坐下。

“您接著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陈大栓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元帅的死,兵部有內鬼。”

“但具体是谁,小老儿查了六年,只摸到点影子——那人藏得很深,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和宫里,似乎有牵连。”

苏闯眼神一冷。

宫里?

武帝?

还是……其他什么人?

“至於夫人……”

陈大栓眼圈又红了。

“下毒的事,小老儿怀疑是叶家那边动的手。”

“但没证据,那丫鬟第二天就投井死了,尸首捞上来时,怀里揣著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

一条人命。

苏闯笑了。

那笑又冷又瘮人,连陈大栓这种战场老卒看了都心里发毛。

“知道了。”

苏闯站起身。

“陈伯,你们先在这儿住下,委屈几天。”

“等我安排好,再送你们去个安稳地方。”

“国公爷!”

陈大栓闻言急了起来。

“小老儿来投奔您,不是图安稳!”

“是想跟著您,给元帅和夫人报仇!”

苏闯转头看他,沉默片刻。

“会报的。”

他推开土屋的门,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

“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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