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莫非那桩事,真被他挖穿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话音落,他拂袖转身,身影没入沉沉夜色。
大殿里,九皇子目送贏璟初离去的背影,唇角悄然浮起一缕阴鷙的弧度。他需要片刻喘息,理清盘根错节的线索——此番绝不能贸然露面,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得沉住气!
“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双膝重重叩地,垂首低眉:“奴才听命。”
“把人拿下,押到朕面前——朕要亲自过问。”
“遵旨。”
一炷香后。
九皇子斜倚在紫檀扶手椅中,指尖慢捻青瓷茶盏,茶烟裊裊升腾;而贏璟初就坐在他身侧,袍袖未动,神色如常。
贏璟初忽將一张泛黄纸页甩在他脸上。九皇子俯身拾起,粗略扫过——满纸皆是其双亲早年密档:贪墨、畏战、弃城、私通……字字如针,扎得他指尖发颤,脸色霎时铁青。
“荒谬!他们怎会是临阵脱逃的懦夫?!”
贏璟初嗤笑一声,眸光如刀:“你以为这纸是真?若你真信了上面写的那些腌臢事,倒该好好想想——当年那场『边关兵变』,背后是谁递的刀、谁烧的火?”
两日前,德妃娘娘便彻底失了踪影。没人见过她晨昏定省,也没人知她去了何方。按宫规,她每日卯时必至凤仪殿请安,可今日,连个影子都没晃出来。
怪异得令人脊背发凉。
贏璟初当即带人直奔德妃寢宫。尚未跨进宫门,远远便听见殿內砸杯摔盏、厉声嘶喊,哭骂声撕心裂肺。才不过两日不见,那位向来端庄持重的德妃,竟已状若癲狂,叫人不敢相认。
隨行侍卫彼此交换眼色——谁不知德妃素来是后宫最不容轻慢的一位?连皇后见了她也多三分客气,更別提她身后站著的,是手握半朝文武的丞相。
此刻,丞相正跪在榻前,老泪纵横,语无伦次地劝著。可德妃只死死揪著锦被,摇头、尖叫、踢踹,仿佛听不见一句人话。
贏璟初立在廊下,面色骤然沉如墨云,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德妃是他亲手捧上高位的人,宠了十年,护了十年,岂容这般当眾折辱?
侍卫们心领神会,疾步抢入,三两下便制住德妃双臂。她披头散髮,衣襟撕裂,眼神涣散,早已失了分寸——这般模样,別说护驾,怕是近前一步都会惊扰圣驾。
贏璟初大步踏进殿內,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谁来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皇子从屏风后缓步而出,垂首敛目,嗓音发虚:“臣弟……实不知情。往日从不插手朝务,可此事……不得不稟。”
“三日前,德妃娘娘接到急报——她胞弟、赵將军,被斩於北境校场。头颅悬於城楼三日,无人收殮。”
“凶手至今杳无踪跡。德妃当场昏厥,醒来便疯魔至此。”
丞相星夜驰入宫中,却终究晚了一步。任他百般抚慰,德妃只翻来覆去念著一句:“我弟弟……死得不明不白啊……”
贏璟初黑著脸穿过人群,袍角刮过青砖,脚步沉得像踩在人心上。他不信什么天降横祸,只信——血债必有源头。
“赵將军镇守北境十年,从未失守一寸疆土。谁敢动他?谁有本事动他?又为何偏偏瞒著朕?!”
满殿寂静。守军统领额头冒汗:北境安稳如常,连马贼都绕道走,哪来的兵戈之祸?
赵將军更是丞相独子,若真出事,早该八百里加急飞报御前——可宫中上下,竟无一人听见风声。
德妃瘫坐在地,惨白著脸喃喃:“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眼底那抹未熄的恨意,却灼灼烧人。皇上来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替弟弟討一个交代,討一条命,討整个朝堂低头认罪!
贏璟初目光如冰锥,缓缓扫过丞相。
老丞相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抵著金砖,肩头微颤:“臣……惶恐。”
“赵將军之死,朕已查得七分明白。”贏璟初一字一顿,声如寒铁坠地,“丞相,不必再装糊涂了。”
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活气,裹著千钧威压,纵使丞相早料到纸包不住火,此刻仍觉喉头髮紧,背脊沁出一层冷汗。
他当然知道凶手是谁。只是苦无实证,只得按兵不动,静待鱼饵入网。如今皇上既已掀开盖子,他反倒鬆了口气——主动权,终究还是攥在自己手里。
贏璟初盯著他,忽然冷笑:“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呵……朕竟养出了一个如此『忠厚』的岳父。”
话音未落,拂袖转身,玄色龙纹大氅扫过门槛,扬起一阵冷风。
空荡殿內,只剩丞相与德妃对坐。
德妃惨白著脸,哑声问:“父相……方才皇上的话……可是说您知情?”
丞相缓缓抬眼,嘴角一挑,笑意幽深,像毒蛇吐信——他望著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轻轻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丞相扫视一圈殿內侍卫,厉声喝道:“还不动手?把这群人统统锁了!老夫今日非要他们血债血偿——竟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简直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殿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而凌厉的脚步声,紧接著两扇朱门被猛地撞开,一队甲冑森然的禁军如铁流般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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