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也该挪挪地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贏璟初拂袖转身,声冷如霜:“你是谁?不过是个戴乌纱的囚徒罢了。朕若说你谋逆,三更定案,五更问斩。”
“这事,还没完。”
话音散尽,他已迈步而出,背影清峻利落,衣袂翻飞如鹤翼。
刚跨出宫门,一名侍卫疾步迎上:“启稟皇上,丞相已收监。”
“嗯。”贏璟初頷首,脚步不停,大步离去。
行至廊下,忽见一人迎面而来——正是赵丞相。
贏璟初笑意温润,拱手道:“赵丞相,朕今日,专程邀您品一盏新焙的龙井。”
贏璟初缓缓摇头,指尖轻叩案角,“朕本想与你推心置腹地议一议这事——你是三朝老臣,手握半朝文牒,朕岂敢轻易动你?”
赵丞相喉头一滚,冷笑浮上唇边,“陛下这话,倒像拿绳子往臣颈上绕——臣何曾插手军务?何曾调过一兵一卒?早说透了,您偏要打哑谜。”
“既如此,丞相便安分些,別再遮遮掩掩。否则……”贏璟初顿了顿,目光如刃,“令郎在北境练兵,令爱刚入宫伴驾,府里那几处新修的园子,也该挪挪地方了。”
赵丞相脸色骤然灰白,额角沁出细汗——莫非东厂已撬开刑部密档?莫非驛站驛卒已被收买?
“臣听不懂圣意。”他声音发紧,袖中手指掐进掌心,“若陛下执意拿人,臣束手就擒便是。”
“难怪赵將军死得那样惨。”贏璟初长嘆一声,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他信你如信手足,才把粮道图交你过目——结果呢?你连他尸身未寒时的抚恤银,都截了三成。”
“血口喷人!”赵丞相猛地抬眼,眼中血丝密布。
“臣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是么?”贏璟初忽然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朕替你念一句——『腊月十七,青石坡伏兵三百,黑甲覆面,箭鏃淬毒』。这字条,可是从你贴身小廝鞋底夹层里抖出来的。”
赵丞相腿一软,几乎踉蹌:“陛下……”
“你不是硬骨头。”贏璟初倾身向前,压低嗓音,“你怕的从来不是刀,是皇后娘娘那柄金镶玉柄的匕首——正抵在你幼子后心上。”
赵丞相嘴唇翕动,终是颓然垂首:“……是皇后授意。兵马调度印鑑,是她连夜拓的模子。”话一出口,他胸口发闷,仿佛吞下整把碎瓷——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烧了那封密信,而不是揣进怀里等风声过去。
“既然陛下铁了心要查,臣也无话可说。”他挺直脊背,声音却虚得发飘,“此事,与臣无关。”
“好。”贏璟初頷首,转身拂袖而去,玄色袍角扫过门槛,利落如刀。
门一合,赵丞相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地,指甲深深抠进金砖缝隙:“我真是个蠢货啊……”
悔意如冰水灌顶——若早半个时辰跪到乾清宫前,若把皇后藏在佛龕后的帐册亲手呈上,赵將军或许还能听见儿子喊一声爹。
“老爷?”赵夫人疾步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肩,“您不是去追查皇后行踪了吗?怎成了这副模样?”
贏璟初踱回寢殿,揉著眉心倚在紫檀榻上。烛火噼啪一响,他盯著跳动的焰心出神:若赵丞相咬死不鬆口,皇后那盘棋,怕是真要贏了。
罢了。先放他喘两日——等城外猎场围猎启程,再让锦衣卫“无意间”撞破他私运盐引的船队。
“陛下,您这几日总在发呆……”小玉捧著参汤进来,眼圈泛红,“奴婢不怕死,只怕您连累自己。”
贏璟初抬眼,只道:“无妨,只是倦了。”
小玉欲言又止,指尖绞著袖口:“那……奴婢守在外间?”
“去歇著吧。”他摆摆手,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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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退至门边,忽见皇帝眸光一闪,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还不出来?”
屏风后影子一晃,黑衣女子悄然现身,面纱下双眼幽亮如寒星。
“听说爱卿在查户部旧帐?”贏璟初漫不经心问。
小玉迟疑点头又摇头。
“怎么?”
“帐册確有猫腻——但墨跡新旧、纸张年份全被做旧过。丞相当堂撕了三页,说是虫蛀……”
贏璟初沉默片刻:“下去吧。”
“是。”小玉躬身退出。
他凝视窗外沉沉夜色,突然抄起砚台砸向黑衣人!对方旋身避过,黑影如墨滴入水,瞬间消散於檐角。
贏璟初盯著滚落案下的砚台,冷笑:“你不肯说,朕便自己翻。”
他抽出一摞帐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硃批——某年某月某日,户部拨银八万两修河工;同日,江南某商號帐簿记“赵府支取纹银九万七千两”。数字越往后越狰狞,最后一页赫然写著:“皇后密赠,岁例二十万,另加蜀锦三百匹、云缎五百匹。”
他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打了个呵欠,眼皮沉重地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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