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当云隱的说唱少年遇上种地的传说忍者 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卡卡西在旁边无声地看了父亲一眼。
老爸是故意说错的。
“八刀流。”
朔茂认真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个信息妥帖地收进了记忆里,微微頷首,“阁下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了不起。”
这句话说得真诚,没有任何客套的水分。
奇拉比整个人僵了一瞬。
隨即,深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红。
这种纯粹的、近乎少年人才有的不好意思,出现在一个身掛七刀、体內封印著八尾牛鬼的壮汉身上,產生了一种极为诡异的违和感。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了两声,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到几乎要裂到耳根。
“哪里哪里——不不不,白牙前辈过奖了!”
话一出口,少年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谦虚的模板太过寡淡,不够配得上这歷史性的一刻。
奇拉比的喉结滚了滚,那股与生俱来的韵律衝动已经躥到了舌尖——
“……能在战场上发光,全靠小八帮忙——yeah!”
猛地竖起拳头,手臂弯成一个夸张的锐角,上半身跟著节拍一晃、再晃,腰间七把刀隨之发出一连串清脆细密的碰撞声,如同一架失控的风铃。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跟著忍体一块从娘胎里长出来的,你甚至都找不到出手阻止的缝隙。
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
不远处,宇智波带土啃乾果的动作定格在了半空。
他嘴巴张成一个標准的圆形,里头还嵌著半颗没嚼完的核桃仁,手里的纸袋子歪了也没察觉,乾果正一颗颗安静而坚定地往外滚。
旗木卡卡西极轻微地、极克制地侧过了半个身子。
那个幅度精確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刚好能製造出“我和这个人不是一伙的”的视觉距离,又不至於失礼到被人发现。
面罩之下,他的嘴角正在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不受自主神经控制的抽搐运动。
“~”
琳则安静地站在带土身旁,双手交握在身前,嘴唇紧紧地抿著。
她的棕色眼眸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肩膀在以极微小的频率颤动——那是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女孩,在用全身力气忍住笑。
只有朔茂,表情纹丝未动。
那副从容的微笑掛在脸上,像是已经跟著他经歷了太多次风浪——无论面前站著的是深夜闯进菜田的小鹿,还是一个能与尾兽共鸣的少年奇才,它都维持著同一个温度,不多一分热切,不少一分尊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小八”这个称呼从少年嘴里蹦出来的那一剎——
那颗早已习惯了庄稼生长周期的心臟,確实有过极轻微、极短暂的加速。
八尾人柱力。
不是恐惧。
是老猎人看见幼虎时,骨子里那种本能的警惕与讚嘆。
奇拉比收起了手势。
说唱的余韵还残留在周身的空气里,但他的身体已经变了。
他向前迈了半步,肩膀微沉,重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前脚掌上,七把刀的震颤声在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一把都被肌肉精確地锁死在了最趁手的位置。
这个切换是无声的,也是彻底的。
一秒之前,他是满脸通红的说唱少年。
一秒之后,站在朔茂面前的,是一个完美的忍者。
“前辈。”
少年的声音里还残留著笑意,墨镜之后,一双年轻而炙热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朔茂的手上——那双此刻空握著、修剪过无数枝椏也割断过无数喉管的手。
“能不能……切磋一下?”
最后四个字的尾音压得极低,像扑击之前挤出低吼。
那七把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它们的主人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准备,每一块肌肉都在等待指令,连金属的震颤都被一併锁死了。
篝火的光映在奇拉比的墨镜上,折射出两团跳动的、橘红色的火焰。
安静。
带土终於把嘴合上了。
卡卡西的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后腰——那里今晚刚刚变得空荡荡的,刀已经还给了父亲。
野原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修习医疗忍术多年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细微的变化——就像手术前的准备室里,主刀医生拿起刀的那一秒。
朔茂看著面前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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