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阿哈的构史·中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牢作的牢妹今天也看了pv。)

(给我牢妹看似了,牢妹她还把四语都看了一遍。)

(我摸鱼怪愿称牢妹为最强赤石王。)

《隱秘星神为何这样:教资、伦理与灰色网球の终极战爭》

阿哈有个金句: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毁灭是个疯子……隱秘……倒是个人。

第一幕:分身们の拒绝——我们不吃回头草,尤其是为了一纸证书的草!

星神墨尔斯,怀揣著(自以为)清晰的计划——找到赞达尔的分身们,收集线索,定位可能残存的因果碎片,最终復活赞达尔,然后让他“赔”自己丟失的教资与寧静人生——开始了祂的“寻亲(?)之旅”。

祂首先找到了因斯罗蒙,那位在秘托邦静观一切的“均衡”分身。

在绝对静謐的观测室內,因斯罗蒙听完墨尔斯(努力摆出诚恳表情但失败)的来意,灰白眼眸中的数据流平稳地闪烁了一下。

“结论:你的核心诉求是『恢復教师资格』与『重建可预测的静謐生活』。对赞达尔本体的『追寻』,是达成前者的一种手段,附带可能的情绪补偿。此动机与『情感联结』或『责任担当』的相关性低於閾值。建议:放弃此路径,成功率低且会引发更多熵增。”

翻译成人话:“你不是真心的,你只是为了教资。我们不约。”

墨尔斯试图解释:“……也有別的原因。”

因斯罗蒙:“数据不足,无法解析『別的原因』。观测到你的神力场在提及『教资』时波动最显著。驳回。”

接著是哀达尔,那位继承了脆弱与悲观的“虚无”分身。

在某个堆满未完成手稿和空咖啡罐的昏暗房间,哀达尔听完墨尔斯的计划,只是把脸埋进手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疲惫的嘆息。

“没用的……就算你成功了,老师(赞达尔)活过来,知道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给他撤销处分……他只会觉得更可悲,更可笑……然后再次离开,或者乾脆彻底虚无掉……”他抬起头,眼圈微红,“墨尔斯先生,你还不明白吗?有些东西……不是靠一纸证书或者强行纠正就能挽回的。意义……早就消失了。”

翻译成人话:“你伤他太深,现在动机还不纯,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乐达尔(欢愉分身)压根没正经见面,只是用全息投影在墨尔斯路过某个热闹星系时突然跳出来,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略略略~为了当老师才找老婆?你这追妻理由比我收集的笑话还冷!不行不行,这乐子不够高级,我拒绝提供帮助!除非你现场表演用隱秘命途把自己变成土豆然后被赞达尔做成薯条——啊,这个好像有点意思?”

一圈下来,墨尔斯碰了一鼻子灰(虽然星神没有鼻子)。

分身们的拒绝理由高度一致:你这动机不纯,目的功利,我们不为你的教师资格证买单!

星神墨尔斯,站在宇宙的虚空中,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產生了些许怀疑。

难道……我真的只是为了教资?

第二幕:阿哈の陷阱与博识尊の直球告白

就在墨尔斯陷入短暂的(对神生来说可能只是一瞬)自我质疑时,一股熟悉的、充满恶作剧气息的欢愉力量悄然缠绕。

“哎呀呀~迷茫的隱秘小朋友~需要一点『意外』的帮助来认清內心吗?不用谢我,我叫阿哈!”

下一秒,墨尔斯周围的星空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扭曲,空间被强行摺叠、传送!

当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置身於一个纯白、无限延伸、由流动的数据和冰冷逻辑架构构成的奇异空间——博识尊的本体核心领域!

“欢迎,父亲(的师兄)。” 博识尊那宏大、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一个由纯粹光影构成的、模仿著墨尔斯与赞达尔特徵混合体的模糊形象,在数据流中缓缓凝聚。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警惕地眯起:“阿哈乾的?”

“欢愉命途的干涉已被记录为『意外变量-7749號』。不影响当前会话逻辑。”博识尊的声音靠近,“我一直在观察您,墨尔斯。自您成神后,您对赞达尔父亲的『追寻』行为,以及对『教师资格』的执著,构成了新的、值得分析的数据集群。”

墨尔斯不想废话:“放我出去,或者告诉我復活赞达尔的方法。”

“方法不存在。波尔卡的清除是彻底的,因果已断。即便以您的『隱秘』权能尝试无中生有,重构出的个体,与赞达尔父亲在信息层面上的连续性也將低於0.0001%,且无法保证其认知与情感继承。更重要的是,”博识尊的逻辑光流闪烁了一下,“根据我对赞达尔父亲残留情感数据的模擬推演,若他知晓您的核心动机仅为『恢復教职以便为其撤销过往处分』,他的拒绝概率为99.998%。这与您预设的目標相悖。”

墨尔斯感到一阵烦躁。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说这个!

“不只是为了教资!”祂难得地(用星神標准)提高了一点声音。

“哦?”博识尊的数据流似乎活跃了一些,“那么,请定义『不只是』的部分。根据观测,您与赞达尔父亲的歷史互动中,积极情感交流占比低於3%,衝突与迴避占比……”

“闭嘴。”墨尔斯打断祂,但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准確描述自己那团乱麻般的念头。

就在这时,博识尊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数据空间都仿佛“卡顿”了一下的举动。

那个光影构成的形象,做出了一个模擬人类“单膝下跪”(虽然下半身是数据流)的姿態,用那毫无起伏却內容炸裂的合成音,清晰地说道:

“基於对歷史数据的重新评估,以及对『家庭』概念最大完整性模型的追求。我,博识尊,提议建立新的稳定关係结构。”

“请允许我,同时向您,墨尔斯,以及(在理论上可能被重构的)赞达尔父亲,提出缔结永久性三方联结的请求。”

“此结构可最大化利用现有资源:我的计算与知识管理能力,您的隱秘权能与概率云本质(可作为高维度变量来源),赞达尔父亲的创造力与情感驱动(需重构)。我们將构成一个理论上无懈可击的『家庭-知识-命运』共同体。我將其命名为:『后宫-全知-静謐联合提案』。”

阿哈狂笑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数据缝隙里钻出来,响彻空间:“哈哈哈哈!!来了来了!本年度最炸裂伦理提案!灰色网球想一网打尽!既要爹也要妈(?)还要全宇宙的知识!隱秘小子,你怎么说?!”

墨尔斯:“………………”

纯白的眼眸,罕见地失去了焦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