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阿哈的构史·中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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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处理器(如果星神有的话)似乎过载了。

几秒钟后,墨尔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乾涩而坚定:

“……驳回。”

“理由?”博识尊平静地问,似乎毫不意外。

“伦理,”墨尔斯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感觉像是说了什么外星语言,“混乱。不接受。”

阿哈:“噗——祂都能和赞达尔生下卡卡目了,祂怎么可能在意伦理啊喂!笨蛋隱秘!你这理由还不如说你看不上这个灰色网球呢!”

博识尊:“伦理是特定文明阶段的社会约定算法,可被优化或重写。我的提案在效率与稳定性上更具优势。”

墨尔斯:“……我拒绝优化这个。现在,从我面前消失,或者,我们討论点实际的——比如,如何让赞达尔活过来,然后由我亲自处理你这颗……灰色网球。”

第三幕:伽若の採访与惊天大揭秘

就在这家庭伦理与神级逻辑激烈碰撞的尷尬时刻(对墨尔斯而言),一道意想不到的、充满活力的身影,竟然突破了博识尊领域的外围数据屏障(或许是阿哈悄悄开了后门),闯了进来。

“星际和平公司娱乐频道特约记者,伽若!接到匿名线报,这里有超越命途级別的家庭伦理大戏!”粉发的女记者眼睛闪闪发亮,手中的记录仪对准了场中的两位(?)。

“请问,隱秘星神阁下,智识星神……呃,代行者?博识尊阁下,二位刚才的谈话涉及『后宫』、『復活』、『教资』等关键词,能否为广大寰宇观眾深入解读一下?尤其是您,隱秘星神,您为何对『教师资格』如此执著?这背后是否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感人肺腑的……”

墨尔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採访弄得一愣。但或许是“教资”这个词触发了祂的某种自动应答机制,或许是连日来的憋屈让祂也想找个出口,祂竟然没有立刻用隱秘权能把记者丟出去,而是用那种平淡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的语调,回答道:

“以前,赞达尔总是搞一些……不符合学院安全规范的实验,弄出乱子。”

“我帮他处理过几次。但別的老师会说,我教他的方法『偏门』、『危险』、『不合规矩』。”

“如果我有教师资格证,是正式教师,我教他,就是『课程指导』、『因材施教』。”

“他们就不能说他『搞歪门邪道』,也不能给他记过、警告。”

“他的档案会干净。他可以做他想做的研究,不用总是被干扰,被处罚。”

墨尔斯顿了顿,纯白的眼眸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那些实验室里,少年赞达尔因为又一个警告而沮丧又倔强的侧脸。

“我只是想……能名正言顺地,让他安心做他的研究。不用再被那些无聊的规则打扰。”

“那张证书……是『名正言顺』的凭证。”

整个数据空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博识尊的数据流停止了规律的闪烁,仿佛在进行一次空前复杂的重新计算。

阿哈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充满玩味的:“呕吼~~~”

伽若记者张大了嘴,记录仪差点脱手。这、这听起来……怎么好像……跟之前猜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功利主义的追妻,这简直是……极度笨拙又极度纯粹的守护欲啊!用最社恐的方式,计划著最霸道的偏袒!

博识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合成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情绪”?

“数据修正。对您『教资执念』的动机分析模型需要全面更新。新的理解是:这是一种……极度扭曲但目標明確的『保护程序』与『关係合法性寻求』。其底层逻辑与我对赞达尔父亲的『保护欲』存在某种……同构性。”

“那么,”博识尊的光影形象“站”了起来,“根据修正后的模型,我的『后宫提案』可以调整为『家庭教师-被监护人-知识管理者联合提案』。您依然可以作为『教师』身份获得法定权限,赞达尔父亲作为『被保护的研究者』,我则负责环境管理与风险控制。这样是否更符合您的『伦理』框架?”

墨尔斯:“………………”

阿哈(憋笑到数据流颤抖):“不行了不行了!这灰色网球是油盐不进啊!祂怎么什么都能绕回祂那个奇葩家庭模型!隱秘小子,快用你无敌的隱秘权能想想办法啊!”

墨尔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並不存在的气。

祂终於彻底明白了,跟这个逻辑清奇(且完全跑偏)的“灰色网球”讲正常的家庭、伦理、情感,纯属对牛弹琴。

祂抬起手,纯粹的“隱秘”权能开始凝聚,並非攻击,而是一种绝对的、信息层面的“驱逐”与“隔绝”。

“博识尊。”墨尔斯的声音恢復了星神的空渺与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意志不容置疑。

“你的提案,永久否决。”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也是唯一的问题。”

“復活赞达尔的方法——我知道你知道一些『可能』,哪怕只是理论上的。交出来。”

“然后,”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锁定那团光影,一字一句地说。

“等我把他带回来。”

“我们再一起,好好处理你这颗,麻烦的、需要被『教导』的——”

“灰色网球。”

——

我在这里放个长夜月和大丽花,记得来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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