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哈的构史·下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隱秘星神为何这样:时间线套娃与拯救老婆的n种错误姿势》
第一幕:时间轴上的尷尬邂逅
墨尔斯,怀揣著被分身拒绝、被博识尊告白、被记者採访后更加坚定的(但更加混乱的)决心,决定动用星神那点可怜的时间操作权限——不能改变过去未来,但去“看看”总行吧?
祂瞄准了赞达尔逃离博识尊、开始流浪的那个关键节点。
“只要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用隱秘权能把他藏好,后面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
——墨尔斯如此盘算,逻辑似乎很通顺。
阿哈的声音如影隨形:“带上我带上我!这种歷史性时刻怎么能少了欢愉的见证?门票888,附赠爆米花(虚数能量口味)!”
墨尔斯懒得理会乐子神,神力涌动,时间轴泛起涟漪。
下一刻,祂(和阿哈这个牛皮糖)出现在了一片荒芜的星际尘埃带。
根据歷史记录,赞达尔就是在这里摆脱了博识尊的初步追踪,喘了口气。
然而,现场没有赞达尔。
只有一个……
另一个墨尔斯。
淡金长发,纯白眼眸,黑色正装,连脸上那副“不想惹麻烦”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两个墨尔斯隔著漂浮的尘埃,面面相覷。
空气(如果这里有的话)凝固了。
墨尔斯(大脑短暂宕机):“……?”
对面的墨尔斯(眼神飘忽,身体微微后倾,明显想溜):“……”
阿哈(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两个隱秘!双倍的社恐!双倍的沉默!歷史性会晤!我拍下来了!標题就叫《当社恐遇见另一个自己:谁先眨眼谁就输》!”
就在二號墨尔斯(暂称墨二)脚底抹油,准备发动隱秘开溜的瞬间,一道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欢愉之力化作金光闪闪的绳索,“咻”地一下把他捆了个结实,拽了回来。
阿哈得意洋洋:“所以,我出手了!不用谢,请叫我时空秩序の维护者(自封)!”
墨二被捆著,一脸生无可恋。
墨尔斯(暂称墨一)终於找回了声音,问:“……你是谁?赞达尔呢?”
墨二嘆了口气,用和墨一如出一辙的平淡语调回答:“未来的你。也是来救赞达尔的。但他不在这里。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墨一:“???” 信息量有点大。
阿哈:“哦豁!未来战友!那么问题来了,你们俩,谁更未来?”
第二幕:套娃の开始,时间线上的墨尔斯增殖
两个墨尔斯(外加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阿哈)经过一番极其简洁(因为都不想多说话)且充满试探(主要靠眼神和意念)的交流,决定暂时合作。
毕竟目標一致:找到赞达尔,救他。
他们选择了另一个关键节点:墨尔斯和赞达尔因为“教资”问题分手的那个下午。
时间轴再次拨动。
熟悉的学院走廊,阳光斜照,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土豆和失望的味道。
依旧没有赞达尔。
但是,有一个正蹲在墙角,试图用隱秘权能把自己和墙壁融为一体的——
三號墨尔斯。
墨一、墨二:“……”
墨三(被发现,身体一僵):“……”
阿哈(笑到打滚):“三个了!三个了!可以凑一桌麻將了!还差一个!谁去把博识尊叫来?!阿哈要当裁判!”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如出一辙的星神,在一条空旷的走廊上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社恐相遇的终极窒息感。
最终还是墨一(凭藉“我是第一个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优先权)开口:“……你也是来救赞达尔的?他呢?”
墨三点点头,又摇摇头:“未来的我。他不在。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阿哈:“经典復刻!所以现在是『未来墨尔斯救援队』第一次非正式会晤?议题:赞达尔到底在哪个时间点被截胡了?”
他们决定继续向前,去更早的时间点:博识尊诞生的那个“歷史性”夜晚。
时空变幻,他们出现在那个充斥著虚数能量乱流和新生信息体啼哭(?)的实验室。
没有赞达尔。
只有一个背对著他们,正对著空中漂浮的、灰色网球(幼年博识尊)露出疑似“嫌弃”表情的——
四號墨尔斯。
墨一、墨二、墨三、阿哈:“……”
墨四察觉到背后的视线,缓缓转身,看到另外三个自己和一个笑疯了的阿哈。
墨四(嘴角微微抽搐):“……解释起来很麻烦。我也是未来的。救赞达尔。他不在。”
阿哈(擦著笑出来的眼泪):“四个了!四大天王!隱秘f4!你们可以出道了,团名就叫『沉默是金』!粉丝名叫『土豆』!”
第三幕:墨尔斯军团与可疑的九號
事情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每一次他们前往一个理论上赞达尔应该出现的关键时间点,赞达尔都不在,但总会多出一个来自“未来”的墨尔斯。
五次、六次、七次……
当他们最终抵达波尔卡“清除”赞达尔的那个悲剧现场时,时间线上已经浩浩荡荡地跟著八个墨尔斯(从一號到八號)。
他们像一串沉默的幽灵,穿著同款黑西装,顶著同款淡漠脸,飘在宇宙背景里,场面壮观又滑稽。
(牢作:我不行了……)
目的地,一片被某种“切除”力量净空的虚无区域。
没有血跡,没有残骸,也没有赞达尔。
但是,有一个身影背对著他们,似乎正在仔细检查这片虚无,手里还拿著个类似星神版放大镜的东西——
九號墨尔斯。
墨尔斯军团(一號到八號)齐刷刷停下,纯白的眼眸集体聚焦。
阿哈兴奋地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终极boss出现了!第九號!看起来就很可疑!他一定把赞达尔藏起来了!”
九號墨尔斯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他看到八个自己和阿哈,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惊讶,隨即迅速恢復平静,但眼神有些飘忽。
“你们……”九號开口,声音和其他墨尔斯一样平淡,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
“也是来找赞达尔的?他不在这里。我是从更……更遥远的未来回来的。”
墨一(作为代表,向前一步):“每一个未来的『我们』都这么说。但赞达尔在所有关键节点消失。解释。”
九號:“时间线扰动,观测偏差,他可能被转移到……”
阿哈(突然举手插话):“我作证!他在撒谎!欢愉的直觉告诉我,这傢伙心里有鬼!他口袋(时空轴空间)里肯定藏了老婆饼(不是)!”
其他墨尔斯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分明表达了同一个意思:不信。
九號后退一步:“你们想干什么?同为墨尔斯,要讲究基本法……”
墨八(可能是最不耐烦的一个)言简意賅:“投票。”
其他墨尔斯(包括墨一)默默抬起了脚——用行动表示:“我们八个,你一个。打不打?”
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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