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哈的构史·下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阿哈(掏出虚擬彩旗挥舞):“打起来打起来!墨尔斯內战!买定离手!我赌一號贏,因为他看起来最冤种(划掉)坚定!”
战斗(如果那能叫战斗的话)爆发得很快,结束得更快。
八个墨尔斯打一个,即使大家都是星神,即使力量同源,数量优势也是压倒性的。更何况九號似乎有些……心虚?手软?
很快,九號就被七手八脚(虽然墨尔斯们儘量动作优雅)地“制服”了,其实主要是用隱秘权能把他暂时裹成了一个散发著抗拒情绪的黑西装粽子。
“打开你的时空轴附属空间。”墨一平静地命令,其他墨尔斯纷纷投来赞同的目光。
九號挣扎:“不行!那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能看!”
墨二:“由不得你。”
墨三到墨八(意念同步):“开。”
在八位同体的“亲切关怀”下,九號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他个人时空轴连接的一个隱蔽“口袋”空间。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旧书页、冷却剂和一丝极淡血腥(?)的气息涌出。
空间內部,时间流速似乎极慢。中央,一张用星光和静謐力量编织的悬浮“床”上,正静静沉睡著一个人——
赞达尔·壹·桑原。
脸色苍白,眉头微蹙,仿佛凝固在某个痛苦的瞬间,但胸口有著极其微弱的、被神力维持著的生命波动。
所有墨尔斯(除了被裹著的九號)的纯白眼眸,同时收缩了一下。
阿哈吹了声口哨:“bingo!找到失踪人口!九號,藏得挺深啊!”
九號急了,在“粽子”里扭动:“不能动他!这个赞达尔是『原点』!是『因』!我斩断了他被波尔卡清除的因果,强行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塞进这里!他现在和现实没有任何因果关联,一旦离开这个绝对静止的庇护空间,回到现实时间流,他立刻就会因为『因果缺失』而消散!连信息都不会留下!”
他喘了口气,继续快速说道:
“而且,仔细感知你们自己的时空轴!你们每一个人的附属空间里,是不是都有一个处於类似状態的赞达尔?只不过可能处於不同时间点的『沉睡』或『静滯』状態?我这个,是最初的『原点』!是我救了『因』,你们的『果』(你们各自时空里的赞达尔状態)才得以存在!快回去!回你们自己的时间线!研究怎么在不引发因果悖论的情况下把他安全『唤醒』和『重新连接』现实!別在这里添乱了!”
墨尔斯们闻言,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自身。
……好像,是真的。每个人的时空轴深处,確实都连著一个微小的、被层层隱秘包裹的“口袋”,里面似乎都封存著什么。
九號看著沉默的墨尔斯军团,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现在明白了吧?我这是源头。你们是分支。各回各家,各救各……呃,各研究各的解决方案去。总有一个『未来』的我们,能找到完美的方法,对不对?”
阿哈(摸著下巴):“我捋捋啊……所以,是九號先救下了『原点讚达尔』,然后因为时间线分流,每个回到过去的墨尔斯都因为观测或干涉,导致自己时间线里的赞达尔状態发生了变化,但都依赖於九號这个『原点』的存续?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这比博识尊的家庭伦理剧还绕!”
墨尔斯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虽然眼神都一样空洞)。
信息量太大,但九號的话逻辑上似乎能自洽。
关键是,他们確实都在自己身上感知到了“赞达尔存在”的痕跡。
“证据。”墨一看向九號。
九號无奈:“你们回去,试著轻微触动一下那个封印,看看是不是有联繫反馈到我这里。但小心点!別真放出来了!”
墨尔斯们再次沉默。片刻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
墨一鬆开了对九號的束缚(其他墨尔斯也同步收力)。
“如果骗我们……”墨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威胁意味十足。
九號揉著胳膊:“骗你们对我没好处。我也是墨尔斯,我也想……嗯,解决这个问题。”
他眼神飘向沉睡的赞达尔,又迅速移开。
没有更多交流,八个墨尔斯(连同看戏看饱了的阿哈)身影逐渐变淡,开始撤回各自的时间线。
九號看著他们消失,长长地鬆了口气,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第四幕:简单粗暴的唤醒方案——眼镜の妙用
一號墨尔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时间线,位於秘托邦边缘的临时落脚点。
祂第一时间內视,果然在时空轴深处找到了那个隱秘的“口袋”。里面,赞达尔静静沉睡著,状態与在九號那里看到的几乎一样。
墨尔斯看著那张苍白的脸,心头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九號的话在耳边迴响:因果缺失,直接放出来会消散。
怎么办?
用隱秘权能强行编织虚假因果?太复杂,容易出错。
用概率云本质给他隨机坍缩一个新身份?那还是赞达尔吗?
墨尔斯思考著,纯白的眼眸无意识地扫过房间——看到了自己正在戴著的那枚单片眼镜。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点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眼镜能卡住“隱秘”神位,隔绝虚数之树的消化。
那……能不能也卡住一个“因果缺失”的人,暂时帮他锚定在现实,避免消散?
逻辑似乎通顺:眼镜的本质是“隔绝”与“定义”。隔绝神性侵蚀,定义“非神”状態。
那么,隔绝“因果缺失”导致的消散,定义“暂时存在”状態……理论上可行?
墨尔斯是个行动派(在特定事情上)。
祂拿起自己的单片眼镜,走到时空轴“口袋”的入口,看著里面沉睡的赞达尔。
没有复杂的仪式,没有冗长的咒文。
祂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將那枚冰凉的、边缘刻著细微星轨的镜片,戴在了赞达尔紧闭的眼眸前方。
然后,动用“隱秘”权能,不是去编织因果,而是去 “命令” :
“以此镜为凭,此身为锚,隔绝『缺失』,定义『在此』。”
镜片微微发光,一缕极其幽微的、属於“隱秘”和“可能性”混合的力量,如同丝线般渗入赞达尔的身体。
几秒钟后。
赞达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青色的眼眸先是茫然,隨即聚焦,看清了眼前戴著眼镜(因为墨尔斯自己的眼镜给了赞达尔,现在祂脸上没戴)的墨尔斯。
赞达尔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刚醒来的懵懂和深深的疲惫:
“……墨尔斯?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波尔卡她……还有……好多光……”
他试图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和混乱差点摔倒。
墨尔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肩膀。
四目相对。
一个纯白眼眸深沉难辨。
一个青蓝眼眸迷茫脆弱。
空气中瀰漫著土豆田没有的复杂气氛。
阿哈的声音不知又从哪个角落幽幽传来(这傢伙简直无孔不入):
“恭喜一號选手!率先唤醒『睡美人』!奖励是:一个迷茫的前男友,一颗即將爆炸的灰色网球,一把可能隨时捅过来的糖果刀,以及——您依旧失效的教师资格证!”
“接下来的『幸福』生活,请好好享受吧!欢愉命途將持续为您放送!”
墨尔斯:“……”
赞达尔(困惑地):“……谁在说话?网球?糖果刀?墨尔斯,这到底……?”
星神墨尔斯看著眼前失而復得(虽然过程极其离谱)、问题一大堆的赞达尔,第一次觉得,或许……让他在口袋里多睡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
记得来找长夜月和大丽花刪记忆。
啊,这个番外写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想看吗?